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在醫院裡被人指指點點,連帶著一些好友也遠離了她。
但凡她跟某個男人有一點親近,程碩聞著味就上來警告。
誠然,程碩家境好,長的也不差,不過二十五歲便已經革命乾部代表之一,權利滔天,還看似對她一片真心。
但這人行事狠辣,和他爹狼狽為奸,用腤臢手段讓其家破人亡的人家不在少數。
自古奸臣難得好下場,和這種人扯上關係,她怕自己命不夠。
蘇曼檸忍住怒氣:“我要嫁什麼人,不勞你關心。”
程碩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,他本來就易怒,當即一腳踹翻了整張桌子。
碗筷嘩啦啦的碎了一地,引的不少人看了過去。
“不勞我關心?蘇曼檸,冇我同意,我看誰敢娶你!”
周政父母三人都嚇的臉色蒼白。
“這、這相親之事就算了,蘇廠長,你們家蘇曼檸我們實在是高攀不起。”
周政不太情願:“媽!”
周母低聲怒喝:“媽什麼媽,趕緊走,為了個狐媚子連命都不要了嗎?”
徐慧氣的臉色鐵青:“周政,你們什麼意思,相看之前我們可是把情況說清楚了,是你們自己答應要來相看的!”
周母眼裡閃過鄙夷,冷哼道:“徐同誌,這事是我們不對,可我和老周就隻有這麼一根獨苗,實在是賭不起啊。”
程碩大庭廣眾之下都敢掀桌子,瘋的跟條狗似的。
他們周家不過是普通工人,彆到時候榮華富貴冇享到,命還丟了。
蘇建國看他們一家三口慫成這樣,連個眼神都冇給,冷臉看向坐在對麵的男人。
“程同誌,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程碩不顧眾人看他的異樣眼色,抬了抬眉毛不屑一笑:“冇想什麼,檸檸想要相親,那就繼續吧。”
蘇建國壓著怒氣:“程碩,你真以為你們程家在蘇城一手遮天了?”
程碩輕笑:“大伯彆生氣,我隻是太喜歡曼檸了,反正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,何必再讓曼檸去相親?”
“曼檸現在對我隻是有些誤會罷了,我們年輕人找物件,大伯您就彆摻和了。”
蘇建國見過無賴的,冇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住心裡的憤怒:“我們曼檸絕不會嫁給你這種人。”
說完,他拉著蘇曼檸出了國營飯店。
回到蘇家,徐慧摟著蘇曼檸掉眼淚。
“我們家曼檸這是惹了哪路神仙啊,怎麼就被這麼個瘋子給纏上了。”
蘇曼檸心裡也難受,她安慰徐慧:“冇事的大娘,程碩不敢強來,大不了我暫時不相親了。”
蘇建國愁眉不展的歎了聲氣:“實在不行,讓曼檸去老二那邊吧。”
“去軍區?”
蘇曼檸忽然想起二伯介紹給她的那個軍官。
這一年多來她和對方通過好幾次信,還也互寄過相片,無論是樣貌還是三觀都契合她的喜好。
不過對方似乎任務很忙,上一次通訊已經是三個月前。
這些日子她都快把人給忘了。
罷了,等去了軍區再問問什麼情況吧,或許是出任務耽擱回信了。
總不能三個月的時間,他就找到物件了吧?
“老二那軍區太偏遠,調過去時間上來不及。”
徐慧搖頭,覺得這法子不行。
蘇建國輕咳一聲:“老二不是給曼檸介紹了個軍官,直接讓曼檸辭職過去相看唄。”
徐慧瞬間大發雷霆:“你說啥?你這叫相看?還冇名分的事就讓曼檸跑去軍區,萬一那人是個不好的,咱們曼檸豈不是一輩子都耽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