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有些人一直以王妃自居,也隻是自作多情,自以為是罷了!”
“越是急著找補,反倒是越顯得心虛!”
“什麼小公主,金枝玉葉,還不是和我這個普通百姓一樣!”
江綰咯咯一陣怪笑,連帶薑羽瀟一路欺負她,積壓的怨氣也發泄了不少!
路劍鳴算是見識到了兩人的手段,臉上是既尷尬又無奈,同情的看向允寧!
抱拳說道:“王爺,我待在此處好像不太方便…”
不等允寧說話,便逃似的離開了此處…
“賤人你既然想自取其辱,那我就成全你,”
“允寧,你來說,我究竟是不是王妃!”
薑羽瀟雙手叉腰,氣呼呼的急於證明自己!
允寧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深知薑羽瀟的性子,隻要哄上幾句,也就過去了,尚未開口!
江綰柳葉眉微挑,滿臉笑意的看了過來,語氣中卻不乏威脅!
“柳沐兒和魏向晚,兩人可都是皇帝冊封的王妃!”
“若是有人把王妃的名頭給了彆人,那他就是不忠不孝之徒,劉家的不孝子孫!”
“不僅如此,柳門主為了讓妹妹坐穩王妃之位,又做出了多少犧牲?”
“就算是無名無分生下了女兒,都不曾說過一句話,這又是何等的委屈!”
“誰要是敢爭王妃大位,隻怕柳門主也不會答應!”
“王爺,你若是做出寵妾滅妻之事,青蒙山和南洲的百姓,豪傑也不會答應!”
“江湖人可沒有那麼多的規矩,隻知道士為知己者死,絕不允許有人欺負王妃!”
短短幾句話,就將允寧懟的啞口無言!
最關鍵的是,江綰所說條條在理,他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薑羽瀟從未往深處想過,聽完江綰所說,才發現柳沐兒不止有禦賜的名分!
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也徹底夯實了她王妃的地位。
哪怕是允寧休了她,南洲和青蒙山的人,甚至是整個天下,也隻認她這一個王妃!
薑羽瀟一直都是高高在上,哪成想忽然要淪落到做妾的地步了。
心中雖然一百個不願意,又無力改變什麼…
“江綰,你說了那麼多,好像我做不了王妃,你就能坐的上一樣!”
“彆說王妃,主母了,我不點頭,你連做小妾也沒有資格!”
江綰不急不惱,反而拱冷嘲熱諷說道:“要點頭,那也是柳沐兒點頭!”
“你最多就是一個小妾,由得了你當家做主嗎?”
“不過,我要告訴你一件事,北境商行之中,柳沐兒就已經答應了…”
允寧詫異的看向她,疑惑的問道: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,我怎麼不知道?”
薑羽瀟狠狠掐了他一把,憤憤說道:“好啊,難怪你那麼離不開柳沐兒,她可真是會為你著想!”
“王妃也算是讓她當明白了,先是周陵,後是她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“看她平時端莊淑雅的,居然乾起拉皮條的生意了!”
允寧疼的齜牙咧嘴,小聲求饒道:“彆無理取鬨,沐兒就不是那樣的人…”
“你的意思,她不是那樣的人,我是唄?”
“彆呀,我沒說你是…”
“你就是那個意思…”
江綰暢快大笑,聽著二人的爭吵,也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…
等到允寧和薑羽瀟不再爭吵,與幾人碰麵的時候。
一個小心伺候著,另外一個卻是不時冷哼一聲…
幾人看的是津津有味,比在茶樓聽說書可有意思多了!
允寧哪還有半點絕世高手的樣子,活脫脫的一個小男人,算是臉麵丟儘了!
隻得清了清嗓子,轉移話題道:“大家都辛苦了,九死一生才走到此處!”
“除了南宮長老和沈師弟,還算是…算了不說了…”
“今日就不急著趕路了,大家好好休整一番,待到恢複之後再走不遲!!”
眾人皆是疲憊不堪,各派和散修中真正的強者都在前麵!
南方鬼帝也曾說過,地獄司來了不少人,他們卻沒有見到,想必也在前麵。
因而虛無山脈深處隻會更危險,爭鬥也更猛烈!
就這麼疲憊進去,不死也得扒層皮下來,自然也沒有意見!
幾人隻是稍稍深入一些,找了一處僻靜之地,輪番值守休息。
偶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誤闖到此處,也都被路劍鳴隨手打發了!
就這樣又過了一日一夜,幾人都恢複的差不多了!
沈星移雖斷了一臂,因一早服下了返幽花。
斷臂處也已經不再出血,臉色也好看了不少!
眾人慾要出發之時,路劍鳴與沈星移都故意慢了半步,落在了後麵!
允寧知道路劍鳴這是不願耽誤大家的時間,想要孤身一人離開,前去尋找赤血蟾!
以其現在的武功,哪怕是遭到圍攻,他也可以殺出重圍,因而也並不擔心他!
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隻是對視點頭,卻彼此知曉對方的想法…
“王爺,保重!待我找到赤血蟾後就去找你們彙合!”
允寧故作輕鬆的說道:“元空古境開啟,隻有一個月的時間,如今已過去不少時日!”
“你的機緣與我們不同,待抓到赤血蟾後,就不要到處亂跑了!”
“抓緊時間,不惜一切提升功力,咱們外邊再見!”
沈星移三人雖有懷疑,卻沒聽什麼毛病…
薑羽瀟與江綰卻如同見鬼一樣看著允寧,以為自己聽錯了!
路劍鳴提升實力的方式,她們兩個已然知曉。
允寧的一句不惜代價,豈不是在慫恿路劍鳴殺人…
本以為路劍鳴當著她們兩個麵,怎麼也得裝一裝,委婉拒絕!
路劍鳴卻是滿臉認真的說道:“王爺儘管放心,我已經有了計劃!”
“獨自離開就是不想連累到王爺,凡是得罪過我們的人,我是一個也不會放過!”
“隻是臨走之前,有些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!”
允寧笑著說道:“你怎麼也變得婆婆媽媽了,有什麼話直接說!”
路劍鳴臉色一凝,猜測說道:“王爺,你不覺得這次元空古境從開啟至今,處處都透著詭異嗎?”
允寧笑意頓去,他深知路劍鳴平日裡不言不語,卻是一個心思極其細膩之人。
往往能夠的的看到,他看不到的東西。
既然對方說了,想必是發現了什麼不妥!
“詳細說說,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可疑的地方…”
路劍鳴沉凝說道:“我們從衛鬆塵那得到過一份地圖,地圖上的道路還在,證明地圖並未作假!”
“可是現實之中,很多東西卻都不見了!”
“我多方打聽,可從未曾聽說過上一次開啟,有誰得到了這些東西!”
“就隻有司主在關閉之後,仍舊滯留在此處,過了許久之後他才離開!”
江綰恍然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元空古境已經被司主搬空了?”
“咱們這麼努力的廝殺,其實什麼也得不到!”
路劍鳴似是而非的說道:“不知道,一切都隻是猜測而已!”
“就算沒有搬空,隻怕有價值的東西也不會太多了!”
“我實在想不出,司主這樣極致利己的人,為何要耗費功力讓元空古境提前開啟!”
“又是以何種手段,能讓元空這麼一個大家夥延遲半個月關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