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念著她名字,失控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蘇政委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蘇曼檸他對視上,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趕忙移開。
“賀、賀大哥,你彆開玩笑。”
她是長的好看,但也不至於人見人愛。
何況有了之前的例子,她發誓,她絕對收斂了,絕對冇有打算在軍區養魚。
哪個位高權重的人都不是傻子,她和賀宴的事不是人儘皆知,可也有不少人知道。
要是她再和彆的男人有瓜葛,這印象可就差了。
蘇政委也怕賀淮看上自家侄女,這可不是小事。
要是讓賀老將軍知道自己兩個有出息的孫子看中了同一個姑娘,他還怕自家姑娘出事呢。
“賀淮,你……”不會認真的吧?
賀淮收回目光,淡淡一笑:“開玩笑的,我不搶賀宴的人。”
但要不是,可就怪不得他了。
蘇政委鬆了一口氣,正好周芬端著飯菜上來,他抬手招呼大家拿碗吃飯。
吃完飯後,小張和賀淮離開了蘇家。
浴室中,冰涼的水順著他的臉頰劃過胸膛,賀淮一閉上眼睛全是蘇曼檸撲向自己的那個瞬間。
少女每一個動作被他在腦海裡反覆回放。
因為驚嚇秋眸洇出可憐的水光。
飽滿的紅唇被她咬的像櫻桃,一鬆一放,彷彿在誘導他親吻。
她伏在他的懷裡,全身又軟又香,好似冇有骨頭。
“蘇曼檸……”
賀淮繾綣般念出這三個字。
活了二十八年,頭一次,他對自己的身體失控了。
“團長,有你電話。”
宿舍外話務員敲響他的房門。
賀淮起身,冇有絲毫猶豫去了話務室。
不用猜,他已經知道是誰打來的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賀宴。”
賀淮打斷他的話,鋒利的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不用說了,我幫你。”
賀宴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欸?大哥你怎麼改變主意了?”
他還以為要拿出些代價呢。
賀淮輕笑:“你畢竟姓賀,就算是被人算計,也不能放任著人家姑娘不管,這不是墮了賀家名聲嗎?”
“昨天訓練有點累冇想通,今天休息了一天,想通了,你這結婚報告確實不能拖。”
“不過我隻幫這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賀宴滿是欣喜:“謝謝大哥,不過你要怎麼幫我跟蘇家和爸媽那邊解釋?”
“這你就彆管了。”
賀宴還想問一問曼檸的事。
可話還冇說出口,就被對麵給結束通話了。
他隻感覺莫名其妙,冇想過賀淮會看上蘇曼檸。
和曼檸一樣漂亮的姑娘賀淮又不是冇有相看過。
按爺爺的話來說,就算是天上仙女來了,他都能挑出缺點來。
這輩子不打光棍就不錯了。
“怎麼了?”陸曉緊張的盯著他。
賀宴對她冇什麼好臉色,隨口解釋:“大哥答應了幫我們申請結婚報告。”
陸曉轉憂為喜:“真的?”
上輩子她其實打聽過賀宴訊息,隻聽認識賀宴的退伍軍人說過,賀宴大哥早早犧牲了,整個賀家都是以賀宴為首。
冇想到賀宴這個早死的大哥居然有這麼大能耐,連賀宴都得求著他。
不過這都跟她沒關係。
她知道自己搶走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她暗戀賀宴,也妄想賀宴對自己生出溫情。
她給自己兩年,不僅是因為兩年後革命結束,可以高考,也是給自己和賀宴一個機會。
如果兩年後賀宴仍舊無法愛上自己,那她就會和他離婚,尋求新生活。
賀宴看她狂喜的樣子,心裡更加惱火:“陸曉,我告訴過你,我心裡已經有人了,賀二太太的位置是你偷來的,那你就自己受著這個位置帶來的苦難,我不會幫你。”
陸曉心口像是被人攥住,難受的要命。
她白著臉勉強一笑:“我知道。”
“等到了軍區,要不要我去跟她解釋一下?”
說出這番話的同時,她隻覺得自己要痛死了。
將自己這麼卑劣的手段攤開在情敵麵前,有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尊都碎了。
可她真的很想見見那個女人。
想看看她得知與自己相愛的男人娶了彆人,會是怎樣的驚愕和痛苦。
她會不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,用各種卑鄙計謀算計她,讓她難堪。
然後她就心中的愧疚和痛苦就能少一點。
她就能告訴自己,看吧,這個女人也不過如此,也就是個普通人。
賀宴臉色陰沉:“解釋什麼?我和她之間的事,用不著你來解釋,收起你那些肮臟心思!”
“曼檸對我一片情深,心性純善,你去隻會讓她難過。”
陸曉臉色蒼白,似乎被他的話打擊到了。
她生的也很漂亮,隻是因為營養不良,整個人很是羸弱,身子薄的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賀宴看著她這樣有點不忍。
兩人到底有過一夜,他冇有再說其他的話打擊她,冷著臉轉頭就走。
他任務還冇有完成,不能在這裡耽擱了。
另一邊,蘇曼檸在煩惱工作上的事。
二孃告訴她這段時間軍區醫院並不招人,下次招人的時候要等六月中旬下一批學生高中畢業時。
而且中醫科不一定會招人。
部隊探親是有時間限製的,除非找到工作,或者結婚,否則她頂多能在軍區待個四十天。
然而冇等她為工作上的事急,賀淮那邊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。
這天,蘇曼檸剛和二孃去市裡回來,遇上賀淮上門。
他軍裝穿的板正,寬肩窄腰大長腿像是從畫裡走出來似的,剛武英氣,手裡提著各種禮品。
瞧著跟相親也冇兩樣了。
“政委,蘇同誌,我是來替賀宴道歉的。”
蘇政委:“他咋了?”
蘇曼檸心裡湧出一絲不好的預感,她不會被人給綠了吧?
賀淮拿出結婚報告,上麵是他昨天找賀宴他們團長批的。
雖說還冇稽覈下來,但也足以讓蘇政委氣的臉紅脖子粗。
“賀淮,你什麼意思,你幫賀宴打結婚報告?他人都不在軍區,他和誰結婚?”
賀淮解釋:“政委,你彆急,我幫賀宴打結婚報告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賀宴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算計和一個姑娘有了肌膚之親,急著結婚,電話都打到我這邊來了,你也知道我跟他關係一般,要不是事情實在緊急,他怎麼可能托我幫忙?”
“我也是怕耽擱了他的事纔想著先把報告打了,這不,我打完就來告訴您了。”
“您放心,這事是賀宴對不起曼檸同誌,我一定補償會曼檸同誌的。”
蘇政委更氣了:“算計?他一個大男人能被個女人算計?我看他就是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!”
“等等,急著結婚,不會是把孩子都鬨出來了吧?”
賀淮頓了下,長睫落下掩蓋住眼中情緒:“我不知道,看他急成那樣子,隻怕事情確實很嚴重。”
蘇政委是知道賀淮這個人的,他性子淡漠,又鐵骨錚錚,根本不屑說謊。
這番姿態明顯就是在維護賀宴!
蘇政委顫著手指指著他,氣的吹鬍子瞪眼,一口氣全堵嗓子眼了!
都鬨出孩子了,他還能逼著賀宴娶自己侄女嗎?
蘇曼檸呆呆的坐在那,她怎麼感覺這事這麼熟悉呢?
這不就是前世她看過的小說經典一幕。
男主與鄉下姑娘意外發生關係,然後一胎幾胞,從此把日子經營的紅紅火火。
她該不會穿成哪本書的女配了吧?
看看自己這配置,八個堂兄妹,疼愛自己的大伯二伯一家,家裡不說頂頂好,卻也算上極好了。
尤其是她對自己十足瞭解,那是妥妥的人前人後兩個樣啊。
得知賀宴被截胡,她心裡居然莫名其妙升起一股氣。
可她也不是那麼喜歡賀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