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彭不敢與她對視,隻垂著頭不語。
混混們交代清楚,公安將人拷上帶回去。
陳慶勝走過來:“沒事吧?”
蘇曼檸搖頭,忽然瞧見賀淮從遠處跑了過來。
她掙脫李曉扶著的手,跌跌撞撞撲進他懷裡,聲音裡全是委屈的哭腔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會開車,申請過來接你們回去。”
賀淮緊緊摟著她,聲音裡全是顫抖:“嚇死我了你知道嗎?聽到你失蹤,我真的嚇死了。”
他絲毫不顧她身上全是泥巴,隻將她鉗緊在懷中,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她發梢,似乎這樣才能平復心底的害怕。
蘇曼檸本來就中了葯還沒徹底平復,被他一抱,控製不住的往他胸口蹭來蹭去,偶爾還想用牙齒去剮他微凸的胸膛。
“好熱,賀淮,我好熱。”
賀淮身子繃緊,差點被她當眾弄的全身發硬。
感覺到她情緒不對,他立馬將她抱了起來:“我帶你回去檢查。”
跟著來的女醫生也說:“小雅,你臉色也挺紅的,咱們也走吧。”
範雅點點頭,任由朋友扶著她。
這種烈性春藥需要儘快解,兩個人被迫在臨時搭建的診所裡打了吊針。
蘇曼擰縮在他懷裡想睡覺,但打的藥水是清心降火祛毒的,得觀察她身體情況,不能真讓她睡了。
賀淮就低聲哄著她,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她的後背,讓她清醒一點。
範雅瞧見這一幕,心裡雖然失落,但奇怪的是她好像並不覺得多麼不甘了。
明明她比蘇曼檸要大那麼多歲,可麵對危機,蘇曼檸竟然能那麼冷靜,那麼鎮定,如果不是她果決的帶著她跑到知青院,此刻她們早已被那些混混控製住。
一想到那個後果,範雅就全身顫慄不止。
什麼情愛,都不過清白和生命重要。
那一刻,她忽然就生了佩服和釋然。
她從來沒佩服過和她同齡的姑娘。
但蘇曼檸真的做到了讓她沒有任何怨懟。
範雅知道自己這一遭是受她連累,但她並沒有生出恨意。
經歷過這一遭,反而讓她看清了很多。
她一直不敢明目張膽的追求賀淮,在他們在一起以後,又一直猶猶豫豫要不要算計蘇曼檸。
其實想想,她猶豫,是因為她覺得不值得。
為了情愛,搭上自己的名聲不值得,搭上自己的事業不值得,搭上自己的一輩子不值得。
她從來不是個瘋子。
她看著蘇曼檸,見她也朝她看來,範雅露出一個笑。
蘇曼檸點點頭,兩個人還是沒辦法做朋友,但未來或許能在各自的領域成為齊名的醫者。
打完針,義診部隊才收拾好東西從村裡撤走。
傍晚,聽說了這件事的周芬在家裡恨不得把那群混混罵死。
蘇政委則打了電話去市裡,說明此事有惡劣程度,要求公安局嚴懲五人。
連一向話多的五嫂都多給她煮了兩個荷包蛋安慰她。
讓蘇曼檸奇怪的是,賀淮送她回家後,就沒瞧見人了。
一直到傍晚,她去醫院看過兩位男醫生,吃完晚飯坐在門口吹頭髮時,纔看到賀淮滿身戾氣的出現在家屬院。
瞧見她後,他身上戾氣收斂,寒氣融化,眼底浮現一抹溫柔,快步向她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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