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”
“路劍鳴,本君怎記得你不是滿嘴狂言的狂妄之徒呢…”
平等仍舊以為路劍鳴僅是超一流高手,與沈星移大差不差。
打心底裡,就沒有把他當回事…
路劍鳴詭譎一笑,身後酒囊之中激射出一道水柱!
酒水落地之後,化作一個身高九尺的手持雙刀的巨大酒兵…
允寧看在眼裡,腦海中閃過北方鬼帝的身影…
南方鬼帝更是眉頭深鎖,一連後退幾步,重新審視路劍鳴!
滿是疑惑的說道:“北方鬼帝的絕技,化酒成兵之術!”
“路劍鳴,本帝絕不可能看錯,你怎麼也會!”
“管他什麼術,本君就不信不過幾日的功夫,他路劍鳴就能成為和本君一樣的存在!”
平等王掌發一道黑氣,正麵打向路劍鳴!
力道之大,放在之前路劍鳴隻能倉惶躲避。
因而他覺得勢在必得,站在原地得意冷笑!
路劍鳴一邊控製著酒兵殺向火魂,減輕薑羽瀟的壓力!
直到墨黑色氣勁快到近身之時,手中墨血刃發出森冷刀芒。
不僅將真氣瞬間擊潰,更是反殺向平等王!
速度之快,威力之大,幾乎不給平等王反應的時間的,就出現在其一步之外!
平等王回擊已晚,隻得將身體驀然向一側直直倒下!
刀芒貼著他臉頰而過,將其麵具擊了個粉碎。
左側臉上出現一道指長刀傷,頓時血流如注…
一個胡須半白,目如鷹隼,陰狠中帶著幾分儒雅的中年人,出現在幾人眼前!
“路劍鳴,你的武功…”
在場所有人,也都被他震的說不出話來!
無論是化酒成兵,還是方纔隨手一刀。
單看功力,都不在一方鬼帝之下,隱隱還要強上幾分!
路劍鳴為讓允寧放心,嗬嗬一笑說道:“難道,隻允許你們地獄司的人武功提升,就不允許路某有小小進步了!”
“對了,遇到你們之前,路某還遇到了兩個人!”
“一個是身形枯槁的光頭和尚,另一個是個中年人,自稱叫什麼林劫!”
“他們兩個和諸位都是一個毛病,對路某那叫一個不屑一顧!”
“不過,他們兩個的運氣就不如你們了!”
“輕敵大意之下,一個被路某所殺,另外一個跳崖自儘了!”
南方鬼帝滿是探究的看著他,對其所說顯然很是懷疑。
不過對方身上的氣息,又讓他很是熟悉!
“路劍鳴,你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!”
“自打你出現,本帝就察覺到一股熟悉感覺!”
“不管你承不承認,你體內都有著北方鬼帝的真氣,還學會了他的化酒成兵之術!”
“這種能取彆人真氣為己用的武功,據我所知就隻有九轉輪回訣!”
難道,轉輪王將司主所授九轉輪回訣也傳給你了?”
允寧對於路劍鳴的底細十分清楚,他也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同,隻是不敢確定。
聽完兩人的話之後,知道他這是吸了北方鬼帝的功力,算是徹底放下心了!
路劍鳴如今也有一方鬼帝的實力,哪怕和自己對上,自己也沒有信心能夠輕易拿下他。
根本不用等江綰恢複,他們三人聯手就可保持不敗,甚至略占上風!
路劍鳴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承認,順勢糊弄說道:“不愧是一方鬼帝,分析的頭頭是道!”
“轉輪王於入口處出手偷襲,反被王爺打傷!”
“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,又遇到了北方鬼帝!”
“兩人早就看彼此不順眼了,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大戰!”
平等王冷笑說道:“你不是想告訴我等,他們鬥了一個兩敗俱傷,被你撿了便宜吧?”
“以北方帝君的實力,莫說轉輪王受了傷!”
“就是他全盛之時,也不是帝君的對手,我看你怎麼接著往下編!”
路劍鳴扶起沈星移,將其交給丘林玉照顧,又瞟了一眼江綰的狀況,頓時計上心頭!
有條不紊的笑道:“還真被你不幸言中了,他們兩個確實被我撿了便宜!”
“放在平時,轉輪王自然不是北方鬼帝的對手!”
“若是北方鬼帝不幸中了小公主的蠱毒,一身功力已經去了七七八八呢?”
眾人齊刷刷的看向薑羽瀟,也算是信了路劍鳴之言!
綠魄之事就在眼前,蠱術的歹毒與神秘他們幾個都是深有體會,由不得幾人不信。
眼神中又多了幾分忌憚,忌憚之中又帶著幾分疑惑!
薑羽瀟來到允寧身旁,毫無波瀾的說道:“不用這麼看著我,北方鬼帝確實中了我的蠱毒!”
“我還納悶呢,怎麼突然死了,原來是路大哥送了他一程!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北方鬼帝應該感謝路大哥纔是!”
“被蠱蟲一點點啃噬而死,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!”
金算盤雙目一沉,冷聲喝道:“薑羽瀟,你連殺我地獄司兩人,已上了地獄司刺殺名單!”
“縱使你是南蠻小公主,我地獄司也不與你善罷甘休,你就等著我地獄司的雷霆之怒吧!”
薑羽瀟陰陽怪氣說道:“允寧,也不是我說你!”
“和地獄司鬥了這麼久,就搞死了一個閻君!”
“大家都是不死不休的大敵,不下死手怎麼能行!”
“此番元空古境之行,你就好好跟著我學吧,看我是怎麼對付他們的…”
伶俐鬼冷厲罵道:“賤人,老子早晚要殺了你…”
薑羽瀟冷嘲熱諷說道:“好,我等著你們的雷霆之怒,等著地獄司來殺!”
“你們可要多帶點人,我穆陵關幾萬將士刀已出鞘,馬已嘶鳴,隻等著殺敵領強呢!”
金算盤幾人都是一愣,惱怒說道:“薑羽瀟,江湖事江湖了,你敢動用朝廷的力量…”
“彆彆彆,什麼江湖事,本宮從未說過自己是江湖人!”
“不管是在此之前,還是現在,又或者是將來!”
“本宮都是聖族小公主,大齊寧王正妃,金枝玉葉之體!”薑羽瀟挺起胸脯,傲然說道!
“你,你…”
薑羽冷笑反問道:“我什麼?我強詞奪理?”
“元空古境沒有規定,不允許本宮參加吧?”
“本宮來到此地,北方鬼帝就不知死活對本宮出手,本宮總不能束手待斃吧?”
“他武功不濟,又無端招惹本宮,反被本宮殺了,這能怪的了本宮嗎?”
金算盤黑著臉說道:“好,北方鬼帝的事暫且不提,你殺我兄弟綠魄,又該怎麼論?”
薑羽瀟不屑說道:“怎麼論?你也好意思說!”
“本宮可是大齊寧王正妃,綠魄欲殺寧王,爾等難道讓本宮坐視不管,等著守寡不成!”
“他滿嘴噴糞,一口一個賤人,難道還不該死嗎?”
金算盤怒不可遏,厲聲說道:“薑羽瀟你強詞奪理,巧言善辯,也休想改變什麼!”
薑羽瀟突然悲憤說道:“爾等出身地獄司,又知本宮師承木婆婆,難道就忘了家師是怎麼死的嗎?”
“司主打傷了家師,是你們一路追殺,家師迫不得已才自爆而亡!”
“我薑羽瀟與你們地獄司的血海深仇由來已久,莫說殺兩個人了!”
“待我回去之後,就率兵一掃地獄司在聖族所有勢力,將地獄司的人馬殺個乾乾淨淨!”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兩者之間本就有著難解的大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