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半信半疑,可眼前雕像實在是太惟妙惟肖了,由不得她不信!
驚詫問道:“真的是那些死在司主手中的前輩?”
“我以前雖聽說過此事,一直都以為是謠傳!”
“畢竟司主就算在厲害,也是肉體凡胎!”
“幾千人呢?而且個個都是高手,普通人遇到他們,唯恐避之不及,司主是怎麼把他們都殺了的!”
“咱們兩個聯手在入口處與各派打了一架,有散修相助,都沒有討到好處!”
“
司主又是怎麼做到,一個人就殺了這麼多人的?”
允寧向遠處掃了一眼說道:“幾千人?我看遠遠不止吧!”
“你們再仔細看看這些人的傷口,絕大多數人都不是同一種兵刃,武功所致!”
“司主就算精通各種武學,也不至於換著花樣的殺人,這麼有閒情逸緻吧!”
薑羽瀟恍然說道:“照你這麼說,他們都是自相殘殺的!”
“剩下一小部分人被司主撿漏,最終落了一個全部身死的下場!”
“當初在入口之時,各派眼見無法阻擋散修進入,竟然不顧身份和北方鬼帝聯手!”
“就看他們這等作風,活該有這種下場!”
允寧的善心同樣也是分人的,若是尋常百姓,定會心生悲憫…
對於各派中人,他和薑羽瀟有著一樣的心思!
恨不得這些唯利是圖的牆頭草全,部死在司主手中!
江綰打量著眼前屍體,疑惑問道:“殺人我能理解,為何要將所有人的屍體都存放在此處?”
“這麼多屍體,不花費點時間是不可能辦到,難道此處有什麼不同嗎?”
允寧彷徨說道:“你們隻驚歎於司主的神鬼手段,卻忽略了這些人已經死了三十多年了!”
兩女瞳孔驟然放大,猛然扭頭又看向身邊屍體,這才突然想到此事!
薑羽瀟震驚說道:“對呀,他們已經死了三十年了,我怎麼把此事忘了!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還能像剛死的一樣!就這一手,世間能做到的人也是鳳毛麟角!”
“很多年前,父王愛妾病故,便尋高手匠人,花費無數,也沒有做到這一點…”
允寧為驗證心中所想,一連後退十餘丈,踏在樹梢之上。
放眼望去,屍體所站方位果然有些門道!
薑羽瀟揚聲喝道:“看出什麼了沒有?”
允寧來到近前,猜測說道:“司主將這些前輩弄到此處,以陣法封印!”
“極有可能還是在配合木盒行借壽,借運之法!”
薑羽瀟訝然說道:“司主這是中邪了吧?這種事都信?”
“他怎麼就不想想,要真有成仙永生之法,那些皇帝君王富有四海,不早就成仙了!”
允寧也是無奈,不光司主,哪怕是他,一旦心中有了執念,不撞到南牆也是絕不回頭的。
畢竟在強者心中,弱者不管說的是對是錯,都是錯的!
輕歎一聲說道:“強者的一念之差,往往要無數人付出性命的代價。”
“季鶴卿擔心我會失控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!”
薑羽瀟長劍一震,冷聲說道:“司主是壞人,這些死人也不是好東西!”
“他不是想借壽,借運嗎,我偏偏不讓老東西得逞!”
江綰冷笑提醒說道:“你想死,我和允寧還沒有活夠呢!”
“想動手,等我們兩個離開了你再動手!”
薑羽瀟冷聲罵道:“要死,也是你死!”
“堂堂地獄司的中居鬼帝,膽子連老鼠都不如!”
“北方鬼帝說什麼武功卓絕,也不過是徒有虛名,還不是敗在我手中了!”
“我不禁都要懷疑,江湖傳言司主武功奇高,也隻是傳言罷了!”
允寧曾與司主對過一掌,對方尚未出全力,自己就沒了還手之力。功力之高,簡直不可想象!
師父延悔隻以兩道真氣就可以為自己續命,卻也敗於司主之手…
想到這些通體生寒,攔下薑羽瀟說道:“瀟兒,司主的武功我是見識過得,比傳聞中隻強不弱!”
“他埋下木盒,能設計讓十幾個前輩變成怪物守護!”
“這裡邊又怎麼可能沒有古怪呢!還是聽綰姐的,不要輕舉妄動!”
“木盒都已經被取走,就算他這些妄想之事是真的,陣法也早就破了!”
“就留這些前輩在這裡吧,咱們也不要自找麻煩了!”
薑羽瀟收劍說道:“我可不是害怕,你都這麼說了,就饒他們一次吧!”
允寧擔心江綰再次出言嘲諷,忙搶先說道:“這些人留在此處,對咱們來說未必不是好事!”
“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對付各派的辦法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上!”
薑羽瀟恨不得馬上報仇,急切問道:“什麼方法,說來聽聽,最好是現在就用上!”
“隻要收拾了各派,元空古境之行,咱們絕對是收獲最大的人!”
允寧沒有接茬,而是意味深長的看向前麵屍體。
江綰試探問道:“你不會是想把他們都引到這裡來吧?”
“此地是司主所留,確實也是一個絕佳的場所。”
“隻是,各派也不是傻子,難不成真的會那些幾乎毫不相乾的前輩師爺過來?”
允寧冷笑說道:綰姐,你不瞭解各派!”
“若是一門一派得到訊息,自然會權衡利弊,為了自身安危不會輕易過來!”
“但若是人儘皆知,他們哪怕為了維護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名聲,也會過來的!”
“隻是,這一招借刀殺人太過歹毒,搞不好會讓各派走三十年前的老路,再一次全軍覆沒!”
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我不願意使用此招!”
江綰恨恨說道:“什麼萬不得已,當初各派差點壞了咱們得性命!”
“保不齊日後遇見還會再次聯合出手,要我說咱們就一不做,二不休!”
薑羽瀟附和說道:“她說的不錯,咱們就算當好人,對方也不會領情的!”
“司主之所以有如今的境界,不也是上一次元空古境開啟,他一個人獨得機緣呢緣故嗎!”
“要我說,咱們就學著司主,將那些人也來個一網打儘!”
“把他們的機緣都奪過來,再對上司主最起碼也可以增加兩成把握!”
允寧愣愣的看著兩人,萬沒想到她們比自己還狠辣!
苦笑說道:“你們兩個一個出身地獄司,一個出身聖族,做起事自然可以無所顧忌!”
“我如今已是江湖人,青蒙山更是做八方生意。”
“真要把各派都得罪死了,日後豈不是要寸步難行了?”
薑羽瀟不屑說道:“青蒙山的生意你管過多少,和那些江湖門派又有幾分生意往來?”
“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,無非就是擔心各派倒向地獄司,聯手先對付你!”
“沒事,這件事我來做,保證讓各派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允寧不信她有如此實力,也沒有當真!
苦笑兩聲說道:“此事,還需要從長計議,暫且不說了!”
“你們兩個先留在此處,我先去探探路,若是沒有什麼問題,你們二人再過來!”
江綰嫌棄的看著薑羽瀟,軟糯糯的說道:“我不願和她待在一起,陪你一起去吧!”
允寧直白說道:“瀟兒不會趁人之危的,若有意外,我一個人尚且很難保證能夠全身而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