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移臊紅了臉,連連擺手,無地自容的說道:「師妹,你就莫要打趣為兄了!」
「師兄隻是有些迂腐,又不是傻子!」
「他們那些人哪是給我麵子,分明是懼怕你的手段!」
薑羽瀟也不再打趣他,盈盈一禮,肅然說道:「不瞞師兄說,幾年前我曾在允寧體內種下蠱蟲!」
「他體內子蟲和我體內母蟲血脈相連,所以他的喜怒哀樂,甚至大致情況,我都瞭如指掌。」
「母蟲之所以成長如此迅速,和他體內血氣旺盛也有很大的關係!」
「也正因為兩者同時成長,對我們二人都有巨大的好處,因而聯係就會越加緊密!」
「我此前不擔心他,是因為能感受到他傷勢已經好轉!」
「卻也同時發現,他好像一直在轉圈子,必然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!」
沈星移深信不疑,憂心忡忡的說道:「能讓師兄和江姑娘都覺得麻煩的事,看來一定是大事了!」
「非是為兄不讓你過去,而是擔心你一個人過去也於事無補!」
「萬一出了問題,我該怎麼向師兄交代?」
「不如這樣,大家一起過去,也好有照應!」
薑羽瀟又看了眼三人,一同出發浪費時間不說,真遇到問題,還要保護他們三個…
委婉說道:「師兄,你隻要保護好她們兩個就是大功一件,不必跟著過去了!」
沈星移知道她是出於好意,自尊仍舊心備受打擊。
暗暗發誓,一定改變自己,不能再繼續下去了!
薑羽瀟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,走到南宮明羽麵前,袖擺輕揮。
隨著一陣香風吹過,南宮明羽腫脹的臉頰,慢慢消散下去!
南宮明羽不知她要做什麼,聞到香味之後,下意識做出抵擋招式。
薑羽瀟沒有諷刺調侃她,而是客氣行禮!
鄭重其事的說道:「南宮長老,允寧有難,我不能不去!沈星移和阿玉就拜托給你了!」
南宮明羽收起兵刃,並未懷疑她所說,也泛起絲絲擔憂!
瞟了一眼兩人,沈星移武功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,丘林玉拿一手馭獸的絕活也不好惹!
把他們托付給自己,這不是在故意羞辱惡心自己嗎?
仰著下巴,不客氣的說道:「薑羽瀟,你彆來這一套!」
「我是打不過你,可你老是這麼陰陽怪氣的,有意思嗎?」
「彆忘了,還有句老話叫風水輪流轉,我南宮明羽不會一輩子都隻是個小人物的!」
薑羽瀟真誠說道:「我若是想要羞辱你,也不會牽扯到其他人!」
「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去找允寧,沈師兄武功雖然不錯,可他行事太過方正,在這裡容易上當吃虧!」
「阿玉她武功自保尚且很難,一直跟著允寧,江湖經驗很少,根本無法應對突發情況!」
「僅憑道義和血勇,在這種地方是沒有用的!」
「你則不同,不僅武功尚可,江湖經驗又足!」
「最關鍵的是你為了活下去,會想儘各種辦法!」
南宮明羽聽出事情的緊迫性,又分彆看向沈星移和丘林玉。
隻見兩人眼神清澈的看著她們,說好聽點是純真,說難聽點就是傻,也就不怪薑羽瀟會這麼做了!
隻是出於不忿,又有些委屈的說道:「關我什麼事,他們都是青蒙山的人,我又不是!」
「我隻是一個魔宗叛徒,憑什麼要管他們!」
薑羽瀟激將說道:「當然了,你就算管他們兩個。劉允寧想娶你,我不點頭,你也休想進門!」
南宮明羽不忿說道:「你就算嫁給他,也隻是個小妾,有你說話的份嗎?」
薑羽瀟突然一笑,將兩個竹筒交給她…
求饒說道:「行,你說小妾就小妾吧!我承認鬥嘴不如你,我認輸了!」
「這兩個竹筒是兩種蠱蟲,紫竹之中的是一子蟲。」
「隻要帶在身上,不管你們在哪,我都可以找到你們!」
「黃色竹筒中的是劇毒蟲粉,危險關頭隻要將此蠱擲出,就可以殺敵於無形之中!」
「我還要提醒你一點,太毒的東西,往往不是凡間該有之物!」
「就算是有,也不能輕用,以免傷了天和,反噬自身,你可明白?」
南宮明羽一把搶過,饒有興趣的把玩起來!
得意笑道:「這是你的東西,就算有傷天和,遭到反噬,那也是反噬你,和我有什麼關係!」
薑羽瀟又取出一個金色瓷瓶,笑著說道:「好,你說的都對,遭反噬的是我!」
「這個瓷瓶裡是解藥,該什麼時候用,怎麼用,你自己看著辦!」
事無巨細的交代之後,衝著幾人說道:「諸位保重,咱們幾日後再見!」
沈星移抱拳回禮,丘林玉依依不捨…
南宮明羽將東西收好,嘴硬心軟的說道:「路…路上小心…」
薑羽瀟回之一笑說道:「你也是…」
南宮明羽冷哼說道:「不用你說,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!」
「等我打的過你之後,也要好好欺負你一次!」
薑羽瀟嘴角勾笑,向另外一個方向飛去…
南宮明羽見她離開,非但沒有高興,反而因身感責任重大,眉頭緊鎖,變得憂心忡忡。
沈星移看在眼中,安慰說道:「咱們幾個和其他江湖同道沒有恩怨!」
「大家冒著風險進來,都是為了提高實力罷了,不會刻意針對的!」
「那些散修就不用說了,咱們對他們可有著救之恩,他們不會做那等恩將仇報的事的!」
南宮明羽唉聲歎氣說道:「但願如你所說,咱們都能安全抵達約定地點吧!」
「薑羽瀟已經走遠了,咱們也走吧…」
三人剛走出去沒多遠,便與一群散修迎麵撞上。
沈星移看到其中有幾個熟麵孔,雖算不上老朋友,卻也有過共同對敵之情,眼神都變得亮了起來。
喜不自勝的說道:「你們看,幫手來了!」
「隻要和他們結個伴,彼此借力,大家就可以安全不少!」
說著就要上前打招呼,南宮明羽卻從幾人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喝住沈星移,謹慎說道:「慢著,你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嗎?」
「就這麼冒然過去,你死了不要緊,我怎麼向薑羽瀟交代!」
沈星移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,完全就是在和薑羽瀟一爭長短。無奈輕歎一聲,生出煩躁之感!
南宮明羽也不管對方究竟是何打算,拉著二人就向反方向走去。
一眾散修相互交換眼神之後,飛速圍了過來,將三人去路堵死!
其中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,抱拳笑道:「這不是沈兄嗎?怎麼一看到我們兄弟轉頭就要走呀!」
「是不把我們兄弟當回事,還是我們兄弟哪裡得罪沈兄了!」
沈星移被問的臉皮發燙,尚未來的及解釋,南宮明羽一劍平掃,將雙方隔開!
冷聲說道:「你們這麼多人,還擔心什麼,至於再玩偷襲那一套嗎?」
「猥猥瑣瑣算什麼男人,這本就是個沒規矩的地方,直接亮家夥吧!」
沈星移皺眉說道:「南宮長老,將劍放下,大家都是朋友…」
這邊話音未落,散修中一人輕蔑說道:薑羽瀟已走,剩他們幾個成不了氣候!」
「還浪費什麼口舌,直接拿下他們,懸賞就到手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