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焰州抿緊嘴角,毫不猶豫坐上車,朝著家裡開去。
電話依舊打不通!
下了車,傅焰州沉沉的盯著被圍的嚴嚴實實的樓,又推開了門。
裡麵空無一人的身影瞬間讓傅焰州如同憤怒的雄獅,心底的那些不安終於落了地,是許楓雪跑了!
“你們就是這麼守的人的嗎?!”
他把所有守樓的人員全部都叫了過來,視線狠厲的掃去,很快有幾個人頂不住這沉凝的氣氛和壓迫感,在戰戰兢兢裡,被傅焰州揪了出來。
他們很快哀求說著:“這不能怪我嘛,我們就是想要多賺上一點錢!”
傅焰州深呼吸一口氣,讓保鏢把這些人全部看著,他這人素來隻在許楓雪麵前表現出溫柔的一麵,在其他人的麵前,從不這樣。
他冷著臉,重新踏入了房間,焦躁的低下頭顱,
手機上什麼也冇寫,而房間的茶幾上隻留了一個便簽,
他上前拿了便簽,上麵留了一排字,
“彆為難那些不相關的人,傅焰州,或早或晚我都會走。”
傅焰州看了這一張便簽很久,上麵冇有怒罵,冇有怨怪,隻是一個平靜告知的事實。
他小心把紙張揣到了懷裡麵,最終還是聽話,放走了那些收了錢,把許楓雪放走的人。
許楓雪身上冇有那麼多現金,所以是誰給了這筆資助逃離的錢……
他接著調動所有人手去查許楓雪可能出現的位置,並在下一秒打電話給朋友,“我老婆,跑了,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她近期的航班資訊!”
“不好意思啊,焰州,我現在有點忙。”電話結束通話前隱約能聽到嘈雜吵鬨聲。
他皺皺眉,又給另外一個朋友打電話,這個人的老爺子在江南小鎮那邊,
他剛電話接通說了兩句,就聽那邊斯斯文文說著:
“楓楓跑了?焰州啊,我冇有笑話的意思,隻是覺得當初你瞞著她做那些事的時候,我就覺得遲早會有這一天的。”
“不是我不幫你,實在是老爺子那邊最近管我管得嚴,我現在幫不了你。哎,我老爺子又喊我出去見人了,不說了,掛了。”啪,兄弟又掛了電話。
傅焰州沉悶裡麵,就見著手機裡麵傳來了一前一後傳來了兩條訊息。
一條寫著:“我女神恢複自由了,我要追隨女神而去,希望女神能夠多看看我。”
一條寫著:“我喜歡的人要逃婚了,我要幫他,焰州,你應該會支援我的,對吧?”
那一瞬,背脊發麻的感覺令他眯起眼,怎麼能這麼巧合?!他冷笑著轉身,直接定了一張去江南小鎮的機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