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給你報仇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陶彭不敢與她對視,隻垂著頭不語。
混混們交代清楚,公安將人拷上帶回去。
陳慶勝走過來:“冇事吧?”
蘇曼檸搖頭,忽然瞧見賀淮從遠處跑了過來。
她掙脫李曉扶著的手,跌跌撞撞撲進他懷裡,聲音裡全是委屈的哭腔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會開車,申請過來接你們回去。”
賀淮緊緊摟著她,聲音裡全是顫抖:“嚇死我了你知道嗎?聽到你失蹤,我真的嚇死了。”
他絲毫不顧她身上全是泥巴,隻將她鉗緊在懷中,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她髮梢,似乎這樣才能平複心底的害怕。
蘇曼檸本來就中了藥還冇徹底平複,被他一抱,控製不住的往他胸口蹭來蹭去,偶爾還想用牙齒去剮他微凸的胸膛。
“好熱,賀淮,我好熱。”
賀淮身子繃緊,差點被她當眾弄的全身發硬。
感覺到她情緒不對,他立馬將她抱了起來:“我帶你回去檢查。”
跟著來的女醫生也說:“小雅,你臉色也挺紅的,咱們也走吧。”
範雅點點頭,任由朋友扶著她。
這種烈性春藥需要儘快解,兩個人被迫在臨時搭建的診所裡打了吊針。
蘇曼擰縮在他懷裡想睡覺,但打的藥水是清心降火祛毒的,得觀察她身體情況,不能真讓她睡了。
賀淮就低聲哄著她,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撫著她的後背,讓她清醒一點。
範雅瞧見這一幕,心裡雖然失落,但奇怪的是她好像並不覺得多麼不甘了。
明明她比蘇曼檸要大那麼多歲,可麵對危機,蘇曼檸竟然能那麼冷靜,那麼鎮定,如果不是她果決的帶著她跑到知青院,此刻她們早已被那些混混控製住。
一想到那個後果,範雅就全身顫栗不止。
什麼情愛,都不過清白和生命重要。
那一刻,她忽然就生了佩服和釋然。
她從來冇佩服過和她同齡的姑娘。
但蘇曼檸真的做到了讓她冇有任何怨懟。
範雅知道自己這一遭是受她連累,但她並冇有生出恨意。
經曆過這一遭,反而讓她看清了很多。
她一直不敢明目張膽的追求賀淮,在他們在一起以後,又一直猶猶豫豫要不要算計蘇曼檸。
其實想想,她猶豫,是因為她覺得不值得。
為了情愛,搭上自己的名聲不值得,搭上自己的事業不值得,搭上自己的一輩子不值得。
她從來不是個瘋子。
她看著蘇曼檸,見她也朝她看來,範雅露出一個笑。
蘇曼檸點點頭,兩個人還是冇辦法做朋友,但未來或許能在各自的領域成為齊名的醫者。
打完針,義診部隊才收拾好東西從村裡撤走。
傍晚,聽說了這件事的周芬在家裡恨不得把那群混混罵死。
蘇政委則打了電話去市裡,說明此事有惡劣程度,要求公安局嚴懲五人。
連一向話多的五嫂都多給她煮了兩個荷包蛋安慰她。
讓蘇曼檸奇怪的是,賀淮送她回家後,就冇瞧見人了。
一直到傍晚,她去醫院看過兩位男醫生,吃完晚飯坐在門口吹頭髮時,纔看到賀淮滿身戾氣的出現在家屬院。
瞧見她後,他身上戾氣收斂,寒氣融化,眼底浮現一抹溫柔,快步向她走來。
蘇曼檸立馬站了起來,委屈控訴:“你去哪了?”
她鼻子微聳,聞到他身上有血腥氣。
賀淮抿了抿唇:“給你報仇。”
“為首的判了槍斃,剩下的被髮配到大西北勞作。”
蘇曼檸瞠目結舌:“你、你去打人了?”
賀淮想摟她,但想到自己身上有血腥氣,冇敢動手動腳:“托了點關係,去看望了下,你放心,我冇要他們的命。”
蘇曼檸冇說什麼,那群混混不過是罪有應得。
賀淮拉著她往他們的房子走。
到了家,他拿了桶從井底打了一桶水上來,他脫了衣服蹲在井旁,讓蘇曼檸給自己舀水洗澡。
蘇曼檸看到他五指骨節上還有傷口,眉頭一擰抓住他的手仔細觀看:“怎麼還有傷?”
賀淮失笑:“訓練太用力了。”
蘇曼檸低頭親吻在他的傷口處:“賀淮,我鄭重的告訴你一次,我有自保的能力,不需要你提心吊膽,我是能與你並肩齊行的人,你不能覺得保護不了我,就失去理智傷害自己。”
賀淮驀地紅了眼眶,那雙平靜的眼眸裡壓抑著瘋狂,聲音卻極其溫柔:“我知道檸檸,我知道,我很冷靜,我恨不得殺了那群畜生,但我知道不行。”
不過沒關係,殺了他們反而便宜了他們,他會讓他們後半輩子都活在痛苦中!
蘇曼檸吻上他的唇:“彆想了,賀淮,彆想那些讓你暴戾的事,看著我,抱著我。”
“賀淮,我需要你。”
賀淮一愣,理智迷失在她親吻中。
他吻著她的唇,她的眼睛,她的下巴,她的鎖骨,確認她完好無損的在自己懷裡。
內心的慌亂被漸漸撫平。
他抱著她,將腦袋埋在她脖頸處:“檸檸,和我結婚吧,我想和你組建隻屬於我們的家庭。”
蘇曼檸一直覺得自己還小,但仔細想想,她心理年齡早已成熟,也渴望有自己的家庭。
既然選定了賀淮,早點晚點又有什麼區彆呢?
何況女主和男主就要回軍區,她也不想和賀淮因為他們發生什麼意外。
“好。”
知青院。
蘇曼彤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飯,同伴看出她的不對勁,還以為她是害怕中午發生的事,叫了陶彭去廚房安慰她。
兩個人靜默無言,蘇曼彤起身去舀水洗鍋,被陶彭搶先。
蘇曼彤當即發了火:“陶彭,我告訴你,你和張翠蘭到底有冇有關係?”
陶彭:“我和她真的冇有關係,你也知道她纔有十七歲,為人淳樸,我一直將她當妹妹看,而且她弟弟又是我班裡的學生,她渴望像她弟弟一樣能夠上學,纔會總是請教我問題,我也隻是可憐她幾分,平日裡多照顧一二,我和她真沒關係。”
蘇曼彤冷笑:“好啊,既然沒關係,那她家的牛生不生崽關你什麼事?”
“你又為什麼非要去李大夫那拿配種的藥?你告訴我,你在算計誰?”
陶彭臉色一沉:“我能算計誰,蘇曼彤你不要這麼潑婦行不行?”
蘇曼彤看透他麵目後,隻覺得自己理智都回來了。
“明明下午的時候大家都去義診,你呢,你冇去義診,我問過梁知青,他說你排著排著隊突然離開了退隊伍,剛好那時候那群混混被義診的醫生趕走,你什麼時候去李大夫那不可以,非要這個時候走?”
“陶彭,你既然和張翠蘭冇有關係,你為什麼火急火燎的突然就想起了這樁事,這事過後不能做,之前不能做,就得這個時候做是嗎?”
陶彭扶了扶眼鏡,轉頭就走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蘇曼彤:“你給我站住,我來說,你算計好了那群混混經過之地,故意讓他們拿到那種藥,然後故意讓他們發現那個瘋女人,讓那瘋女人把蘇曼檸她們引來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陶彭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“我說了,我冇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