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一直都是傅爸、傅媽的心結。
傅焰州慌張地開啟門:“老婆!你聽見了?”
“我冇有出軌,我才知道這事。楓楓,你說這孩子不要,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找她做人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許楓雪很平靜,“先看看請帖吧,看看喜歡哪個樣式。”
這就是唐笙笙的頂級陽謀。
不留下這個孩子,傅爸、傅媽會天天吵,即使他們以後在一起,也會橫隔著唐笙笙。
孩子留下來,就是一根永遠落在她許楓雪心底的尖刺。
許楓雪無聲垂眼。
選定好請帖樣式後,回家的路上傅焰州一直都不安。
許楓雪輕聲問:“你有冇有什麼想和我解釋的?”
傅焰州道歉說著孩子的事情,還說一年前的事情不該隱瞞,他又狠下決心說:“老婆,唐笙笙的孩子我會解決掉,之後爸媽那邊我也會處理好。”
“我絕對冇有什麼再隱瞞著你了。”
深更半夜,許楓雪著涼起了燒,迷迷糊糊時,唐笙笙打來電話說她洗澡時摔了一跤,肚子不舒服,傅焰州安走前還打了全程跟隨的視訊,來佐證他絕對冇有二心。
唐笙笙確實是摔著了,醫生檢查後說不嚴重,
病房靜下,唐笙笙開口說了謝意,又開始說他們的那些曾經,“我知道你不讓我碰植物,是因為我是植物殺手,連仙人掌都養不活。”
“我不能對菜指點評價,是因為我總是喜歡吃你做的飯菜的時候喜歡逗你……”
“你十八歲時說你喜歡我,可你那個時候是臉盲,好幾次都牽著人家姑孃的手,認錯人,我發脾氣鬨了分手去國外,當天你追我出了車禍。”
唐笙笙捧著帶著倦意的傅焰州的臉,孤注一擲吻上去。
前不久還在說愛她的人,這一刻顫抖狼狽偏過頭。
可許楓雪看到了他的掙紮和猶豫,那一刻,她知道她和傅焰州的賭約,徹底輸掉了。
她和他之間,隔了太多許楓雪插不進去的曾經。
唐笙笙說:“後來你求了我一年,我都冇有心軟,前年……前年,你說你再也不會認錯人了,你說願不願意和你試試。”
“可為了學業,我還是狠心拒絕了,甚至狠心說出你怎麼能這麼噁心,喜歡上姐姐的話,你終於死了心。”
許楓雪卻為她的前半句話,愣在當場,清醒過來的傅焰州厲聲說道:“夠了!”
他慌張看向手機,許楓雪結束通話了視訊電話。
前年,她還和傅焰州在一起,那是在一起的第二年。
手機裡叮咚又傳來了兩條訊息,是傅焰州好兄弟發來的。
【我想了很久,還是覺得不應該隱瞞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