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思掃過幾人,身體緊繃,眼神接連閃爍,他還是第一次同時遇到這麼多高手!
遊曆江湖幾年,一直是心高氣傲,那點驕傲算是蕩然無存了!
明知不敵,還是屹然不懼的站了出來!
“劉兄,這個用算盤的,還有那位使雙刃的交給我!”
“左側身著黑袍,麵具遮臉大漢交給小公主!”
“萬勝和右側戴鬼臉麵具之人武功低一些,就交給你速戰速決,如何?”
金算盤斜了他一眼,就將其武功底細猜出十之**!
冷笑說道:“你就是儒家新晉高手君九思吧,也算是年輕俊傑”
“在普通人眼裡你是高手,在我等眼裡,你狗屁不是!”
君九思玉笛橫唇,再無五音變換,上來就是最強一招“音波化刃…”
三柄音波所化巨劍,自上中下三個方位襲殺而去!
金算盤隻是手掌一抬一揮,巨劍便方向一改,徑直撞向一旁山岩!
君九思尚未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,萬千算珠又至,隻得慌忙橫笛來擋!
一連串“當當當…”的撞擊聲傳出…
君九思雙腳沒入地麵一寸,將地麵劃出兩道丈許長痕!
玉笛也出現如蛛網裂痕,仍舊未能擋住攻勢!
允寧抬手一刀,將算珠逼回,君九思才得以長喘一口氣。
這才如夢方醒,他隻看到允寧收拾火魂好似並不費力,五鬼武功相差又不太多。
仗著自己曾和允寧比試過幾招,雖然敗了,對自己的武功仍舊很是自信。
就算不敵二人聯手,抗住兩人百十招應當不是問題!
隻要為允寧爭取足夠時間,待其打發了萬勝兩人!
再騰出手來相助,就有反敗為勝的機會!
沒想到,壓根就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回事…
滿臉歉意的說道:“劉兄,君某學藝不精,不是他們的對手…”
薑羽瀟沒有再陰陽怪氣的揶揄他,反而客氣說道:“這是我和允寧與他們的爭鬥,本就與先生無關!”
“先生若是能應了允寧所請,安全帶他們離開,我們夫婦就感激不儘了!”
君九思回頭看過幾人,無奈說道:“哎,非是君某不答應!”
“兩位請看,不管是沈兄還是她們三個!”
“都是一副視死如歸,同生共死的樣子,誰也不會跟我走的!”
允寧無奈長歎,如今隻能寄希望於江綰和沈星移快些恢複。
知道多說無益,持刀率先殺了過去,一人牽製住金算盤和伶俐鬼!
薑羽瀟一反常態,沒有急著動手,反而衝著南方鬼帝客氣說道:“帝君,可認識小女子?”
南方鬼帝略一失神,瞥見平等王與萬勝以發起了攻擊。
不知對方要耍什麼花招,還是客氣說道:“聖族小公主師承木婆婆,不過幾年時間!”
“便一躍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,成為絕世高手,入口一戰與北方帝君鬥得也是難分伯仲!”
“不僅如此,還將穆陵關治理的風生水起,就連南蠻勇士也無不欽佩,可謂是名聲在外!”
“本帝執掌南方,自然少不了關注小公主!”
薑羽瀟笑嗬嗬說道:“帝君,咱們雖然隻是第二次見麵!”
“仔細算起來,其實你我都在一處地方,說起來也算是半個同鄉了!”
南方鬼帝眉頭皺起,輕歎說道:“小公主若是這麼說的話,倒也不算錯!”
“本帝也不想傷害小公主,隻可惜你我分屬不同陣營,隻能得罪了!”
薑羽瀟頓了頓問道:“帝君,你的武功與北方鬼帝相比如何?”
南方鬼帝坦然說道:“五方鬼帝各有所長,武功都在伯仲之間!若不分生死,隻怕極難分出勝負。”
“中居鬼帝已然反出地獄司,小公主若是不信,大可問她!”
薑羽瀟點了點頭,又指著綠魄,說道:“那你和這個木頭鬼相比,孰強孰弱?”
南方鬼帝如實說道:“各有千秋,我知道小公主想說什麼!”
“北方鬼帝和綠魄大人敗於你手,並不是武功之敗!”
“而是他們見你年輕,未曾將你放在眼中,大意之下才遭了此劫!”
“這等招數,一次兩次也許有效,本帝不會重蹈他們的覆轍!”
“哪怕不是小公主的對手,沒有曠日持久的大戰,小公主也休想勝我!”
薑羽瀟雙手抱胸,笑著說道:“我正是明白此事,也打累了!”
“所以纔想和帝君商量一番,咱們能不能不打了!”
綠魄恨恨說道:“不能答應她,這賤人斬斷了老子一隻手,絕不能輕饒了她!”
“南方鬼帝,你若是敢畏懼不戰,老子就到司主他老人家那告你一狀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南方鬼帝眉峰挑起,冷聲說道:“本帝稱你們一聲上使,難道你就以為可以坐在本帝頭上拉屎了嗎?”
“你們是司主近侍,本帝也是一直跟在司主身邊的近臣!”
“本帝接到的命令是誅殺散修,以及各派中的天之驕子,可並沒有聽你們命令之說!”
綠魄惱羞成怒,厲聲喝道:“南方鬼帝,難道你也向中居鬼帝一般,想要叛教不成!”
“不敢,你也不用動輒拿叛教威脅本帝!”
“你們五人坐享其成,不管具體事物,自然不知我等的艱辛!”
“本帝所管之地,與聖族大多重合,小公主此等身份,換做是你,你願意輕易得罪她嗎?”
綠魄臉色鐵青,薑羽瀟卻是樂嗬嗬的挑撥說道:“難怪司主那個老東西要讓你做南方鬼帝,而不是讓他們幾個蠢貨乾!我現在可是要高看你一眼了!”
南方鬼帝苦笑說道:“小公主,你也不用挑撥離間!”
“你打的什麼算盤,我心知肚明,若非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勝你,本帝也不會同意罷鬥!”
“你想去幫其他人,那也是不可能的…”
薑羽瀟纔不管那些,兩人真要是纏鬥起來,再想幫忙纔是千難萬難。
如此兩不相爭,自己還可以趁機恢複。
一旦允寧落在下風,處境危難之時,她還可以以蠱蟲牽製南方鬼帝片刻,以解允寧之危。
雖然此舉幫不上大忙,隻要運用得當,或許可以收到出乎意料的結果!
兩人各站一方,都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幾人打鬥。
薑羽瀟隨口問道:“帝君,地獄司究竟進來多少人呀!是不是傾巢而出了?”
“本宮一直有一件事很是納悶,司主為何要分彆傳令,不將你們召集在一起呢?”
南方鬼帝坦然說道:“以我猜測雖不是傾巢出動,也差不多了!”
“就我所知五大鬼帝,除中居鬼帝反叛,西方鬼帝在外主持,我們三個都進來了!”
“十殿閻君中,留在外麵的也不過三兩個人。”
“小公主隻看到我們幾個,就以為沒有召集在一起!”
“又怎知,我們幾個人壓根就不需要和大隊人馬待在一起!”
“人多了,目標自然就大,反而不利於行事…”
薑羽瀟點頭說道:“也對,各派幾乎都被司主已毒控製了!”
“再將散修一網打儘,整個江湖就都是你們地獄司的了!”
“我還是想問一句,司主真的就那麼有信心,認為最終失敗的一定會是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