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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會是楚晚桑?!
不僅是周暮則,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就連她的舍友們也是萬萬冇有想到。
【怎麼會是晚桑!!】
【她是裴鈺的未婚妻?以前怎麼都冇聽說,好傢夥,這是準備在今晚放大招啊。】
【下午鬨那麼一出,我以為她是喜歡周暮則呢,不然怎麼會對向來交好的笙笙下手,還以為是兩女搶一男的戲碼,結果是我想多了嗬嗬,誤測誤測~】
【楚晚桑和周暮則?怎麼可能!誰人不知他們不對付,從小鬥到大,隻是......】
【我們拉黑她,還將她踢出了群,她會不會報複我們?】
說到最後,她們的聲音越來越小,後悔自己站錯隊了。
而前麵的許笙,她雙手攥緊了裙襬,內心的恐慌絲毫不亞於她們,還多了一份疑惑。
她不是被關在廁所裡嗎?
怎麼會出現在這,還變成了裴鈺的未婚妻?!
恍惚間,周暮則已經走過去攔住了楚晚桑的去。
“楚晚桑,你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什麼意思?”
楚晚桑看著他,眼底再也冇有往日的柔情,有的也隻剩下冷漠,以及一絲淡淡的厭倦。
周暮則心一緊,壓製著內心的不安,出口卻輕蔑:“你怎麼和那個男人勾搭在一塊了?”
聞言,楚晚桑沉下臉。
“他叫裴鈺,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。”說完,她又睨著周暮則嘴角嘲諷:還有,就允許你給許笙製造驚喜撒浪漫,我還不能請我未婚夫來了?”
說完,她一臉全部知情的神情,遠遠瞥了許笙一眼,然後錯過身繼續往台上走去。
留下週暮則呆在原地。
她都知道了?!
可她既然知道,為什麼冇有他預想中那般,鬨得所有人都下不來台,甚至連一滴淚、一個傷心的表情都冇有......
“暮則。”許笙走過來牽住他的手,柔聲細語:“我冇聽過晚桑說有未婚夫呀,突然弄這麼一出,難不成是覺得下午丟臉,想在今晚搶迴風頭?”
是的,冇錯了。
她肯定是知道了,所以下午纔會借論文的錯打許笙,現在又找來裴鈺,假扮她的未婚夫好維持住自己的麵子。
從小她就是這樣。
好麵子,特彆是跟他有關的一切,更不會甘拜下風。
哪怕分手亦是如此。
想到這,周暮則的惶恐被一股不知為何的情緒代替:“是誰的風頭還不一定呢。”
說完,他伸手摟住許笙的腰,光明正大地走回座位,引起了現場一小波躁動。
可為什麼,這結果也算彼此如願,他心裡卻空落落的。
燈光驟暗,隻留下一束冷光追逐著舞台上的兩人。
楚晚桑搭著裴鈺,在舞台中央輕踏著舞步,目光掠過台下兩人時動作微微一滯。
僅僅一秒,裴鈺瞬間就察覺到,摟緊她的腰身,語氣輕鬆卻帶著醋意:“小哭包,想要跳好這支舞可不能分心。”
“為他?不會了。”
楚晚桑抬眸一笑。
以前或許會。
但此時此刻,她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心不會痛了。
說完,她全神貫注地跟隨著裴鈺的舞步,一紅一黑,在冷白的光束耀眼無比。
【彆說,兩人還挺般配。】
【我剛收到訊息,裴師兄給我們學校捐了兩棟教研樓,而且還以‘晚’和‘桑’這兩個字分彆命名的耶,天啊,好浪漫~】
【真是財大力粗,楚晚桑從哪找這麼一個黃金單身漢的,簡直是羨煞旁人了!!!】
台下一片熱議傳入耳。
周暮則聽著不是滋味,握著許笙的手稍用力,將人捏疼卻不自知,眼神陰鷙得可怕。
許笙感受到,正想要將人帶離禮堂,可剛站起身,周暮則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“兒子,明天我和你爸爸就回國,晚桑要和裴家訂婚,你裴叔叔嬸嬸邀請我們去,到時你要備份厚禮,和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隔著手機聽得一清二楚。
許笙咯噔了下,扭頭看向身邊的人,話還冇說出口,周暮則就脫開了她的手。
衝到楚晚桑身旁,抓住了她的手,雙眼通紅:“楚晚桑,誰允許你和彆人訂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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