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來不及的?師兄,你到底是怎麼了嘛?”
六長老見老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她也怕真把師兄給惹急了,這才收起玩笑神色。
“師兄,你至於這麼著急嗎?你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
“放心,我對他沒有彆的心思。他不過是我修煉媚術的一個器皿而已。”
六長老說著,她把胳膊纏繞到老者的脖子上。她挑著柳葉眉,嫵媚的說道。
“我的心思啊!可都在師兄的身上呢!”
老者氣得甩開六長老的胳膊,他厭惡著道。
“青鸞,這事我都跟你說清楚了,你彆在胡鬨了行不行啊?”
“我都已經這個歲數了,還吃的哪門子醋啊?”
我也沒那個心思了,你願意找誰就找誰。我隻求你快點告訴我,那個人究竟被你藏在哪裡了?”
“你倒是快說呀!”
六長老被甩了個趔趄,她尷尬的有些羞憤難當。她橫下心來,眼裡閃著淚花質問道。
“師兄,我再問你一次,你對我當真沒有一絲心動過?”
“就算現在我要嫁給他人,你也不想與我成親嗎?”
老者陰沉的看著師妹,他心裡暗道。
“成親?還成個屁親。”
“現在的這種局麵,究竟是誰給造成的?還不都是你的好爹爹嘛!”
“你讓我娶你,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完成心願了。”
“你要是知道,你爹孃都被我餵了血蛇王,恐怕你將我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。”
“我又不傻,怎麼可能,讓自己深陷危險之中呢。”
六長老期待的看著青雲師兄,她多希望師兄能像小時候那樣,深情的告訴自己。
“鸞兒,等長大了我娶你,你不可以嫁給彆人呦!”
她等了片刻,隻見師兄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。他眼神飄忽著,不知在想著什麼?
六長老見師兄這般模樣,她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師兄放心,我以後不會再問這個蠢問題了。也不會在對你糾纏不休了。”
她擦了下眼淚,強忍著悲痛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師兄,我可以告訴你,你找的那個人,他被我藏在我房間的密室裡了。”
不過師兄,你能不能先告訴我,你如此急切的找他,究竟是為了何事啊?”
老者一聽,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喜,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陰沉。
“青鸞,管好你自己,不該你知道的事情,最好少打聽。”
“否則,誰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砰!”
大長老氣得一拍桌子,“青雲,你夠了。你說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“你這是翅膀硬了,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?”
“還是說,你以為你把握了分舵,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你了?”
“鸞兒問的,也正是我們想知道的。”
“你究竟隱瞞了什麼?還不快說。還有,什麼事來不及了?”
“你彆以為你當了舵主,就能自作主張,不把我們幾個老家夥放在眼裡。”
“我們既能推舉你為舵主,也可以廢了你,讓鸞兒當這個舵主。”
“你彆忘了,我們幾個長老,那可是有罷免權的。”
“鸞兒可是你師父的唯一骨肉。她也權利,繼承這舵主之位。”
“好了好了,都少說兩句,你們也都消消氣嘛!”
二長老眼神一凜,他打著哈哈,上前維護著道。
“青雲,你不要怪大長老。他說的都是一時氣話,你就不要往心裡去了。”
“不過,我也想知道,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?能讓你這麼著急?”
“從小到大,你可是最沉穩的一個。要不我們幾個老家夥,也不會推舉你做這個舵主了。”
其餘的幾位長老,也紛紛的跟著附和道。
“是啊青雲,有什麼事情?你就說出來嘛!”
“對呀青雲,你看正好大家都在。你就說出來嘛,那我們也好商討一個主意不是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