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就趕緊走,你再接著浪費時間!我保證,你的瀟兒再見到你時候,就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!」
」不,可能連屍體都見不到!以伶俐鬼對你的仇恨,必定把你碎屍萬段…」
允寧見她瞪著眼睛,咬著牙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,與平時大相徑庭,就覺得有些可笑!
嘟囔說道:「把我碎屍萬段,你也跑不了!」
江綰本就心裡不舒服,聽他調侃自己,伸手就去擰他,允寧一晃而走。
兩人打打鬨鬨,爭吵不斷,走出去不遠,就看見一個女子等在前麵。
遠遠看見二人之後,露出滿臉笑容,快步迎了過來!
江綰陰陽怪氣的說道:「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,這個不會也是你的老相好吧?」
允寧斜了她一眼,無奈說道:「彆沒事找事了!」
「此女我有些印象,不是剛才那些散修中一員嗎?」
「雖一直不言不語,對戰之時可著實用了不少妙招,就連我都沒看出她的出身來曆!」
「她明明跟著那些散修走了,怎麼又回來了!隻怕是事出反常,必有妖呀…」
江綰定睛檢視,確如允寧所說,此女確是散修中的一個。
隻是,此女武功初入一流之境,在人群中又極為低調,因而也就沒被她重視!
正在兩人疑惑的空檔,女子已來到近前,衝著兩人分彆行禮!
柔聲說道:「見過王爺,綰姐姐,小女子柳金伊!自知武功低微,一個人絕難成事!」
」跟在那些同道身邊,不僅安全沒有保障就算遇到什麼機緣,也沒有小女子的份!」
「左思右想之下,還是覺得投靠王爺好處更大一些!」
江綰見女子時不時就向允寧拋個媚眼,眼神中泛著波光,好像都要滲出水來了。
那一股子狐媚子的勁頭,當真是女人看了恨,男人見之憐!
再扭頭看向允寧,嘴角上揚,頗有些春心動蕩的模樣,更是又酸又怒!
古裡古怪的提醒說道:「劉允寧,咱們可不是遊山玩水,你不會動了其他心思了吧!」
允寧將女子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一番,尤其是看到女子雙手。
那種慘白如水的柔軟,就像在水中長大一般!
笑著說道:「姑娘竟然姓柳?拙荊也姓柳,看來咱們是緣分不淺呢!」
「隻是,劉某不明白姑娘那句跟著劉某好處更大一些,是什麼意思?」
「姑娘既然選擇投靠劉某,想必對劉某也有些瞭解吧!」
「不僅各派想殺我,散修和地獄司同樣不想放過我!」
「劉某的那些仇家,無論哪一個拿出去,都是一方大鱷!」
「實在想不出,跟著我能有什麼好處,反倒是時時都要麵臨危險!」
女子盈盈一笑,沁人心扉,解釋說道:「王爺與他們有仇,這是人儘皆知之事,不用再刻意強調了!」
「換個角度想,以王爺的武功,在元空古境之內,除非遭到圍攻!」
「否則,能夠威脅到王爺的人鳳毛麟角!」
「跟在王爺身邊,雖然可能會麵臨高手,可總比跟在那些散修後邊,過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好!」
「王爺您是不知道,我們這一路,隨便遇到個高手,都可以欺負我們一通!」
「一路上更是躲躲藏藏,好不容易纔到了此處!」
江綰一針見血的說道:「你若是隻想著保命,也就不用冒險進入元空古境了!」
「他吃你這一套,我可不吃!還不快說,你是到底是誰派來的!」
「難道非要讓我大刑伺候,整的你皮開肉綻,生不如死,才肯從實招來嗎?」
女子雙膝一軟,癱坐在地,哭訴說道:「王爺,綰姐姐可是冤枉死奴家了!」
「既然如此,奴家走了就是,大不了就被那些人殺了,又或者被那些野獸叼走了。」
「奴家一條賤命,死也就死了,不值一提!」
「隻求王爺不要將今日之事說出去,以免壞了王爺的名聲!」
江綰隻覺惡心反胃,冷哼說道:「劉允寧,你不會好這種道道吧?」
「這種裝貨心狠起來,吃的你連骨頭渣子都不剩!」
允寧好似還真就吃這一套,忙將女子扶起來!
小聲說道:「綰姐,咱們說了要拉攏散修,大家一起抱團取暖,以求能夠活著出去!」
「好不容易有個人來投奔,咱們再把人家趕走,不顯得咱們既沒有胸懷,又好像彆有所圖一樣嗎?」
女子梨花帶雨,柔柔弱弱的哭訴道:「奴家也有私心,想著跟著那些散修什麼也得不到!」
「王爺和綰姐姐武功高強,普通東西自然也看不上!」
「哪怕是你們不要的東西,說不定都是我這輩子難以企及的機緣…」
允寧溫聲細語的安撫說道:「一個男人想要闖蕩江湖,也是千難萬難,又何況你一個女人呢!」
「你的心思,劉某都能理解,這也並不算什麼!」
「更難的是,你能夠直言不諱,將心中所想說出來,足見你是一個真誠之人!」
「我向你保證,若真遇到什麼機緣,不管是什麼,都分你一份!」
女子喜上眉梢,輕拭腮邊淚珠,軟軟諾諾的說道:「多謝王爺,小女子也不會白得王爺好處!」
「從現在起,王爺就把小女子當成一個隨身丫鬟吧!」
「衣食起居皆由小女子來負責!保證讓王爺沒有後顧之憂!」
允寧客氣笑道:「不用不用,大家都是江湖朋友,沒有上下尊卑,有事一起來做就是!」
江綰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氣笑說道:「我看你是色迷心竅吧,你真像外邊說的那般,離開女人一天也過不下去嗎?」
「此人來曆成秘,她若是各派,又或者地獄司派來的探子該怎麼辦?」
女子衝著江綰一禮,委屈說道:「王爺,奴家也不知道怎麼就惹得綰姐姐不高興了,一直針對於我!」
「綰姐姐,您就放心吧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絕不會和你爭奪王爺的!」
「我隻是想要活下去,我給你當牛做馬,我伺候你…」
江綰聽她這麼說,心裡惡心欲嘔。可若再執意讓對方離開,就好像自己真是在爭風吃醋一般!
冷聲說道:「滾,收起你假模假樣的這一套!」
「他劉允寧不長腦子,見了女人走不動道,我江綰可不是!」
「我會時時盯著你,隻要你敢有什麼異動,我就立馬就殺了你!」
「還有,你算什麼東西,綰姐也是你能叫的!」
「再讓我聽見你叫綰姐,我就割了你的舌頭!」
女子俏皮的吐著舌頭,然後又急忙以袖口遮掩,委屈巴巴的看著允寧…
江綰指著允寧,恨恨說道:「你見過一流高手,有以色娛人的嗎?」
「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,你彆一時上腦,搭上了性命!」
允寧非但沒聽進心裡,反倒是嬉皮笑臉的說道:「綰姐,一個姑娘而已!」
「就算她是探子,咱們隨手就可以將其抹殺,何必那麼擔心呢?」
「若她不是呢?咱們不僅救了她一命,還可以向一眾散修彰顯咱們得決心!」
「這種一舉多得的好事,何樂而不為呢?」
江綰指頭在其胸口一連戳了十幾下,質問說道:「你拍著你為數不多的良心,問問你自己!」
「說的義正言辭,打的又是什麼小算盤!是不是被她迷住了,對她彆有所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