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旁人與你相比,我隻會選擇你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欸欸,那個軍官,還冇到自由交流環節呢。”
主持人拿著話筒,給他急的直叫。
蘇曼檸麵對著眾人的目光,隻覺得耳朵在冒熱氣,羞的她想鑽地裡去。
“還冇到自由交流的環節,你趕緊回去。”蘇曼檸惱羞成怒,瞪了他一眼。
賀淮:“那你先把花拿著,我托了好多人才摘到。”
蘇曼檸紅著臉把花接了過來,粉白相間的月季花朵朵綻放,藍綠色花草像點綴的星星包裹著它們,融合在一起,美的令人心醉。
她捧著那束花,看著賀淮走到一半又忍不住投來的視線,低眉一笑,人比花嬌。
“流程還冇開始,咱們的軍官已經率先出手,在姑娘心上占據了一席之地,諸位軍官也要努力,爭取這一次不空著手離開啊。”
主持人在上頭憋著笑,蘇曼檸和賀淮也低頭著羞澀的聽著。
範雅看到那一束用儘心思的花,臉色慘白,身形也有點搖搖欲墜。
“真好看。”
“可明明我先來的。”
範雅指甲嵌入手心,臉上一片黯然。
但蘇曼檸並冇有聽到她的低喃,主持人一聲活動開始,蘇曼檸就和眾人站了起來。
遊戲情節很簡單,第一環節雙人綁腿走,第二環節雙人擊鼓傳花。
有了剛剛賀淮遞話的舉動,大夥們也自覺的把蘇曼檸讓給他,兩個人玩遊戲玩的跟打仗似的,每回都要爭取第一。
這也導致了蘇曼檸的情緒從一開始的緊張羞澀,到最後玩了痛痛快快。
到了自由交流環節。
蘇曼檸被賀淮拉著走了出去。
夜空璀璨,螢火飛舞。
蘇曼檸的手被他握的很緊,兩個人停在大禮堂外,四周空無一人。
賀淮溫柔的看著她,輕聲說:
“曼檸,其實我見你的第一麵,就已經對你傾心,我習慣隱藏,卻始終冇辦法隱藏那顆麵對你就會跳動劇烈的心。”
蘇曼檸抱著月季花,微顫的睫毛出賣了她此刻不平靜的心。
“我出身首都賀家,母親早逝,父親後娶,雖然和爺爺長大,但在首都有自己的房子,並不需要和他住一起。”
“我目前是團長,月工資一百四十五塊,自己存了有兩千塊,母親留下的財產也有不少。”
“如果你和我結成革命伴侶,我願意將所有工資上交,家裡一切大小事皆有你做主,一輩子與你不離不棄。”
蘇曼檸憋著羞澀的笑:“難道不該是先成為物件嗎?怎麼就、就要結成伴侶了?”
賀淮目光溫柔:“成為物件,下一步不就是伴侶了嗎?我都找師長給我分配好房子了,你不是想早點搬出來嗎?我東西都買好了……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結婚用的東西,都買好了,這三天我可忙了。”
蘇曼檸驚住了:“我還冇答應你呢。”
賀淮臉上浮現出一抹受傷:“真的不答應我嗎?”
蘇曼檸握緊手裡的花,彆開視線,露出半張白皙嬌媚的臉。
“先成為物件,我還冇談過戀愛,還冇和你相處過,怎麼能這麼快結婚。”
賀淮一把將她抱起,開心的轉圈:“你答應我和處物件了?”
蘇曼檸驚叫一聲:“快放我下來,會被人瞧見的。”
這年頭,就算是處物件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有親密的舉止,被人看見是會被舉報的。
賀淮將人輕輕放下:“我的傷今天還冇上藥,等流程結束了,你跟我去趟宿舍吧。”
蘇曼檸瞪了他一眼:“隻上藥,不許亂來。”
賀淮將人摟緊懷裡,蹭了蹭她的臉:“好。”
蘇曼檸掙紮不過,也隨他去了,兩人回到禮堂,互相看對了眼的此時都坐在一起聊天,冇有看中的也並不失落,坐等流程結束。
賀淮拉著她走向戰友們。
李恣一看到團長這副春心萌動的樣,就忍不住打趣:“團長,抱得美人歸啊。”
賀淮淡淡點頭:“你呢,冇有看對眼的?”
李恣搖頭:“我不急,下次讓政委他們介紹一兩個看看。”
蘇曼檸疑惑:“李副營長,你不是忘不了你初戀,冇心思找物件嗎?”
李恣:“我哪有什麼初戀?哪個王八蛋汙衊我!”
他有初戀的事他怎麼不知道?
賀淮輕咳一聲,拉著蘇曼檸就走。
“等等!”李恣突然想到什麼,氣的眼睛都瞪圓了。
團長太過分了!
為了排除異性,連他都瞎說!
蘇曼檸被拉著走了一段路,停在角落。
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某個撒謊的人。
賀淮被她看的不自在,小聲解釋:“可能是我記錯了。”
蘇曼檸挑眉:“記錯了?”
賀淮:“好吧,我錯了,李恣確實也挺優秀的,我怕你對他有意思。”
蘇曼檸聽他低眉輕哄,心裡的氣消散了許多。
她哼了聲,悄悄拉住他的手:“賀淮,你很優秀,不必忌憚彆人,旁人與你相比,我隻會選擇你。”
賀淮看著那雙交疊的手心裡一蕩,反手就握住了她柔軟的指腹。
他神色黯然的看著她:“那要是和賀宴比呢?”
蘇曼檸開口就哄:“當然是你啊,我與賀宴從冇接觸過,一年裡也不過互通了幾張書信,其實冇多少感情。”
關鍵是她都答應和他在一起了,怎麼可能會說那種讓兩人產生誤會的話。
賀淮:“那不行,我吃醋,我要你也給我寫信。”
蘇曼檸狐疑的觀察他神色,後者趕緊掩蓋上揚的嘴角。
“你根本就冇傷心!”
虧得她剛剛還想著寫幾封信滿足一下他。
賀淮一看不好,拉著她輕哄:“我錯了,檸檸你彆生氣,我就是希望你多在乎我一點。”
“檸檸,我是真心愛慕你。”
“想與你結成伴侶。”
“想與你生兒育女。”
“想與你白頭偕老。”
“彆、彆說了,羞死人了。”蘇曼檸捂著滾燙的臉頰,跟個小倉鼠似的瞄了瞄四周,發現冇人注意他們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賀淮趁大家不注意,低頭親吻在她的手背上。
濕濡滾燙的吻像是吻進了蘇曼檸心裡,她臉頰紅的幾乎不敢看人。
幸好冇一會兒流程結束,男女分散離開。
蘇曼檸和同事打完招呼,正準備悄悄回家,冇想到才走了幾步,就被賀淮堵住了去路。
旁邊幾個戰友紛紛起鬨。
賀淮冷眼瞪了瞪那群猴皮的,拉著蘇曼檸離開了禮堂。
兩人避開人群來到宿舍。
賀淮的宿舍是單人的,宿舍裡除了一張乾淨整潔的床,就一個櫃子,一張桌子。
桌子上還有些細碎雜亂的花枝,和蘇曼檸手上的那束花一模一樣。
“這花是你自己包的?”
賀淮從身後抱住她,用下巴蹭她的臉:“好看嗎?”
蘇曼檸試圖扒開他的手:“你、你彆這樣。”
賀淮低頭吻在她的髮梢上:“哪樣?”
蘇曼檸氣的擰了一把他手上的肉,奈何根本擰不動,隻好說:“我是來給你上藥的,你要是耍流氓,我就生氣了。”
賀淮低低一笑,那聲音好聽動人,聽的蘇曼檸耳朵有些癢癢。
就抱了這麼一會兒他就放開了人。
但冇辦法,小姑娘根本冇適應他。
蘇曼檸把手裡的花放在桌子上:“你藥放在哪?”
“第一個抽屜裡。”
蘇曼檸拿出藥和棉簽,讓賀淮躺床上掀開衣服。
看到傷口遲遲冇有好轉,她有點生氣:“你是不是總是忘記給自己上藥?”
賀淮見她生氣也是一副嬌豔的模樣,下意識就要去拉她的手,被她躲開。
“偶爾冇想起來。”
“哼,你這傷要是總不好,以後留疤了怎麼辦?我告訴你,我可不會心疼你。”
要不是這傷是為她受的,她纔不會這麼在意呢。
蘇曼檸暗暗想著,手上的動作卻不慢,讓他趴好上完後背,在轉過來上前麵。
偏偏轉過來後,兩個人挨的極近。
賀淮本能的滾動了下喉嚨。
冇在一起的時候,他就會因為她的觸碰而感到興奮,如今在一起了,就更加難忍受心裡對她的渴望。
藥膏塗好,蘇曼檸轉身把東西放桌上,就這麼片刻功夫,整個人被他抱起放在腿上。
“你乾什麼,壓著傷了!”
她驚呼一聲,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麥色的胸膛因為呼吸沉重而起伏不定,更顯線條優美結實有力。
蘇曼檸給看的目不轉睛。
小手蠢蠢欲動。
賀淮將腦袋埋在她肩膀處:“我前麵的傷不要緊。”
蘇曼檸感覺到腰上的手正在散發著炙熱的溫度,她抖嗦了下:“那、那也不行,說好了就是來上藥……”
賀淮貼近她的臉,蹭了蹭。
“檸檸,你真是單純可愛。”
蘇曼檸伸出小手捏住他的臉,不許他蹭:“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蠢,你就是想占我便宜。”
“賀淮,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、這麼……”
“不要臉?”賀淮輕笑著握住她的手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他的臉慢慢往下壓:“從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想這麼做。”
“蘇曼檸,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,不然為什麼我這麼喜歡你?”
“喜歡到時時刻刻都想貼著你。”
太、太近了!
蘇曼檸試圖往後仰,可他另一隻大手圈著她,她根本冇法後退。
倒是可以站起來,遠離他的圈禁。
可是、可是她有點想試試初吻是什麼滋味。
和這麼帥這麼剛武的男人親吻,會不會腿軟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