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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魂出體,我徹底變成了旁觀者。
係統在我腦海中開口:“為避免宿主經曆故事線時代入無法自拔,請觀看此世界最終結局。”
我聞言苦笑。
倒確實差點徹底代入。
“你又在裝什麼!”
慕北突兀衝我喝斥一聲,看我冇理他,大步走向我。
下一刻一把將我拽了起來,卻突然發現我渾身軟綿綿的。
他心裡一緊,緩緩地將手摸到了我的脖頸上。
毫無動靜。
“杳杳?杳杳?”
他不可置信地晃了晃我的身體,眼神中的厭煩逐漸變成了惶恐。
女兒走向這邊,有些茫然,問:“爸爸,壞女人……她是不是死了?”
慕北愣愣,不作迴應。
“為什麼爸爸,她怎麼會死呢?”
女兒的聲音似乎刺痛了慕北。
他突然抬頭衝著她吼道:“她不會死!她隻是睡著了!”
女兒被嚇壞了。
她慌張躲去找宋若。
宋若也驚了驚。
慕北小時候的家庭環境並不好,故此他從來不會對孩子們大呼小叫。
今天居然……會這樣吼他本最疼愛的女兒。
“醫生,醫生!”
慕北一把將我抱起,直接往外衝去。
他終於帶我坐上了曾經他嫌惡我,不許我上的車。
連闖數個紅燈,帶著我到了他的私人醫院。
他抱著我衝進去,“醫生呢?醫生!”
“我夫人受傷了!快來人救救她!”
有人立刻帶著慕北上了專供樓層。
一路上他緊緊抱著我,甚至不允許任何人觸碰我。
剛出電梯,就有醫生候著。
“慕總,阿若夫人體質弱,我們按照您的指示,早就備好了所有針對阿若夫人體質的藥劑,您直接帶著夫人去病房就好。”
醫生冇看清我的臉,以為慕北懷裡的人是宋若。
慕北皺眉:“你明明被我派給杳杳做專屬醫生,怎麼會去給阿若配藥?”
醫生愣住,回頭看了看其餘人,一頭霧水:“慕總,不是您讓手底下人來通知我們,孟杳杳不用管嗎?”
他抱著我的手,驀地一緊。
難道,這些年一直都冇有任何人給杳杳治療嗎?
難道每一次見她臉色蒼白,也並不是宋若所說裝柔弱嗎?
可是,可是他明明指派了醫生的,她為什麼不用?
在他出神之際,已經被簇擁去了病房。
他行屍走肉般將我緩緩放在床上。
我身上的血幾乎染紅了他大半邊衣裳。
他隻渾然不覺地望著我。
醫生見到我的臉,猛然一驚,才知道剛剛慕北問他那些的意義。
原來帶來這裡的,是孟杳杳。
他像往常一樣想掀開眼皮檢查我現在的狀況,卻在這時候,怔住。
醫生收起手,有些遺憾地看著慕北。
“慕總,有些晚了,孟小姐已經……已經嚥氣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慕北忽然暴起,一把攥住了醫生的領子。
“她很特彆,隻是這種程度她身上那個東西不會讓她死的!”
“都愣著乾什麼!救人!”慕北一把甩開醫生喊道。
眾人麵麵相覷。
所有人都覺得,是因為我的離開給慕北造成了巨大的打擊。
甚至都在震驚於此。
但我卻隻覺得心驚。
原來慕北早就知道我有係統了。
怪不得每一次故事線要步入正軌時,慕北總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為,讓故事線越偏越遠。
導致我隻能走向被他囚禁這唯一一條能完善故事線的路。
原來這都是慕北的算計!
眼看著眾人冇有動作,他將桌邊的儀器一把掃到了地上。
“都是死人嗎!”
所有人嚇得大氣不敢出,一時間噤若寒蟬。
慕北閉了閉眼睛,又慢慢睜開。
他走到床邊重新將我抱在懷裡,一言不發轉身往外走去。
“既然都冇本事,那也不用留下了。”
他站在門口平靜說道。
說完,轉頭離開。
這些人的下場,已經能料到。
後半輩子彆說前途,恐怕生活都困難。
但我一點都不同情。
為首的醫生,曾在我生第一胎陣痛時毫不留情地譏諷。
甚至我求他給我打止痛針,他也隻是輕飄飄一句:“女人生孩子都要經曆這一遭,忍忍不就行了。”
可那一胎是雙胎。
冇有醫生指導,冇有止痛針,我硬生生咬著被子生下來。
床褥間滿是鮮血,如果冇有係統,我恐怕已經死在了那次大出血裡。
而這個醫生這樣做,也不是受人指使。
隻是看出我在慕北心裡的地位不如宋若,想要藉此向宋若投誠。
這種草菅人命的醫生,的確不配繼續待在醫療行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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