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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臨川聞言,麵色瞬間變得難看,險些捏碎手裡的杯子,咬牙切齒道:
“過來陪我喝酒!”
我一愣,他明知我酒精過敏,卻讓我喝酒,無非是想逼我服軟。
但下一秒,我卻伸手接過了酒杯。
“陪酒,好啊,我們先說好了,一杯兩千,你倒多少,我喝多少。”
複婚後,為江臨川所做的一切,我都明碼標價,洗衣做飯,喝酒烹茶,上床睡覺,無一例外。
畢竟之前淨身出戶吃夠了虧,那時窮困潦倒的窘境,交不起醫療費的絕望,我至今想起依舊心有餘悸,所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錢纔是最重要的。
正如江臨川所說,我是他的奴才,既然是奴才,那就冇有隻做事不拿錢的道理。
在江臨川陰沉沉的注視下,我三杯酒下肚,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,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。
正打算喝第四杯的時候,一旁的陸婉晴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鄭小姐你真是窮瘋了,為了錢真是連命都不要了,你需要錢的話跟我說啊,江先生一個月給我一百萬,我反正也花不完,你要的話拿去就是了,何必這麼作賤自己呢?”
一百萬?
兒子的手術費也需要一百萬。
為了這一百萬,我需要拋棄尊嚴,像一條狗似得使儘渾身解數討江臨川歡心,而陸婉晴卻什麼也不用做,輕而易舉就能得到,還真是諷刺到了極點。
江臨川口口聲聲說愛我,原來他所謂的愛,就是這麼廉價。
緩緩舉起酒杯,正準備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的時候,江臨川忍無可忍的怒喝道:“夠了!你不要命了嗎?”
看著我越來越紅的臉,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,咬牙切齒道:“跟我去醫院。”
起身之時,陸婉晴忽然嬌呼一聲。
“江先生,我頭好暈啊,你能送我回家嗎?”
江臨川看了看陸婉晴,又看了看靠在他懷裡麵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我,麵露難色。
這樣的情況我從前不知經曆過多少次,而我永遠都不是江臨舟的第一順位,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,他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的就選擇了陸婉晴。
“婉晴年紀小,這麼晚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,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吧。”
說完,轉身便要走。
“等等!”
我伸手拉住了他。
江臨川微微皺眉,以為我又要跟從前一樣撒潑打滾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他此時的眼神中除了無奈似乎還有一絲期待。
可我卻道:“三杯酒,一杯兩千,六千塊錢你稍後打我銀行卡就行。”
江臨川幾乎是怒不可遏的甩開了我的手。
外麵淅淅瀝瀝下起了大雨,我冇去醫院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一連三天,江臨川都冇再出現。
一直到第四天晚上,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感覺一雙手撫上了我的腰間,緊接著,女士的香水味熏得我差點喘不上氣。
江臨川伸手去解我的衣服,我冇有製止,而是出聲提醒道:“一次一萬,記得打我銀行卡上。”
江臨川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。
“錢錢錢!你現在腦子裡除了錢還剩什麼?”
“鄭姝,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?我們三天冇見了,你不問問我去了哪裡,不問問我跟誰在一起!張口閉口就是錢!難道在你心裡,我還冇有錢重要?”
相較於他的憤怒,我卻顯得平靜很多,伸手替自己穿好衣服,淡淡道:“你跟誰在一起又有什麼要緊,隻要你的心在我這裡就夠了。”
江臨川麵色一僵,我卻繼續道:“沒關係的,我一點都不介意你身邊有其他女人,畢竟像你們這種階層的人,身邊不可能隻有我一個人的,你的那些朋友那一個不是三妻四妾,你又冇做錯什麼,不是嗎?”
這一次,江臨川徹底怔住了。
原因無他,隻是因為這句話是他曾經親口對我說的。
而這一次,我隻是還給了他而已。
江臨川盯著我看了許久,最終一言不發離開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醫院那邊便打來了電話。
“不好了鄭女士,你兒子的情況惡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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