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牽強,好像又隻有這個理由,才能勉強夠說的通!
地獄司十處鬼市,每日都會安排大量角鬥,以牟取暴利!
需要野獸和奴隸的數量,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!
此處恰好就是一個天然的養獸場,隻要利用得當,就有源源不斷的野獸供鬼市食用!
“我曾經跟你說過,司主隱藏的極好!”
“我們這些鬼帝雖然位高權重,在地獄司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,仍舊沒有資格接近他。”
“而且,司主做事天馬行空,出人意料。”
“一旦做出決定,就不會給任何人反對的機會…”
江綰一無所知,看著允寧眉頭緊鎖卻幫不上忙,心中有些歉疚的說道
薑羽瀟冷笑說道:“說了這麼多,不就是想證明一件事嗎?你就是廢物…”
“瀟兒,你越來越過分了,說起話怎麼也不知道輕重了…”
允寧本就心中煩躁,見兩人還沒完沒了的爭吵,語氣不由就重了幾分!
薑羽瀟委屈巴巴的指著江綰,質問說道:“你凶我?你在幫她?”
“本來還想跟你說說司主的事,我不高興,不說了!”
“你不是偏袒她嗎,那你問她知道司主的訊息嗎?”
允寧隻覺心力交瘁,並不覺得薑羽瀟真的知道什麼!
擔心她因為鬥氣,做出什麼衝動之舉,不得不好生安撫!
薑羽瀟見他始終沒有詢問關於司主的事,自己就有些憋不住了。
“喂喂喂,你怎麼不問我關於司主的事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江綰她出身地獄司,就能知道些門道!”
“我除了待在宮裡,就是在穆陵關閉關,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了?”
允寧哄著她說道:“我隻是在為司主的事情犯愁,沒有其他意思!”
“當然了,瀟兒手中的訊息,那自然是最重要的訊息了!”
“求娘子大發善心,為為夫指點迷津!”
薑羽瀟轟然一笑,怨氣也少了不少…
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大齊閔州與建州兩州交界之處,是不是有一個名叫穀雲鎮的地方!”
允寧見她說的煞有其事,凝聲問道:“穀雲鎮?怎麼突然提到穀雲鎮了?”
“瀟兒,你究竟得到了什麼訊息!是不是木婆婆臨終前告訴你?”
薑羽瀟見他神情嚴肅,反倒是不急不忙了!
故意托著長音說道:“穀雲鎮…那可是鼎鼎大名!”
“此地特產綠蓕蹈和淩雲竹葉酒,可是各國皇室的貢品!”
“哪怕我是小公主,父王也隻是在壽誕之時賞賜過一壇!”
“那可真叫一個唇齒留香,回味無窮!”
“聽說此酒釀製之法乃是絕密,不少酒道大師號稱是破解了釀酒的所有原料,仍舊釀製不出!”
允寧急不可耐的說道:“綠蓕米和淩雲竹葉酒對於普通人來說,自然是高不可攀!”
“我們這些王爺以及朝中各部大臣,每個月都能分上一些!”
“難得你喜歡,等回去之後,我就派人全部送到穆陵關去!”
“說了這麼多,你還沒說它們究竟和司主有什麼關係?”
薑羽瀟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綠蓕米和淩雲竹葉酒不僅我喜歡,司主同樣也喜歡!”
“甚至可以說,喜歡到每日都少不了的地步!”
允寧還以為是什麼重大訊息,不成想隻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,頓時興致缺缺!
綠蓕米和淩雲竹葉酒能被選為皇室貢品,廣受達官貴人追捧,自然有其獨到的地方!
像司主這種身份地位的人,想得到這些就太簡單了!
他若一直粗茶淡飯,吃糠咽菜,那才真是見了鬼了!
這種訊息對他來說,不過是可有可無罷了…
薑羽瀟又突然故弄玄虛的說道:“司主不僅愛吃綠蓕米,他家裡還擅長種綠蓕米。”
“說來也是可悲,每日辛勤勞作,卻隻能看著彆人享用,竟從來沒有品嘗過,這也成了他的執念!”
“以至於都這麼一把年紀了,仍舊無法釋懷!”
“隻要條件允許,飯桌之上必須要有綠蓕米!”
“司主是穀雲鎮人?你是從哪得到這個訊息的!訊息確定準確嗎?”
允寧心臟狂跳,嘴唇發乾,眼睛瞪的溜圓…
薑羽瀟樂嗬嗬說道:“你求我…”
“啊?”
允寧一刹的失神,隨即緊緊抓著薑羽瀟手臂!
嬉皮笑臉的連聲說道:“我求你,我求你…”
薑羽瀟清了清嗓子,端著架子玩笑道:“太假了,我感覺不到一絲真誠!”
允寧笑嗬嗬的說道:“真誠,必須得真誠,我現在就給你跪下行不行!”
言罷,就佯裝要給她跪下…
薑羽瀟拉住他,笑著說道:“行了,瞧你那個不值錢的樣!”
“咱們是什麼關係,我還瞞著你嗎?”
隨後,將與南方鬼帝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,聽的三人俱是一愣!
眾人
千方百計的想要挖出司主的蹤跡,卻因對方太過神秘而無跡可尋!
竟被薑羽瀟以這種方式挖了出來,心中是既高興,又覺得可笑!
江綰冷笑說道:“且不說,南方鬼帝是不是在故意誘導你們!”
“穀雲鎮可是魚米之鄉,又處於兩州交界之地!”
“長住居民就有幾萬人,想要挖出司主無異於大海撈針!”
允寧悠悠說道:“何止是大海撈針,司主六七十歲的年紀,幾十年前就已成名!”
“他若是一早就拜師去了外地,這麼多年過去了,能知道他訊息的人,隻怕也是寥寥無幾了!”
“司主乃是大儒,就我所知穀雲鎮可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大儒!”
薑羽瀟詫異說道:“穀雲鎮沒有大儒,這怎麼可能呢?”
“此處可是魚米之鄉,百姓應該豐衣足食才對!有吃有喝的,怎麼可能不讀書呢?”
江綰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你是公主,吃飽喝足了自然就要讀書消遣!”
“以至於讀書讀的腦袋都壞掉了,普通百姓哪有你這個福氣!”
“你剛才也說了,司主隻是種稻,是吃不上的…”
薑羽瀟就沒有經曆過這種事,自然沒有任何概念,扭頭向允寧投去了求助的眼神!
允寧無奈說道:“哎!地都在官紳富戶手中,種地的都是些佃戶!”
“他們莫說吃飽喝足了,三餐能有一碗稠粥,就已經很是滿足了!”
薑羽瀟失落說道:“那豈不是說,還是不能確定司主究竟是哪裡人?”
允寧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他就是穀雲鎮人,南方鬼帝可以說假話,可那根毛筆做不了假!”
“借壽之事,司主做的極為隱秘,南方鬼帝不可能知道!”
“毛筆所用竹子,穀雲鎮恰巧就有產出,兩相驗證,他跑不了的!”
“我就不相信,司主縱使有天大的本事,能將自己生存過得痕跡全部抹除!”
“不就是幾萬人百姓嗎,周傲就駐紮在建州!”
“回頭我就讓他找個理由,將穀雲鎮名冊取來,逐一篩選,就不信抓不到他!”
薑羽瀟凝聲說道:“不錯,柳曄兒的丈夫就是閔洲人!”
“讓她以尋找丈夫的親人為由,暗中調查!如此雙管齊下,一定能找到他!”
允寧淡淡說道:“曄兒就算了吧,這是我和地獄司的事!”
“幻海門向來中立,不牽扯江湖恩怨,就不要牽扯到她了!”
丘林玉瞭解允寧的心思,急忙攔住還要再說的薑羽瀟…
笑嗬嗬的說道:“公主,就聽主人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