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寧感慨的說道:「少女懷春,情竇初開,救命之恩!」
「冷淵又生的一副好皮囊,再加上他不苟言笑的清冷模樣,越發的讓人想要靠近!」
「於是,你便一見鐘情,自此深陷其中無法自拔!」
江綰悵然說道:「那時,我不過司瑾大小,滿腦子都是報仇之後的興奮,壓根就不曾注意到他!」
「直到後來,冷淵的師父將我安置在了一個秘密之所,跟著百十個大小相差不多的孩子一同練武。」
「那個地方簡直比地獄還要恐怖百倍,根本就沒有朋友!」
「每日睜開眼睛就是修煉,廝殺,和屍體,血水為伍,時刻要繃著一根弦!」
允寧現在突然覺得,自己好像比她確實幸福多了!
關切說道:「也就是那個時候,你從那群人中脫穎而出,最終笑著走到了最後!」
江綰卻是坦然笑道:「並沒有,我在其中雖說也算的上高手!」
「可武功在我之上,仍大有人在,資質這東西有時就是比勤奮有用!」
「縱使我沒日沒夜的修煉追趕,也沒有成為最強者!」
「最後一場我敗了,本應該死在對手手中的!」
「是冷淵突然開口求情,他師父才答應留下了我們兩個!」
「當然,那個時候,我仍舊不受重視,卻也因禍得福,不用去執行任務!」
「有了冷淵暗中照顧,我可以打著他的名義,在鬼市之中苦練武功!」
「多年之後,勝我那人因執行一項秘密任務死在了外麵,而我的武功大進,早已不可同日而語!」
「冷淵的師父也是這個時候,才注意到我!」
「又送了我不少無上秘籍,以及各種輔助丹藥,使我的武功得以再進一步!」
允寧說道:「後來,冷淵的師父莫名奇妙的死了!」
「冷淵繼承了鬼帝之位,又在暗中將你推了上去!」
江綰說道:「差不多吧,冷淵的師父並不是莫名其妙死了,而是壽終正寢。」
「那時候的冷淵雖不會武功,心思手段卻非常人能及!」
「不僅能和幾大鬼帝爭的不落下風,還將幾名閻君玩弄於鼓掌之中!」
「他也並不是暗中舉薦,而是直接找到司主讓我做中居鬼帝!」
「當時,最有希望坐上中居鬼帝的人就是轉輪王!」
「也是因為此事,他一直記恨我搶了他的位置!」
「畏懼冷淵的手段,一直不敢對我發難!」
允寧見她差不多說完自己的事了,旁敲側擊問道:「你就是冷淵一次次幫助中,慢慢有了不一樣的情愫!」
「冷淵已是鬼帝之尊,又為何要退出地獄司呢?」
江綰說道:「在那個看似風光無量,實則有今日沒明天的地方,哪有一絲溫暖可言!」
「正是冷淵的關心,才一直支撐著我!冷淵退出之後,我也生了退出之意」
「隻是加入容易,退出何其之難呀!」
「這事,還要從他師父那說起,當年冷淵的師父為司主建立了情報組織天機閣,卻並沒有老老實實為司主做事!」
「而是利用司主的人力財力,建立天機閣的同時,又暗自發展了自己的勢力!」
「因此,天機閣中也留下了他無數心腹!」
「司主對此雖是耿耿於懷,卻又無可奈何。」
「隻聽冷淵偶爾提過一嘴,他說司主此人毫無人道,跟著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!」
「終於有一天,冷淵忍不住直接去找了司主!」
「兩人密談三個時辰,冷淵自此退出了地獄司!」
「有傳聞說冷淵將師父留下來的人馬,全部上交了,藉此換了一個自由!」
「也有人說,司主是覺得一個不會武功之人,退出地獄司,也不會掀起風浪,也就賣他一個麵子!」
「具體是怎麼回事,從未聽冷淵說過!」
允寧冷笑說道:「冷淵這個人,我雖然瞭解不多,卻也知道他心機深沉!」
「是絕不可能將師父留給她的保命的東西交出去的!」
「否則,他也不會有今日!」
江綰說道:「你又說錯了,司主心機之深,比之冷淵隻強不弱!」
「冷淵曾對我說過,他的確把師父留下來的所有人馬都交出去了。」
允寧訝然說道:「並非我不相信,而是太過駭人了!」
「他都交出去了,還能有如此大的能耐?」
江綰一笑說道:「他是把師父留下來的人馬都交出去了,可你彆忘了,他完全繼承了師父的衣缽!」
「尚未成為鬼帝之時,就已經另外發展了自己的勢力!」
「冷淵這一脈,一向都是單傳,他的師父卻並不是隻有他一個徒弟,而是收了十大弟子,冷淵隻是其中之一!」
允寧狐疑說道:「十大弟子?若是這麼說,這十人就是掌握江湖秘辛最多的人,為何一直都沒有聽說過這些人的名號!」
江綰說道:「這就要說到一脈單傳上了!」
「冷淵在這些人中脫穎而出,剩下九人自然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!」
「冷淵的師父在臨死之前,將九個徒弟全部毒殺陪葬了!」
允寧說道:「好一個一脈單傳,將朝夕相處相處的徒弟全部毒殺!」
「這得是何等的鐵石心腸,才能做出這種事!」
江綰一笑說道:「我不是說過了嗎,冷淵的師父也不是好東西!」
「當初他拉攏閻羅王兄妹,給了他們無上秘籍,本想等兩人修為有成,收為己用的!」
「奈何他們兄妹練功出了岔子,成了那副鬼模樣。」
「我是曾見過他們容貌的人,不說是玉樹臨風,傾國傾城吧,也是少有的英俊美貌!」
「也正是因為此事,兩人對冷淵的師父是懷恨在心。隻可惜身份卑微,不能報仇罷了!」
允寧喃喃說道:「冷淵心思機敏,手段刁毒,一早就看出了師父的心思!」
「繼承了衣缽的同時,暗中發展了自己的力量!」
「又或者說他是看清了司主的為人,爭取到了一線生機!」
江綰悠悠說道:「我初坐上中居鬼帝的寶座,自然有很多人不服!」
「是冷淵站出來警告另外四大鬼帝,不得對我出手。否則,就是他冷淵的敵人!」
「另外四大鬼帝都畏懼冷淵手中的秘密,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有沒有在冷淵手中。」
「再加上冷淵雖不會武功,身邊高手卻著實不少。」
「就連司主都曾評價說,冷淵一人頂的上半個地獄司!因而他們也隻能接受了!」
允寧說道:「哎,年輕的遇到了這麼驚才絕豔的人,又豈能再對那些凡夫俗子動心!」
「隻是,你們兩個同在地獄司,綰姐又生的如此美麗,想要追求冷淵應當不是難事吧!」
江綰意味深長的說道:「你當冷淵是你呀,他可是鐵石心腸,不近女色的!」
「除了他妹妹冷羨漁,誰也走不進他心裡!也不對,現在又多了一個人…」
說完這話,不經意的打量著允寧,允寧一笑說道:「綰姐,不用用這種眼神看我!」
「冷淵對沐兒的心思我知道,隻是你又怎麼確定他是動心了,而不是出於感激之情呢!」
「畢竟,他這麼自私的一個人,除了愛他自己,又怎麼可能管彆人的死活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