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來到了蛇窟裡,他伸手在牆上按動了幾下,牆壁哢嚓哢嚓的響了起來。
牆後麵,露出了一個深洞,從裡麵散發出一股腥臭的血腥味。
老者身子一閃,他飛速的掠了進去。洞裡麵有隻鐵籠。
老者走到鐵籠前,他看著關押在鐵籠裡昏迷不醒的兩個人,他喃喃自語著道。
“師父,是你毀了我,是你逼著我發的血誓,我不敢違抗。”
“如今,有外敵入侵,我也是沒辦法了,你在幫我一次好不好?”
“師父,你用心頭血培養的血蛇王,也是時候該露麵了。”
“沒有你的鮮血,它也不聽我的指揮啊!”
“師父,你不要怪徒兒心狠。徒兒實在是沒辦法了,我不能讓分舵在我的手中毀掉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掏出鑰匙開啟了鐵籠。他嘴裡唸叨著咒語,雙手一推。
“起!”
“隻見鐵籠裡的兩人,緩緩上升,他雙手打個手印,他慢慢往後退去,鐵籠裡的一男一女,隨著他移出了鐵籠。
他急忙盤膝坐下,雙手快速的打著手印。他伸手一揚,嘴裡念念有詞。
“以血為誓,以肉為食。陰陽交替,呼喚血王。”
隨著他的咒語,洞裡響起了摩擦的聲音。
一條巨大的血蛇王,從洞裡的深處蜿蜒遊出。
它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,鱗片閃爍著詭異的血光。
血蛇王吐著蛇信子,它凶狠地盯著老者和那兩個昏迷的人。
老者額頭冒出冷汗,他繼續唸叨著咒語,他試圖控製著血蛇王。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老嫗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她趁著老者在專注的控製血蛇王,虛弱的喊著。
“死鬼,你還不醒嗎?你要是再不醒來,咱倆就被那孽障給喂蛇了。”
“死鬼,這都是你做的好事…”
老者耳朵一動,他一邊念著咒語,一邊掃向兩人。他眼角一縮,獰笑著道。
“沒想到師娘,你倒是深藏不露啊!彆白費力氣了,師父他醒不過來了。”
老嫗一怔,她虛弱的嘶喊著。“你這個畜牲,你對死鬼做了什麼?”
“他可是你的師父啊!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?”
“我倆待你猶如親生,你怎麼能乾出這樣畜牲的事來。”
“青雲,師娘求求你,你放了我跟死鬼吧!”
“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,隻要你能讓我陪在華兒的身邊好嗎?”
“師娘,既然你們待我如親生,那就在幫我一次好嗎?”
“你放心,師妹很好,她有我照顧呢。”
“隻可惜呀!她對我一往情深,我卻無法娶她。”
“若不是師父逼我發下血誓,我又怎麼會讓師妹蹉跎一生呢!”
“畜牲,你對華兒做什麼了?”
老嫗瞅準時機,她突然從頭上拔出金簪,猛地朝老者砸去。
老者被簪子刺中頭部,他頭上流出鮮血,咒語也被斷。
血蛇王聞到血腥味,它瞬間失控,它吐著信子,快速地朝著老者遊去。
“賤人,你想害死我嗎?”
老者驚恐地大叫,他集中精力,雙手快速的結印。接著,他大喝一聲。
“起!”
他把老嫗吸了過來,又推向了血蛇。
“去!”
(畜牲,你不得好死,我做鬼也不會…)
老嫗驚恐的嘶喊著,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血蛇一口吞下。
“師父,該你了。你看徒兒對你多好,讓你在幻境裡實現願望。”
老者說著,他再次施展法術,將昏迷中的師父也朝著血蛇王推去。
血蛇王張開大嘴,一口把他師父吞下。老者迅速施展秘術,他指引著蠱蛇給血蛇王帶路。
他看著血蛇王遊走,這才鬆了口氣。他繼續盤膝坐地,揮舞著雙臂,嘴裡吟唱著咒語。
山洞裡,欣雅一揮手,她扶起了眾人。
“好了,你們既然認我為主,那就隨我一起救人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