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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清霜手指攥緊了一瞬，腦中浮現出蕭瑾玄對她的種種傷害。
為什麼，他就是不肯放過她？
下一刻，周生璟就握住了她的手，輕拍安慰：“冇事，有我陪著你。”
霧清霜原本緊張的心緒才稍稍鬆了下來。
如今的她，隻屬於她自己，不是蕭瑾玄的皇後，婢女，更不是他的所有物，冇什麼好怕的。
府門外，氣氛一度劍拔弩張。
“若是再不讓清霜來見朕，朕立刻帶兵破門而入。”
蕭瑾玄麵色陰沉。
霧家軍麵麵相覷，冇有一個人退縮的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蕭瑾玄冷笑了一聲，抬手，就要下令。
“住手！”
府門開啟，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清霜！”
蕭瑾玄眼前一亮，看向她，但還未來得及高興，在看到出現在她身旁的周生璟時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，
“周生璟，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我與清霜是幼時好友，如今又為霧夫人診治，更是霧小公子的老師，為何不能在這裡？”
周生璟反問，“反倒是陛下，放著朝政不理，專門跑到這兒來，可是又要再找些冇見過的美人，帶回宮中？”
平淡的語氣，在蕭瑾玄聽來，卻充滿了諷刺的意味。
“住口！”
蕭瑾玄冷聲警告，“我和清霜的事，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！”
他看向霧清霜，那一向高傲的眼裡透著乞求：“清霜，我隻是想單獨跟你說說話而已，隻要你答應，我立刻讓人撤兵，絕不打擾到霧夫人養病。”
霧清霜注視了他好一會兒，知道以他的性子，若是失控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，最終點了一下頭。
蕭瑾玄皺緊的眉頭這才舒展開，跟著霧清霜來到了一旁。
“清霜，這是我在來的路上為你采的花，你最喜歡的桂花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樣又一樣東西，
“山中霧重露寒，我特意獵了一隻白狐給你做狐裘。”
“還有，我還給你做了......”
“蕭瑾玄。”
霧清霜打斷了他的話，語氣透著防備和不耐煩，“你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蕭瑾玄被她疏離的眼神刺痛，但還是撥出一口氣，把自己在路上醞釀了無數遍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清霜，是我錯了，是我的濫情，我的私慾，傷害了你，我不肯直視自己的錯誤，卻還反過來要求你對我專情，是我罪該萬死，可我對你，從來都是有愛的......”
“我從來都冇有想過真的傷害你，更冇有讓人對你動刑。”他急切地解釋，
“是蘇芷柔假傳了我的旨意，我當時並不知情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