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羽仔細看鐲身紋路,自從能說人話後,他可興奮了。
“不好說呢,不過這類器物確實珍貴。”
“聖女,我覺得儲物袋涉及到了空間之道,是難以理解的大道之一。”
秦雅微微一笑,難得有人陪她說悄悄話:“小羽,你可知即便是儲物戒或儲物袋,也有高低之分。”
風羽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:“低階的儲物戒,可能隻是一個開啟與儲物空間連線的媒介,並不是真的是空間類法寶,而是一個聯通空間的法陣傳送門罷了,再由個人資訊加密。這也能理解,儲物戒損壞了,裏麵的東西就再也開啟不了。”
“可能高階的儲物戒,纔是真的具有隨身攜帶的微型空間,這種便很難被外力破壞。”
“小羽,沒想到你想得這麽多,確實很有意思的猜測。”
“聖女姐姐,可不管是哪種,都不是現在的我所能理解的,均超出了我的知識範圍。在陣法上,我還隻是個剛入門的學徒罷了。”
“小羽,別說是你,我也差不多,麵對這個陣法,所學還是太淺薄了。”
可吐槽歸吐槽,風羽看著鐲身上複雜的陣法紋路,一層套一層,密密麻麻的符文讓他頭大。
“陣法師記憶力太可怕,這符文密密麻麻,換我記早亂成漿糊。”
秦雅笑道:“這也是陣法師必須要麵對的事情,現在的陣法師大多不清楚符文的組合規律,隻能死記硬背,熟能生巧。要是記住符文的組合規律就好了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除了研究空間能力,風羽還學會了硬化術、金屬術和風靈術。
蘭烏帶著改良後的鳥族法術:“風羽,你既恢複說話能力,試試其他法術。我教你硬化術。”
他示範手訣,靈力流轉。
風羽模仿,幾次失敗後終於讓羽毛泛起金屬光澤。
“成功了!”風羽驚喜。
“原來如此,原理是用靈力改變分子排列。讓羽毛分子結構變緊密。難的是精準控製靈子,需體內凝練對應靈力脈絡。”
“那金屬術就是,短暫控製電子排列,達到類似金屬的形態。”
蘭烏雖然不懂,但點頭稱讚:“小羽,你的思路很奇特,與當今的理解不同,說不定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。”
秦雅在一旁笑而不語,風羽總是喜歡想一些奇怪的理論。
她也說出來自己的理解:“法術,難的是對靈子的精準控製,需要體內凝練出對應的靈力脈絡。這需要對法術功法進行練習,讓體內凝練出靈子脈絡,修煉出能量核心,即突破所謂的境界。”
風羽思索片刻,說出了自己一直思考的問題。
“蘭老,聖女,靈氣到底是什麽?”
“我感覺有些法術像被銘刻在靈子裏,學功法像是啟用‘預製’法術。”
蘭烏驚訝看他:“你竟能察覺到這層?不錯,許多法術確實如預設程式,修士修行其實是掌握重組啟用方式。至於靈氣本質……”
他停頓:“有說靈氣是天地能量,有說是上古遺留。禁地知識或許能解釋。”
秦雅也說道:“法師或者修士,與其說是修行,其實是掌握和自由重組特定的啟用方式,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至於為何會是這些激發態,這些預製法術,顯然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修士考慮的事情。”
對於靈氣的本質,風羽目前有兩種猜測。
他又想起之前輪回裏大學修真課,課堂上靈晶的可控原子解釋和眼前的靈氣何其相似。
這個也是超越目前太多,在當初他的世界,都是未解之謎。
隻能利用,而難以探究底層原理。
甚至有人宣稱,這是三體人的智子,一度讓很多人感到驚慌。即便最後被證偽,但然有不少市場。
“要是真有三體人,哪輪得到我們研究法術。”他忍不住笑。
“什麽三體人?”秦雅問。
“以前看到的世界故事。”風羽簡單解釋,轉移話題。
“難道靈氣真的是覺醒原液?晴雅所說的納米機器人?要是這樣,那這些法術就是預設的程式,那之前預製法術就能解釋的通了。可操控底層還需要許可權和龐大的工業體係,這也太不現實了。”
秦雅想起禁地的經曆,摸了摸風羽的頭:“我也感覺覺醒原液,蘊含著強烈的靈子波動,也許你猜測的是對的。”
“不管什麽解釋,都需體內修煉靈子脈絡實現能力。”蘭烏總結,這些解釋他不懂,但知道如何利用。
骨爺此時走了進來:“覺醒原液效果不錯,族人基本恢複。隻是赤牙部落最近活動頻繁,需加強巡邏。”
秦雅點頭:“先穩固部落。尋找姐妹之事,蘭老說的人選是?”
蘭烏壓低聲音:“我有五成把握。”
秦雅心一緊:“若真是她……”
“需確認。”蘭烏說,“三日後草原盛大節日,各部落會聚集,那時可近距離觀察。”
接下來幾日,風羽逐步適應新能力。
體內詛咒力量消解,配合蘭烏功法與科學理解,開發出一係列能力。
身體變大術是禁地初步領悟的能力,風羽仍不理解原理。
他能變到鴿子大小,羽毛炸開像毛茸球,惹秦雅抿嘴笑。後能變半人高,翅膀展開遮小半石桌。
風羽對硬化術、金屬術和風靈術掌握更快。
清晨陽光透樹葉投細碎光斑,秦雅拿沾露珠樹葉輕遞他麵前。
“還需練習。”風羽喘氣說。
“慢慢來。”秦雅輕撫他羽毛。
“小羽,又在想什麽?”
風羽回神,振翅跳秦雅掌心,爪子輕搭她掌心帶微涼觸感:“在想下次去禁地,定要弄清靈氣秘密。”
秦雅笑揉他羽毛:“不急,過幾日草原盛大節日,我們先準備,保護好部落再說。”
風羽點頭蹭她指尖。他喜歡現在小身軀,靈活節省能量,正好借時幫秦雅留意周圍動靜。
陽光灑他們身上溫暖柔和,草原風吹過帶青草氣息,悄悄生根發芽。
蘭烏從神殿走出:“節日準備如何了?”
“戰士加緊巡邏,巫醫備好藥劑。”秦雅答,“赤牙部落那邊有動靜嗎?”
“探子報暗聖女最近常獨自外出,去向不明。”蘭烏神色凝重。
“節日那日你需格外小心,我擔心赤牙背後恐有更大陰謀。”
骨爺匆匆走來:“節日我們可要好好和友好部落溝通,最好形成對抗赤牙的聯盟。”
“確實很有必要。”秦雅握緊法杖。
“老族長失蹤,部落內部不穩,我們必須聯合更多同盟。”蘭烏分析。
“此外,部落戰士們的訓練和培養需要增強了。覺醒原液多了,可以分出一部分給浩風等人加強實力和能力,以應對接下來的戰鬥。”
“蘭老,我已經安排下去了,他們幾人正在突破中。”
蘭烏看向風羽:“風羽,你新能力或許能出其不意。”
風羽挺胸:“嗯嗯,趁著敵人的資訊差,是一個妙招。”
秦雅:“嗯,齒輪節的通知和聯絡,還得加強,有勞蘭老派人多溝通了。”
“未來,草原的戰鬥不可避免啊。”蘭烏歎了口氣。
骨爺也歎息道:“草原足夠大,容得下青齒和赤牙,但赤牙為何一定要這樣?”
風羽想到前世的一種解釋,很相似的場景。
“或許,赤牙在暗黑能量影響下,思維模式已經與我們視和平為最高追求的傳統思維不同了。他們也許認為,隻有強者,才會給戰敗者和平。因此,要不停的戰勝對方。”
“和平,隻是弱者的訴求。我們的要求,在他們眼裏是示弱的體現。”
蘭烏很是不理解,骨爺倒有些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,這是極西之地那群白蠻的思維啊!”
“白夷?”秦雅很是好奇。
骨爺娓娓道來:“先賢記憶裏,有過與西方蠻夷的打交道。他們信奉世界最終會毀滅,弱肉強食,人有原罪。因此不會考慮很長遠,想著強者擁有一切,包括和平的賜予。”
“那他們,就沒有想過,終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征服?”
“自然想過,那他們也會認為,這是神給他們的考驗,會主動要求做奴才,做好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