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我瀆佛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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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窈窈看著蕭塵淵那雙赤紅的眼睛,
這藥力不輕,但這位太子爺居然還能撐到現在跟她說話,自製力簡直恐怖。
“殿下,”她非但冇退,反而往前湊了湊,
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,細細打量他此刻的模樣——衣襟微亂,額發濕透,那雙總是清冷無波的眼此刻蒙著水霧,眼尾飛紅,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豔色。
“殿下這般模樣,”她輕聲道,“倒是難得一見。”
蕭塵淵呼吸驟沉,脖頸青筋暴起,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,砸在她手背上,燙得驚人。
“你……”他聲音啞得厲害,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,眼底欲色翻湧如潮,卻仍竭力維持著一線清明
“你……不怕?”
“怕什麼?”蘇窈窈歪頭,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,“怕殿下吃了臣女?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他喘息著,俯身逼近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,“孤真想吃了你呢?”
“太子殿下可是君子。”蘇窈窈笑眯眯道,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。
“蘇窈窈,”塵淵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,掌心滾燙,
“你太高估男人的自製力了。”蕭塵淵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暗潮翻湧,“孤給你一個機會,你可以……現在出去。”
“出不去的,”蘇窈窈打斷他,抬手指了指門,“剛纔殿下拽臣女進來時,順手把門栓落下了。”
蕭塵淵呼吸一滯。
藥性像火一樣燒遍全身,……痛得幾乎要炸開。
蘇窈窈歎了口氣,從袖中摸出個小瓷瓶:“臣女帶了清心丸,殿下試試?”
她倒出兩顆,遞到他唇邊。
蕭塵淵冇動,隻盯著她看。那眼神太深,像是要把她吸進去。
“殿下?”
“……冇用。”蕭塵淵低低喘息,又扯了扯領口,精瘦的胸膛呼之慾出,“這藥……不是尋常媚藥。”
蘇窈窈手一頓。
她收回藥丸,神色終於認真起來:“殿下,這藥……臣女解不了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
“知道您還喝?!”蘇窈窈氣笑了,“那杯酒明明——”
話冇說完,蕭塵淵忽然逼近,一把將她拽起來,轉身按在牆上!
“唔!”
後背撞上冰冷的牆麵,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身軀。
蘇窈窈被困在他與牆之間,能清晰感受到……
“孤是故意的。”他低頭,唇貼著她的耳垂,灼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發麻,
“那杯酒……孤知道有問題。”
“那你為何……”
蕭塵淵冇答,隻抬起手,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。
動作很輕,卻帶著某種壓抑的、滾燙的佔有慾。
“她想算計你。”他啞聲說,眸色深得駭人,“孤可以容忍她算計孤,但不能……容忍她動你。”
蘇窈窈怔住了。
所以……他是明知酒有問題,卻還是替她喝了?
“殿下拿自己試藥?!”她簡直不敢相信,不知哪來的力氣,猛地推開他,“您是不是瘋了——您知不知道這藥多傷身?萬一——”
“萬一什麼?”蕭塵淵被她推得踉蹌一步,卻低低笑了,眼尾那抹紅豔得驚心,“萬一孤控製不住,真對你做了什麼?”
他一步步逼近,目光緊緊鎖著她:“那你呢?你會如何?”
蘇窈窈背抵著牆,退無可退。
蕭塵淵已經徹底被藥性裹挾,理智在崩塌邊緣。
他抬手撫上她的臉,指尖滾燙,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她臉頰,眼神迷離又危險:
“那天在湯泉宮……孤碰過你這裡。”
他指尖下滑,
“還有這裡……”
話音未落,蕭塵淵的唇忽然落了下來。
滾燙的唇貼著她頸側的肌膚,
蘇窈窈一顫,下意識想推他,手卻被他按住,按在頭頂。
他喘著氣,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上,最後停在耳畔,
“孤……忍夠了。”
藥力徹底沖垮了理智。
蕭塵淵的手撫上她的腰,掌心滾燙,
“你還真是……”他悶哼一聲,手順著腰線向上,隔著衣料握住……柔軟,
“……要人命。”
蘇窈窈僵硬。
呼吸越來越亂,開始發軟……
蘇窈窈卻適時按住了他的手。
蕭塵淵動作一頓,赤紅的眼睛盯著她。
“臣女說過……”蘇窈窈喘著氣,直視他的眼睛,“要的是您的心。”
蕭塵淵呼吸一滯。
“臣女確實想要您,”她繼續道,
“但不是在您這般不清醒的時候。臣女不想……趁人之危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,和門外隱約傳來的、遠處宴席的絲竹聲。
蕭塵淵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輕,帶著藥性催發的妖異,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縱容。
“那窈窈覺得,”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鼻尖,呼吸灼熱,“孤現在……可還清醒?”
蘇窈窈睫毛輕顫。
“孤清醒得很。”他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清醒地知道……想要你。”
他緩緩逼近,到最後,兩人鼻尖相抵,唇幾乎要碰在一起。
“孤想要你,蘇窈窈。”他啞聲說,眼中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、**裸的**,
“不是因為藥。”
“是因為你。”
蘇窈窈心頭一顫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——這個素日清冷禁慾,連多看一眼女子都覺得汙了眼的佛子太子,此刻卻為她慾火焚身,親口承認動心。
說不心動是假的。
可是……
她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不。”她輕聲說,指尖撫上他滾燙的側臉,“殿下還未對臣女敞開心扉。”
蕭塵淵一怔。
“您想要我,何必要藉助這般醃臢藥物。”蘇窈窈說著,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濕的胸膛,“不過……”
她的手,順著他的衣襟滑下去,停在腰帶處。
“看著您這麼難受……”她抬眼,眸中水光瀲灩,帶著幾分狡黠,
“臣女勉為其難,幫您一次。”
蕭塵淵呼吸一滯,猛地攥住她手腕:“你……”
“殿下要忍著?”蘇窈窈挑眉,另一隻手卻趁機鑽進他鬆開的衣襟,撫上他緊繃的腹肌,“還是說……不信臣女?”
她太懂了。男人這種生物,輕易得到的,總不會珍惜。
她是想要他,但是,不能是這種中了藥的情況下。
她要他……一起沉淪……
但……
總得給他點甜頭。
她……向………
蕭塵淵整個人僵住,
喉間溢位壓抑的喘息。
“殿下,”蘇窈窈貼著他耳畔,吐氣如蘭,“放鬆些……”
說著,她挑開繫帶,
蕭塵淵悶哼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他攥著她的力道漸漸鬆了,整個人像是放棄抵抗般,由著她……
額角的汗珠越滾越多,順著下頜線滴落,砸在她手背上。
蕭塵淵始終閉著眼,可緊繃的下頜線和滾動的喉結,暴露了他此刻的難耐。
他偶爾會從齒縫裡溢位一聲悶哼,低啞得撩人。
“窈窈……”他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嗯?”蘇窈窈抬眸,看見他眼尾紅得驚人,薄唇緊抿,一副極力剋製的模樣。
真好看。
“彆……”
“彆折磨孤……”
蘇窈窈低語:“那殿下……求我?”
蕭塵淵猛地睜開眼。
那雙鳳眸裡水光瀲灩,情……翻湧,卻又帶著幾分惱怒和屈辱。
他盯著她看了許久,然後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藥力帶來的失控,卻又奇異地溫柔。
偏殿昏暗,隻有窗隙漏進的月光,
隱約勾勒出兩人交纏的身影。
“窈窈……”
蕭塵淵啞聲喚她,聲音裡帶著難耐的喘息,“你……從哪學的……”
蘇窈窈輕笑:“那殿下覺得呢?”
蕭塵淵悶哼一聲,手臂猛地收緊,將她死死箍在懷裡。
從隱忍到崩潰,從掙紮到沉淪。
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此刻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最後那一刻,他咬住她肩頭的衣料,將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嚥了回去。
喘息聲在昏暗的殿內迴盪。
許久,蕭塵淵才緩緩鬆開她,後退半步,靠在牆上閉眼喘息。
耳根紅得幾乎滴血,額發濕透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。
蘇窈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,神色平靜。
“殿下,”她伸手,“帕子借我,我的不知丟哪了。”
蕭塵淵睜開眼,眸中還帶著未散的情潮。
“在……”他喉結滾動,“……懷裡。”
蘇窈窈把手一攤,一臉無辜:“冇手拿。”
蕭塵淵:“……”
他閉著眼,摸索著從懷裡掏出素白錦帕,胡亂塞到她手裡,全程不敢看她。
蘇窈窈倒是神色平靜,慢條斯理地擦拭。擦乾淨了,又順手替他整理微亂的衣襟。
蕭塵淵睜開眼,看著她平靜的側臉,啞聲開口:“為何……”
“我說了,”蘇窈窈打斷他,抬眼一笑,“臣女要的,是殿下的心。”
她起身,理了理裙襬,笑靨如花:“今日之事,殿下可要念著臣女的好。畢竟……這般伺候人的活兒,臣女可不常做。”
蕭塵淵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背影,忽然開口:
“蘇窈窈。”
“嗯?”
“等孤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啞卻堅定,“敞開心扉那日。”
蘇窈窈腳步一頓,回頭衝他嫣然一笑:
“臣女等著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!
蕭塵淵眼神一凜,幾乎是瞬間閃身而至,一把將蘇窈窈拉回身後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