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孩子被許大花鎖在招待所房間裡沒下來。
許大花不想讓孩子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。
她以為自己一個人能麵對這些羞辱。
可看到蘇曼檸幫她說話,她眼淚如決堤般落了下來。
沒有聲嘶力竭,隻有壓抑到極致的委屈。
蘇曼檸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她說:“沒事,嫂子,你幫周營長照顧家裡老人十餘年,幫他生兒育女,他有今日,也有你一份苦勞,你沒有錯。”
周柱聽的麵上一陣青一陣白:“你是哪裡來的人,我怎麼沒在軍區見過你,你是不是混進來的間……“
“周營長。”
一道淡漠的聲音打斷他的話。
周柱身子一僵,回頭看見賀淮扶著自行車站在人群裡,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冷笑,他連忙上前。
“賀團長,你怎麼在這?”
“你是找我有事?等會,我先處理一下家務事。”
賀淮大手拍在他肩膀上:“家務事鬧這麼大,不叫師長他們來不好處理啊。”
周柱連聲說:“這事我等會就能解決了,不勞煩師長……”
“欸?怎麼能不勞煩?你這事處理好了就是個典例,周營長你為了軍區做出如此大的貢獻,師長肯定會高看你一眼。”
這陰陽怪氣的話嚇的周柱心裡一緊。
他連忙阻止:“別別別,賀團長,我知道錯了,我一定儘快處理,不耽擱師長時間……”
“不耽擱我什麼時間?”郝師長緊趕慢趕終於趕到。
天知道被人通知周柱前頭老婆和後頭老婆鬧起來的時候,他心裡有多想罵娘。
男人喜新厭舊,這事哪都有。
但周柱能狠心到連孩子都不要,也是讓他震驚不已。
他歇了一口氣,插著腰指著周柱大罵:“老子有你,不耽擱時間纔怪!”
“你自己說,上次你答應了什麼,說這事能好好處理,你就是這麼處理的?你後老婆帶人來欺負前老婆,鬧的整個軍區人盡皆知?”
郝師長怒極了,轉頭就看到許大花臉上的巴掌印。
“周柱,你還打女人?你個畜生,老子真想踹死你,你是嫌咱們軍區笑話不夠多是吧?”
周柱被他罵的麵紅耳赤。
“師長,是許大花先對丁文動手的,我一時情急……”
郝師長立馬往丁文臉上看去。
“打哪了?你眼睛是不是瞎,啊?你看看你前老婆的慘狀,你再瞧瞧你後頭這個,媽的是個人都知道誰欺負誰吧?”
“給人道歉!”
周柱拉著丁文就要道,卻被蘇曼檸攔下來。
“師長,周柱是不是一直說許嫂子和他離婚了?”
郝師長看向蘇曼檸,這姑娘就是蘇政務的侄女?
目光清澈,樣貌也不錯,和賀宴簡直是郎才女貌,真是可惜了。
“兩人沒領證,給了離婚書就是離婚了。”
沒離婚可就犯了重婚罪了。
雖說周柱私德有問題,但也不失為一個好兵,立功的戰功擺在那,他總是會幫襯一些。
蘇曼檸笑了:“既然離婚,那就不是家務事,軍人毆打百姓,這個罪師長您打算怎麼處理?”
郝師長表情一愣。
這丫頭厲害啊。
一句話點中死穴。
溫馨提示: 頁麵右上角有「切換簡繁體」、 「調整字型大小」、「閱讀背景色」 等功能
應廣大讀者的要求,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