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派趁幾人說話的功夫,再次將退路堵住。擺出一副不斬儘殺絕,決不罷休的架勢!
北方鬼帝雖隻與薑羽瀟交手一招,卻也看出來人雖然年輕,武功也不是眼前這群人可比的!
聽到南蠻小公主時,薑羽瀟連同木婆婆的所有訊息,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!
對於蠱術的未知,讓他不願再輕易出手!
薑羽瀟神情淡然的說道:「沈大哥,你帶他們先出去吧!」
「小妹與地獄司有血海深仇,如今仇人就在眼前,怎麼也要過上幾招!」
火凇手中雙刀一劃,刀身瞬間燃起熊熊大火!盛勢之大甚至還在幾人之上!
咬牙切齒道:「嗬嗬嗬,離開,簡直白日做夢!」
「有各派高手在此,火某倒要看看你這賤人胚子怎麼離開!」
薑羽瀟嘴角的笑容僵住,殺氣隨著紫霄晴雲裙鼓動!
冷聲嘲諷說道:「一個耍戲法,打把勢賣藝的人,也敢大言不慚!」
長劍反手背於身後,一掌輕推,袖口中無形霧氣,借著掌力奔流而去。
火凇手中雙刀燃著烈火,圓環擺動!突然聞到一陣沁人香氣,竟有些心猿意馬!
下一刻猛甩頭顱,強迫自己保持清醒!
冷哼道:「妖女,除了勾搭男人的手段,你還會什麼!」
「你既然如此不隻自愛,看老夫收了你!」
白安鯉突然高聲說道:「你個老匹夫,黃土埋了半截身子,棺材板蓋了一半的老家夥,竟還有這等不要臉的花花腸子?」
「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對小公主不敬,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
薑羽瀟看似不經意的衝著白安鯉冷冷一笑…
白安鯉忙提醒說道:「公主小心,老東西已經殺到近前了!」
沈星移不知薑羽瀟是托大,還是怎的,火凇距她不過一丈距離!
說話間就會殺到,她竟然不做任何抵擋,這與等死何異?
提劍屈步,就要上前搭救,豈料火凇雙刀烈火熄滅,突然垂落在地。
雙目也漸漸失去光彩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!
身後一人催促說道:「火凇,你搞什麼鬼!」
「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,你若再不出手就讓開,把這個小娘子讓給老子!」
火凇突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整個人慢慢分離開來。
隨後化作無數紅色爬蟲,奔著各派就爬了過去!
眾人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的手,驚懼的同時更是惡心的嘔吐不止。
說話那人意識到不對轉身要跑,卻發現雙腿不聽使喚!
低頭一看,在膝蓋以下竟隻剩下森森白骨。
慘呼一聲摔倒在地,看著紅色血蟲向著自己爬來,驚恐的雙手扒著地麵,拖著雙腿還想逃走!
在哀嚎聲下,被淹沒在蟲海之中,各派紛紛祭出兵刃抵擋!
卻發現收效甚微,一旦紅色血蟲進入人體,整個人就會成為血蟲繁殖的溫床,瞬間又會孵化出無數血蟲!
眾人發現越殺越多,死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又發現紅色血蟲並不對人,隻是奔著樹林跑去。
誰也不想被血蟲啃的屍骨無存,匆忙閃出了一條退路!
薑羽瀟衝著沈星移,淡笑說道:「沈大哥,你帶著他們跟著我,我送你們離開!」
散修雖然駭然,卻也異常欣喜,死的反正不是自己,得意洋洋來到樹林邊緣。
生路就在眼前,隨時都可以退走,反而不那麼急迫了。
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離奇的武功,都想看個究竟,竟無一人退走!
南宮明羽看著她,嘟嘟囔囔說道:「劉允寧身邊的這幾個女人,除了魔女,就是妖女,沒一個好東西!」
各派眼見已然功虧一簣,還是不甘的圍了上來,隻是誰也不敢輕易出手…
北方鬼帝呼吸沉入胸腔,殺意也在身上蔓延。
看著薑羽瀟說道:「短短幾年,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竟一躍可以和本帝爭鋒了!」
「究竟是世道變了,還是本帝見識淺薄了!」
薑羽瀟手中長劍一晃冷,聲說道:有什麼不能理解的!」
「家師木婆婆,本就是南蠻第一人,武功雖不如司主,卻也不是爾等可以想象的!」
「小女子繼承了師父衣缽,收拾你這種神神鬼鬼的人,本該是輕而易舉之事!」
「而今卻隻是打了一個平手,終歸是我學藝不精,對不住師父了!」
北方鬼帝雙臂一震,雙掌再次變得漆黑,粗大!
冷聲說道:「本帝不管你究竟耍了什麼手段,促使武功大成!」
「我就不信自己這麼多年的苦修,一步步夯實的境界,會不如你投機取巧而來的修為!」
薑羽瀟搶先出手,手中月瑤神光劍急舞如風,將自己周身護的水泄不通的同時,又以刁鑽角度打的北方鬼帝措手不及!
兩人速度之快,普通高手已然難以看清。
眾人但聽得叮叮當當一陣清脆響聲傳來出,虛影在空中來回閃動!
丘林玉擔憂問道:「沈大哥,你覺得主母和北方鬼帝誰更強一些?」
「主人嘴上雖然不說,其實對小公主滿是歉疚,愛意絲毫不遜色王妃!」
「我和哥哥得主人相救才脫離苦海,今日又得主母相救逃得一命!」
「可說到底,我則隻是做奴隸的,這些年,主人好吃好喝,從未以奴隸待之!」
「如此恩德,我更不能看著主母在自己眼前出事!」
沈星移皺眉說道:「他們二人武功相仿,沒有二三百招,看不出誰勝誰敗!」
「阿玉,你也不用太過擔心,小公主就算敗了,以她的武功也不會有性命之憂!」
「隻是,隻是…」
丘林玉心中一揪,著急追問說道:「可是什麼,沈大哥你倒是快說呀!」
沈星移疑惑說道:「小公主繼承了蠱婆婆的衣缽,除了剛才一招,卻並未使用過蠱術!而是一直以劍法對敵!」
丘林玉疑惑問道:「」劍法對敵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
沈星移喃喃說道:「倒是沒有什麼問題,隻是我與小公主同出蒼元宮!」
「幾乎遍閱門中劍典,卻從未見過小公主用的劍法!」
「此劍法攻守兼備,唯一缺點就是殺氣不足,與小公主不太適合,倒是與我很是相配!」
丘林玉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「沈大哥,你說來說去,我還以為什麼事呢?」
「你是不是練劍成癡了?前些日子,你纏著主人,將他知道的劍法探了一個遍!」
「現在又盯上主母的劍法了,你是不是還打算去找主母索要呀?」
沈星移頗為心動的說道:「若是師兄也會此劍,我必定前去討要!」
「隻是,我與小公主交往甚少,不好開口呀,要是師兄在此就好了!」
丘林玉冷哼一聲,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兩人的戰鬥上…
北方鬼帝一拳轟出,薑羽瀟長劍在其拳頭上一繞,兩人各自分開,忌憚的看著對方…
眾人看著她靜若處子,動若脫兔,那種攝人心魄的感覺,使得眾人眼神都要迷離了!
白安鯉搖頭晃腦的說道:「我精通望氣相麵之術,隻一眼就看出,小公主還是完璧之身。」
「分明就是清白少女,這算是哪門子的主母,大家都還是有機會的!」
宴聽風輕咳說道:「這也是望氣之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