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鶴卿腦海中湧出無限遐想,一些高人,文人不免都會有些小癖好!
本朝一個陳姓大儒,隻有摸著小妾玉足方能文思泉湧…
好奇說道:“劉兄,你怎麼還有這種癖好?”
“我知道凡天縱奇才,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小毛病!”
“還以為你隻是喜好女色,不曾想你對屍體也有特殊需求!”
“我答應過師父,一定會帶他們回去。不會對這些前輩輕視侮辱,更不允許彆人侮辱,還請劉兄自重!”
允寧見對方誤會,黑著臉瞟了眼薑羽瀟…
憤然說道:“你彆誤會,我沒有這種癖好,隻是在搜尋天煞真君留下的三門武功!”
季鶴卿露出懷疑之色,一副我都懂,不用解釋的模樣…
薑羽瀟可是他最親近的幾人之一,彆人不瞭解他,薑羽瀟一定十分瞭解。
對方看似不經意的話,恰恰證明十有**就是真的!
允寧見對方一副敬而遠之,又時刻提防自己,會對屍體做出什麼不可名狀之事的樣子!
心知季鶴卿這種人認死理,和他解釋也是多餘!
索性跳過此事,憋屈說道:“季兄,一無所獲,看來秘籍並不在他身上!”
季鶴卿見他離開屍體展顏一笑,輕舒一口氣…
允寧要真是對屍體有什麼想法,以他的武功,還真就無法阻止!
笑著說道:“我曾拜訪過天煞真君的後人,他這一脈所有後輩都是武功平平,連三門武功的皮毛都沒有學到!”
“由此可見,天煞真君並沒有將三門武功留下來!”
允寧沉吟說道:“沒留下來,並不代表就會帶在身上,也有可能他就沒有留下衣缽傳承!”
季鶴卿說道:“不會,為了將地上這十三位前輩帶回去,我可是做足了功課!”
“不僅逐一拜訪了他們的後人,並對他們的生平事跡,喜好等等都做了瞭解!”
“天煞真君的後人曾親口對我說過,他曾將三門武功記載下來!”
“並對後輩言明,天煞戮仙劍還有些許未完善之處,功力不到的人練了,有害無益!”
“待他完善之後,再將三門武功全部傳給後人!”
允寧指著屍體,聳肩說道:“小弟反正是沒有找到!”
“季兄既然對天煞真君有過瞭解,想必秘籍藏在哪裡,也是知道的吧!”
本是隨口一問,允寧並不覺得對方會真的知道…
不料,
季鶴卿嗬嗬一笑,將天煞真君的佩劍攝至手中,遞到允寧麵前!
胸有成竹的說道:“身上沒有,那秘籍必然就在這柄劍中了!”
允寧目帶詫色,還是接過佩劍,一寸寸的檢視,並沒有有發現可疑之處!
疑惑問道:“季兄,此劍從外表看並沒有什麼不同,不會是搞錯了吧!”
季鶴卿雙指一劃,劍柄突然一分為二,一張泛黃的紙張露了出來。
允寧喜不自勝,將秘籍拿在手中的時候,才發現柔軟異常,並非紙張而是某種獸皮!
獸皮異常輕薄,看似小小一卷,展開之後卻是很大一片!
直到完全開啟,才發現哪是什麼獸皮,分明就是從妙齡少女後背取下的完整人皮。
人皮被分成三部分,最上麵是劍法,下麵分彆是拳法和掌法!
允寧雖有些同情,卻沒有那麼多忌諱,隻粗略的看了一眼,便喜哄哄的準備收起來…
“哎哎哎!劉兄,你這是做什麼?”季鶴卿忙擺手阻攔道!
允寧停下手中動作,手拿秘籍懸在空中,誤以為他對秘籍也有想法!
試探問道:“季兄,你不是對秘籍不感興趣嗎?難不成又變卦了?”
季鶴卿無奈說道:“劉兄,你誤會了!我若是想要秘籍,就不會喊住你了!”
“等你們離開之後,我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,豈不是少了許多麻煩!”
允寧想想也是這麼回事,不過卻讓他更加不解…
季鶴卿解釋說道:“我曾與天煞真君的後人有約定,會把他的骨灰以及遺物全部帶回去!”
“作為補償,他們同意將秘籍贈我一份!”
“這三門秘籍,算起來那也是天煞真君後人的東西!”
“你將上麵內容記下來,原件我還要帶回去的!”
允寧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,隻能又開啟秘籍強行背誦起來。
待他費心費力的背誦的差不多了,季鶴卿又開口說道:“劉兄,你身上不是有筆嗎?”
“寥寥幾千字而已,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能記下來,何必這麼麻煩!”
允寧算是看明白了,自打季鶴卿出現到現在,不管什麼事都是最後出手。
真是急先鋒遇到了慢郎中,有苦難言呀…
允寧隻得以血為墨,又將秘籍謄抄了一遍,這才將原件送還回去。
季鶴卿接過之後,又將佩劍要了過來,並把秘籍放回原處!
小心叮囑說道:“這三門武功雖威力大,卻是十足的魔道武功!”
“以我之見,你們三人中就隻有她適合!”
允寧和薑羽瀟同時看了過去,江綰為了避嫌,沒有直接回答!
頓了頓說道:“我出身魔道,雖也修煉了一些正道武功!”
“內功底子確屬魔道,說我最合適也不算錯!”
允寧本就沒有打算修煉,這三門武功雖有獨到之處,與自己所學相比也並不算什麼。
最多也不過是借鑒一二其中招數,反正內容已經記在腦子裡了。
索性做了一個順水人情,將秘籍交了江綰!
江綰見他毫無保留,心裡還是頗為感動的。
正要伸手去接的時候,薑羽瀟搶先截胡,將秘籍拿在手中。
笑嗬嗬的說道:“我也是出了一份力的,這秘籍也得有我一份吧!”
允寧無奈說道:“瀟兒,不要胡鬨!你雖修煉蠱術,卻是正道的底子,根本就不適合修煉此功,”
“難道,你也想落一個體內真氣對衝的下場嗎?”
薑羽瀟賊嘻嘻的說道:“你們都對這三門武功很是稱讚,可見此功不凡!”
“我和她又有仇,真要交給她,她豈不是要實力大進呀!”
“到時候,就不是我欺負她了,而是她欺負我了!”
“我不管,我就算修煉上麵的武功,也要將招式爛熟於心,並逐一破解。”
“這樣一來,她對付彆人可以,想要拿來對付我,門也沒有!”
江綰冷聲說道:“薑羽瀟,你欺人太甚…”
允寧隻好連哄帶騙,又將秘籍拿了回來,親手遞到江綰手中!
笑嗬嗬的安慰說道:“你出力,綰姐同樣出力了!”
“你真要是那麼做了,對綰姐也不公平!咱們現在最應該的不是同仇敵愾嗎?”
薑羽瀟生著悶氣,不理會二人…
江綰得意的將秘籍收起,允寧拱手行禮說道:“季兄,有句話既出於私心,也算是公心!”
“小弟隻是建議,說出來你也不要多想!”
季鶴卿笑著說道:“劉兄,你方纔劍法一出,我就知道你不會墮落成魔,有話就說吧!”
允寧肅然說道:“季兄雖然對天煞真君的後人有過承諾,但是這三門武功非同小可!”
“傳給魔道中人不算什麼,可那人若是心思不正…”
季鶴卿坦然說道:“天煞真君此人太過妖孽,已奪了天機!”
“他的後人都是資質平庸之輩,就算修煉此功,也沒什麼大出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