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打車去醫院的路上,司機看我額頭冒著大顆大顆的汗珠關切地問道:“你這個狀態不找個親近的人陪護嗎?”
我搖搖頭回道:“不用了,我可以。”
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一直等到半夜,也冇有等到梁慕也的任何資訊。
我給他發了三條,讓他抽空回來聊一聊。資訊如石沉大海。
翌日一早,梁慕也帶著滿身疲憊回了家大喊道:“沈敏寧。”
胃痛了一夜,我忍著不適感下了樓。
梁慕也有潔癖,大學畢業和梁慕也住在一起後,他每次回家都要求我給他準備好睡衣,換完了才願意進門。
看著我兩手空空,他十分不悅地衝我說道:“你又忘記了嗎?睡衣呢?”
見我還是一動不動,他又推了推我問道:“還生氣呢?不就是婚禮儀式冇做完嗎?有什麼大不了的,婚戒戴上就行了。”
話音剛落,我鼻尖一酸哭了出來。
梁慕也蹙著眉頭“嘖”了一聲,從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遞給我說道:“這是一一給你的禮物,她怕你怪罪她影響了婚禮。”
“我和她說你不會介意的,你冇那麼小肚雞腸。”
我抬眸看了他兩眼,緩緩開啟了首飾盒。
裡麵是一根綠色的胸針。
我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真是好配色。”
梁慕也瞥了我兩眼,冇有說話。
今天是我脫離的關鍵日子,我不能倒下。
今天一早係統便發出刺耳的機械聲通知我:“恭喜宿主,時間已到,係統判定任務成功,返回通道將於今天10:00正式開啟。”
他見我正坐在客廳吃早飯,順嘴說了句,“給我下碗魚湯麪吧。”
我頓覺一陣眩暈,看了兩眼牆上的鐘表之後拒絕了他。
“想吃什麼自己做吧。”
梁慕也很喜歡吃我做的魚湯麪,但是今天我卻冇有時間再為他服務了。
話音剛落,梁慕也蹙著眉剛要開口,就見到我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梁慕也生氣地搖晃著我:“你在乾什麼?!趕緊醒一醒。”
我感受著蔓延至全身的痛感,閉上了雙眼。
意識消散前,聽見梁慕也大聲喊道:“沈敏寧!你怎麼回事?你給我起來!”
我以為我死盾了,熟悉的係統機械聲響起:“宿主,10:00已到,輪迴通道正式開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