第八章
恰好救護車到了。
梁慕也趕忙對急救隊說道:“她好像冇有心跳了!”
急救的醫生給我做了初步診斷後說了句:“希望很渺茫。”
梁慕也聽聞後滿臉詫異。
經過30秒的檢查後,醫生搖了搖頭說道:“直接送殯儀館吧,10分鐘前已經死亡了。”
梁慕也立馬紅了眼拉著醫生的雙臂說道:“怎麼會?救救她!一定有辦法的!”
“我認識你們院長,我現在給他打電話。”
我不禁冷笑。
半年前我得急性病進ICU那次,急需進口藥救命,閨蜜周雯雯如何央求他,請他幫我找找院長想想辦法從其他醫院調兩支藥來,他卻冷冷回了句:“和他不熟。”
這時一旁的護士趕忙說道:“這不是認識誰的問題,而是她已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機,人死不能複生,請節哀。”
可梁慕也天生執拗,不願接受這個現實,他執意要他們將我帶去醫院搶救一番。
他還讓院長給我安排最好的醫師團隊。
到了醫院後,梁慕也坐在搶救室外滿臉擔憂。
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一幕。
一直以來,哪怕我高燒40度,虛弱得連床都下不來,梁慕也喝醉後也是命令我半小時內到會所接他回家。
哪怕我做飯切傷了手,他也毫不留情地要求我繼續為他準備好一日三餐。
他為什麼會擔心我呢?
梁慕也口袋裡的電話燈光一直在閃爍,我看了看醫院牆上的鐘表,已經11:55分了。
直到半小時後,醫生將死亡通知書遞給他,他才徹底死心。
醫生告訴他,我的腦後撞擊傷是致命傷。
而那傷,完全可以避免的,隻要我倒地時,他護住我。
可他冇有。
我飄到梁慕也身旁想伸手戳戳他,可是無能為力,我隻能穿過他的身體。
梁慕也握著我的死亡通知書一直呆坐在搶救室門外,一動不動。
我焦急地圍著他轉圈,多希望係統能賦予我一個隔空喊話的權利。
直到司機急匆匆找到梁慕也讓他接電話。
此刻已經臨近一點。
梁慕也看著手機裡30個未接來電,猶豫不決還是回了過去。
電話那頭林一一十分生氣地問他:“哥哥,你人呢?大家都等著你致辭開席呢,肚子都餓了。”
去年林一一的生日宴也辦得很大,堪比結婚現場。
梁慕也還未她準備了26份生日禮物說是圖一個好寓意。
梁慕也麵色冷淡地說道:“我這裡要處理一些事情,你們直接開始吧,結束簽單就行。”
冇等林一一說完,梁慕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今天接到係統通知後,我便給他設定了一條定時簡訊。
按照時間,他應該收到了纔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