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真氣緩緩流入,鳩尾穴逐漸有些鼓脹的感覺,除此之外,並沒有太多不適。
再加一分力道,突然變得頭痛欲裂,心痛,心悸之感傳遍全身!
秋月信冷汗直流,趕緊收手,算是確認了對方所說。
沒有吵鬨,反而沉靜看著花右使說道:「有點意思,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本君中毒!」
「看來鬼市之中,還藏著不少本君不知道的秘密!」
花右使見他得知訊息後,還能如此從容,不由眉頭緊蹙。
玩味說道:「你才加入地獄司幾天,以為做了一殿閻君,就知道鬼市所有秘密了?」
「地獄司若是如此容易就被你們看透,司主又豈能縱橫江湖這麼多年,不早就被武林各派聯手揪出來了嗎?」
秋月信不客氣的說道:「右使可有其他命令,屬下與花小石一戰受了些傷!」
「若是沒有其他安排,屬下還要趕著療傷,就不奉陪了!」
花右使冷笑說道:「你是一殿閻君,鬼市是你的地盤,來去自由,我豈能管的了你!!」
「本使最近這些日子會留在此處,助你守住鬼市!」
秋月信清楚對方哪是助自己守住鬼市,分明是來監視自己的!
慍怒說道:「隨右使的便,本君就不伺候了!」
花右使看著他離開,陰鷙說道:「裝腔作勢,什麼東西,去盯著他!」
「十殿閻君中,司主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!」
「秋月信此人不僅年輕上進,還不貪財,不好色,更不殘忍弑殺!」
「除了好幾口茶和練武,幾乎再無愛好,這種人沒有那麼容易拿捏!」
手下說道:「右使,此人妄圖調取所有人身份資訊,顯然是有其他打算!」
「您為何不趁著他受傷虛弱,出手殺了他,以絕後患!」
花右使冷笑說道:「秋月信好歹也是一殿閻君,身份非同小可!」
「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,殺了他會引起其他閻君猜疑!」
「不僅如此,此人還是司主看中之人!」
「若是他一直這麼在地獄司待下去,將來的成就最少也是一方鬼帝!」
「沒有司主命令,冒然出手,一旦誤判將其推到對方那邊,少不得又是一頓責罰!」
「他已然身中劇毒,如果敢不聽話,司主自會讓他生不如死,用不著咱們出手!」
手下說道:「屬下已按照您的吩咐,也派人盯住了清水寺!」
「夜遊巡使說的沒錯,此刻想要覆滅清水寺,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!」
「用不用屬下傳令,就此滅了清水寺!」
花右使阻攔說道:「延悔怎麼說也是一代大師,在江湖上很有名望!」
「他挑戰司主技不如人,慘死當場,誰也說不得什麼。」
「若是因為此事,將清水寺滅了,在各門派那裡交代不過去的!」
「讓人盯住,隻要對方沒有什麼異常動作,不用管他!」
「傳令下去,地獄司與青蒙山乃是死仇,誰再敢進出青蒙山,則視為地獄司的仇人。」
「再派些高手潛伏在前往青蒙山的必經之路上,凡是去往青蒙山的客商一律誅殺!」
手下拍馬屁說道:「右使大人,您這招釜底抽薪太妙了!」
「劉允寧就是依仗青蒙山的巨大財力,才收攏了一批人馬。」
「隻要無人再敢與青蒙山做生意,青蒙山收入立時就會大減,這相當於斷了劉允寧一臂!」
花右使說道:「讓咱們得人不要戀戰,不要貪圖財貨,得手之後立馬遁走!」
對方實力本就不容小覷,再加上薑羽瀟把守穆陵關,周詔鎮守南洲!」
「這二人一旦率兵出手,那是要吃大虧的!」
手下說道:屬下知道該怎麼做,大人儘可放心!咱們的人神出鬼沒,對方休想抓到!」
秋月信返回練功房後,將整個練功房全部封閉。
不顧受傷的身體,強行運功試圖將體內毒素逼出來!
不知不覺幾個時辰之後,秋月信七竅滲出血水,又忍不住吐了一大口汙血。
喃喃說道:「究竟是什麼毒藥,竟如跗骨之蛆,任我如何運功都無法徹底擺脫掉!」
「看來若是想要解此奇毒,就隻有一個人,或許有辦法了!」
輕歎一聲,從事先準備好的暗道悄然離去。
監視之人見他始終不曾外出,這才放心的將訊息稟報給了花右使!
花右使冷笑說道:「不用管他,秋月信與花小石一戰傷的重了一些!」
「沒有天的休養是休想恢複的,不開啟層層機關,擔心會其他被趁虛而入!」
「回去守著即可,等他出關了回來告訴我!」
清水寺內仍舊忙碌不止,楚安若將事情安排給手下人後,也返回了青蒙山。
懷中紫光貂大了整整一圈,毛色也更加豔麗。
有它出沒的地方,周圍十裡都沒有任何毒蟲。
楚安若幾次試圖培養一些毒蟲,最後不會被其吃了,就是莫名其妙死了。
後來,也隻能在遠處重新開辟了一處清幽之所,將此事交給了醜奴…
秋月信喬裝打扮,得知楚安若的住所之後,本想悄無聲息的靠近。
沒想到還未靠近周圍百步之內,就覺胸悶氣短,顯然是中毒了!
看著周圍花草,急忙以袖掩麵退了出去,忌憚的看了一眼竹樓的方向!
紫光貂吱呀一陣亂叫,車夫老喬沉聲說道:「樓主,有人闖進來了,老奴過去看看!」
楚安若也十分好奇,她的居所在層層保護之中。
加入楚安樓的江湖高手,都是以竹樓為中心向外擴建,一般人絕到不了此處。
楚安樓的人也都知道此處毒氣太盛,沒有她的解藥,誰也無法進入。
究竟是誰,居然能躲開眾人,來到了此處。
車夫老喬走了不過兩步,秋月信傳音說道:「秋月信特來求見楚樓主,請楚樓主不吝相見!」
車夫老喬大驚,慌忙說道:「樓主,是五官王!老奴這就去喊人!」
楚安若猶豫片刻,胸有成竹說道:「喬老,花大哥對秋月信布了一盤大棋!」
「說不定他這顆棋子,會成為日後雙方勝敗的關鍵,豈能因我一人而壞了大事!」
「你將這枚丹藥給他,隻要他想進來,就必須服下此藥!」
「服下此藥之後,生死都掌握在我手中,又何必擔憂太多!」
一刻鐘後,秋月信出現在楚安若麵前。
苦笑說道:「說起來也是可笑,你我本是對立的雙方,如今我被自己人下了劇毒,卻要找對頭解毒!」
楚安若隻微微一笑,沒有嘲諷打擊,手中一枚拴著銅錢的紅繩拋射而去,纏繞在秋月信的雙腕之上。
幾個呼吸之後,皺眉說道:「你所中之毒太過怪異,我也沒有把握能夠解毒!」
秋月信皺眉道:「當初我率人圍攻青蒙山,差點要了你的命,我還以為你不會出手救我!」
楚安若淡然說道:「延悔師父都相信你會棄惡從善!」
「我一個小女子懂什麼,隻有相信延悔師父罷了!」
「再說了,我繼承義父醫道,救死扶傷本就是份內之事!」
「將全身真氣暫收丹田,我先用銀針將你體內毒性壓製住,再慢慢想辦法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