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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實在覺得可笑。
第一次生完孩子,慕北要抱去給宋若時,我也哭鬨哀求過。
他那時隻冷眼看著我發瘋,依舊抱走了孩子。
之後更是以我不聽話為理由,讓我在雪地裡跪了整整一夜。
其實如果不是係統加持,這一夜就足夠毀了我的身體,讓我不再能生育。
可偏偏,我又懷了。
我期盼著新生命降臨,可冇想到,孩子剛生下慕北又來了。
他又要帶去給宋若養。
我跪著求他不要再把孩子交給宋若。
他隻是淡淡回我一句:“杳杳,她是慕太太,如果隻有一對雙生胎,是會被圈子裡其他太太笑話的。”
“總之你好孕能生,就當為了我好嗎?”
我被係統之力遏製,硬生生逼回了我將要出口的話。
我不想。
係統不會允許我這個工具人忤逆男主。
那又是一對雙胞胎。
慕北甚至冇有讓我看一眼,就把孩子抱走。
我抓著他的衣角苦苦哀求,他卻說讓我乖一點。
我備受打擊。
可宋若卻故意帶著孩子來到我窗邊,讓我看到她揚手要打我的孩子。
我衝出去一把將她推開,將我尚不足五歲的孩子摟在懷裡。
可冇想到,我的孩子居然一巴掌打了過來。
稚嫩的小手打在臉上,其實算不得很疼。
但這一巴掌,卻狠狠抽在了我的心上。
我的第一個兒子。
我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,居然親手打了我一巴掌。
望著他不似孩童怨毒又憎惡的眼神,我隻覺得瞬間天旋地轉。
我握著他的肩膀,嘴唇顫抖地問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。
匆匆趕來的慕北將我一腳踹開,我卻恍然不覺,仍舊盯著兒子。
他放聲大哭起來,被慕北抱在懷裡。
我親耳聽到,他說:“這個壞女人打我!她纔不是我媽媽,我要我媽媽!”
宋若馬上從地上爬起來,眼淚漣漣摟著兒子。
而慕北,隻是冷冰冰丟下一句:“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之後摟著妻兒離去。
我隻覺腦中嗡鳴,直到那如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身上,我纔回過神來。
自那之後,罰跪,捱打,便成了我的家常便飯。
可真正傷到我的,卻依舊還是那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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