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兒一直都想拉攏於她,借著共患難的情義!
順勢笑道:「王爺,綰姐不能無名無分的留在商行!」
「就由妾身做主,綰姐自今日起就是咱們青蒙山第一大長老了!」
「隻要綰姐願意,青蒙山一應事宜皆可做主,你看如何?」
允寧說道:「我也正有此意,就按你說的辦吧!」
江綰並不十分願意,一則在鬼市退出之後,不想再受束縛,想要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!
二則,就算答應留下,自己一個初加入的人,沒有一點功勞直接做大長老,也無法服眾!
麵露為難,正要拒絕的時候,安平公主笑著說道:「綰姐,莫要再推辭了!」
「沐兒說的第一大長老,實際上也就你一個人而已!」
「青蒙山不是地獄司,沒有那麼多規矩。他們這些男人,幾乎不插手具體事宜,都是咱們姐妹之間的事罷了!」
「綰姐哪一天有疲累了,留在青蒙山,成為女主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!」
江綰見此,隻能先答應下來,再視情況而定!
幾人正高興的熱聊的時候,風雷使搖晃著手臂不合時宜的走了過來,故意在幾人麵前溜達!
允寧猜到她又要整什麼事,無奈說道:「不是讓你把柳安,阿玉,小瑾他們都送回去養傷嗎,怎麼又回來了!」
風雷使指著手臂,邀功說道:「看見了嗎?被那個狗娘養的打斷的。」
「還有,你再摸摸老孃脈搏,五臟六腑差點移位,重傷是跑不了了,沒有個把月是休想恢複的!」
柳沐兒聽她這麼說,愧意湧上心頭,畢竟風雷使是為了救她才受得傷!
主動說道:「王爺,若是沒有靈蘭姐捨命相護,妾身早就遭了毒手了!」
「於情於理,你可不能虧待了她!」
允寧知道她自私惜命,能做到這一步,也是對其大為改觀。
抓起其手臂一晃一推,仍舊擺著臉說道:「不過是脫臼罷了,沒斷!」
「風靈蘭,這次你確實立了大功,我也不是有功不賞的人!」
「現在就連王妃都開口了,你不是喜歡銀子嗎?」
「想要多少,回頭去找陶富安,就說是本王的命令。」
「銀庫裡的銀子,任你拿上半個時辰,不管拿多少都歸你!」
「此外,我這還有幾門厲害的武功,也可以傳給你!」
風雷使不屑說道:「劉允寧,你不要小看了老孃!」
「老孃若是看中這些,就不會拚命了!王妃對老孃一直以姐姐相待。老孃打小就沒了親人,王妃這個親人我認下了!」
「為此,哪怕我把命扔在這,也認了!」
允寧不想聽她長篇大論,不耐煩的說道:「行了,行了,還學會以情動人了!」
「你這樣的人不適合說這種話,直說你想要什麼!」
風雷使聲情並茂的說道:「最近我想了很多事,也想明白了!」
「經過這幾年和楚樓主,王妃,以及青蒙山的那些人交往之後,心境也變了!」
「不想再為你掌控做臟事的人馬的了,我想做個正常人!」
江綰,柳曄兒,安平公主齊刷刷的看向允寧,臉上懷疑中帶著憤怒和鄙視。
允寧不講規矩,她們都是知道的,隻是這個不講規矩也分事分人。
因而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,沒成想他還有組建了這種組織…
允寧矢口否認說道:風風…風靈蘭,你不用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那些事了!」
柳沐兒為了允寧麵子,正要上前相勸,風雷使突然跪在地上!
情真意切的說道:「求王爺恩準,自此之後再無風雷使!」
「靈蘭本就是女眷,一直跟在王爺身邊也不合適,還請王爺再另選合適人選接管!」
「靈蘭願意將自己手中人馬也全部交出來,從此一心跟在王妃身邊!」
江綰求情說道:「劉允寧,她都這樣求你了,給大家個麵子,就答應了吧!」
柳沐兒輕晃允寧衣袖,水靈靈的大眼睛渴望的盯著他!
允寧打死不承認,狡辯說道:「你們這都是什麼意思,我不是不答應,我沒做的事不能答應吧!」
「彆說她了,就是青蒙山的那些人,我也幾乎從未安排他們做過臟事呀!」
「他們哪一個人,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」
「不信,你們問劍鳴,我們兩個一起長大,他跟我最久!」
「除了一些必要之事,我有沒有安排過他做臟事!」
路劍鳴說道:「這一點,我可以為王爺作證!」
幾人都不是傻子,是真是假看柳沐兒的表情就已經明瞭。
柳曄兒說道:「沐兒確實也缺少一個護衛,我看她就忠勇有加!」
「這點小事也值得考慮嗎,趕緊處理了,回商行商量營救之事!」
允寧黑著臉說道:「起來吧,回頭去找陶富安領賞!」
風靈蘭不肯起身,再次說道:「王爺,求您成全!」
允寧甩袖離開,風靈蘭麵帶失望,柳沐兒卻笑盈盈的將其扶起來!
輕聲說道:「地上涼,女子本就體寒,再著了涼,老了還不落下一身病呀!」
風靈蘭氣鼓鼓說道:「王妃,你找的是什麼男人呀!無情無義…」
柳沐兒掩麵一笑說道:「靈蘭姐,你怎麼還不明白呀!」
「他讓你去找陶富安領賞,就是讓你去把這些事交給陶富安。以後,你就跟著我吧!」
風靈蘭傻愣愣的說道:「劉允寧是這個意思?」
「大男人的有話直說不就行了,拐彎抹角的,真膈應人!」
柳沐兒笑著說道:「靈蘭姐,你要體諒王爺!」
「這種事本就不能拿到明麵說,若是私下裡,也不過一句話的事!」
「你當著這麼多人麵提出來,豈不是打了他的臉!他因而就不可能當著這些人的麵承認!」
風靈蘭興奮之下牽動傷口,顧不得疼痛。
笑嗬嗬說道:「想我風靈蘭飄蕩半生,如今可算是有家了,再也不用受人牽製了!」
柳沐兒笑著提醒道:「王爺是小孩子脾氣,你今天沒給他留麵子,這幾天他肯定也不會給你好臉色,你要心裡有數!」
風靈蘭不以為意的說道:「王妃不用為我擔心,劉允寧我也算瞭解了他!」
「任他怎麼挖苦找茬,我隻要裝可憐,他就沒脾氣了!」
柳沐兒搖頭一笑說道:「你知道就好,快些讓人把這些屍體拖回去…」
次日清晨,冷淵和魔風四聖找了一間客棧,洗了個水澡,吃飽喝足休息好之後。
四人中的老大,返回複命說道:「先生,你既然猜到是衣服上沾染了特製檀香,半露了蹤跡,為何不將衣服燒毀!」
冷淵笑道:「我讓你將衣服放在那個商隊之中,是因為那個商隊是北昌的商隊!」
「他們鬼鬼祟祟,貨物必非同尋常,因而這才輕裝簡行,連夜趕路!」
「等到那老婦追上之時。商隊早就在百裡之外了!」
「再想掉過頭來找咱們,那就大海撈針了。」
「若是那名老婦能一怒之下殺上幾個人,那就更有意思了!」
說話間,老婦已來到街道之上,目標速度之快讓她也無法追上,隻得購買馬匹!
冷淵坐在窗台,冷冷向下望去。老婦一心追擊並未抬頭,魔風四聖神情冷峻,謹慎的做好準備!
豈料,冷淵麵露輕蔑的笑容,挑釁般的將果殼扔到樓下,魔風四聖頓時緊張的吞著口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