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聽到師父的聲音,他頓時嚇得一哆嗦。他立刻反應過來,諂媚著道。
“師父,你消消氣,你錯怪徒兒了。徒兒怎麼敢對師父不敬呢!”
老者臉色陰沉,他冷哼一聲。“哼!你怎麼不敢,我看你敢的很呐!”
“你不去修煉蠱術,跑來我這裡乾嘛?”
王海一聽,纔想起要稟報的事情。他臉色一變,急忙解釋道。
“師父,徒兒這麼著急,是有急事向你稟報。”
老者瞥了眼王海,他轉身走向座椅。他剛坐下,便開口問道。
“你有什麼急事?讓你不顧分寸,在我這裡大喊大叫的。”
“你若說得不是什麼急事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王海臉色變得煞白,他不敢再耽誤下去,急忙稟報道。
“師父,不好了,蛇窟那邊出現了異樣。”
老者臉色一沉,“你不是在那看守著嗎,蛇窟怎麼會出現了異樣?”
王海臉色有些難看,他猶豫一下,才向師父解釋道。
“師父,是青龍師叔,他私下動用了蛇蠱。“
“現在那邊出了狀況,蠱蛇們亂做一團,似有不受控製之象。”
“什麼,你說青龍他敢私下動用蛇蠱?”
老者臉色驟變,他深知青龍師弟的莽撞,會給分舵帶來多大的麻煩。
“你告訴我,他為何要動用蛇蠱?”
“師父,徒兒也不知道啊!”
王海不想因此被師父懲罰,他低頭思索了片刻,才假裝恍然大悟的道。
“對了,我想起來了師父。我好像聽師叔說,有外人闖進了分舵,他動用蛇蠱是去對付他們。”
老者聽了一愣,他難以置信的道。
“你說什麼?你說你師叔動用蛇蠱,是為了對付那幾個外人?”
“是這樣的師父,徒兒不敢說謊。”王海臉色難看的道。
“師父,現在該怎麼辦呐?蠱蛇不受徒兒的控製,它們都跑出蛇窟了。”
老者聽了大怒,“什麼怎麼辦?怎麼辦?我養你們都乾什麼吃的。”
“我不是警告過你們,不經過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私自動用蛇蠱嗎。”
“師父,師叔他說,這是經過你老允許的。徒兒聽了也不敢不從啊!”
老者氣得拍著座椅的把手,“我何時說過這話?”
“你也不長長腦袋,要是我允許的,我能不給他令牌嗎。”
王海一拍腦袋,他懊惱的道。“對啊!我怎麼把令牌給忘了。”
“師父,是徒兒的錯,都怪徒兒沒有仔細檢查。”
“徒兒見師叔很著急的樣子,就相信了師叔的話。”
“師父,眼下該怎麼辦呐?”
“還能怎麼辦,隻能想辦法給他們擦屁股了。唉!他們可真會給我找事。”
老者搖搖頭,他無奈的歎了口氣。接著命令道。
“春生,你速去檢視軒王那邊的情況,有什麼事情,趕緊回來稟報。”
“他可是聖祖要捉拿的人,千萬不能在這裡出事兒。”
“是,師父,徒兒知道了。”春生說完,他轉身就跑。
老者看著跑出去的春生,惋惜的道。
“唉!就這麼一個聽話的,可惜還是個頭腦發育不全的癡兒。”
他顧不上再心疼春生,急忙回過神來,安排著道。
“其餘的人,跟我一同去看看,青龍師叔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說罷,他站起身來,快步往外走去。他帶著一群弟子,匆匆走出了密室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正是因為他們劫持了軒王,才招惹來一群煞神。
分舵的危機,也正在悄然的降臨。
空間裡,龍寶小臉肅穆,他盤膝在地,正在一點一點恢複著身體的異能。
鳳寶躺在一旁,揮舞著小拳頭,她焦急地咿呀咿呀的喊著。
“哥哥笨!怎麼還沒好耶?”
“你還要修煉到什麼時候耶?娘親還等著咱們去救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