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師兄說,沒有把握就一定要避其鋒芒了。”
“沒想到,他們腦子裡還真有點貨呀!”
“不行,我不能認輸。我不相信,憑借我的秘術,還對付不了她們幾個年輕人。”
“我必須要抓到他們,逼問出他們的秘法。”
“我要是修煉了他們的秘法,再加上巫蠱之術,那我豈不是天下無敵嘍。”
“嗬嗬嗬,到時候,師兄他肯定會高看我一眼的。”
“哎!師兄不過是比我早入門幾日,卻總愛端著長輩的樣子教訓我。”
“這回呀!我一定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。”
青麵師叔越想越興奮,他激動的握緊了拳頭。
“嗬嗬嗬,對,就這麼辦了,秘術是我的嘍。”
“師兄啊師兄,我要讓你知道,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”
“這事不能再耽擱了,萬一被他們逃脫了怎麼辦?我得趕緊想辦法抓到他們。”
“一旦讓師兄發現,我私下動用他的蛇蠱。師兄肯定會大怒的。”
“他不但會嘲笑我自不量力,不聽從他的命令,還會懲罰因此我的。”
“師兄懲罰人的手段,那可是好殘忍的呀!就連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青麵師叔想到蛇窟,他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他急忙收迴心神,加大了咒語的力度,他想要奪回對蠱蛇的控製權。
密室裡,老者沒注意到外麵,他一臉嚴肅,正在問著門下的弟子。
“春生,六長老抓來的那個軒王呢?他現在清醒了嗎?”
春生聽了臉色一變,他雙手抱拳,恭敬的回道。
“稟師父,軒王他還沒清醒呢。他中了六長老的媚術,一直都在渾渾沌沌之中。”
“隻是…”春生一時有些猶豫,他不知該不該稟報師父?
老者聽了,臉色一沉。他緊盯著叫春生的弟子,冷聲問道。
“隻是什麼?春生,難道你還有事情瞞著我不成?”
“師父,弟子不敢。”
春生被嚇得趕緊低下了頭,他不敢看師父嚴厲的眼睛。
“那你慌什麼?沒出息的東西。”
老者氣得狠狠瞪了春生一眼,春生感覺到渾身冷颼颼的。
他想著師父懲罰弟子的手段,不敢再猶豫了。
“師父,是弟子錯了,弟子不該隱瞞師父。”
“呃!你不說沒有事情隱瞞我嗎?”老者臉色一變,他冰冷著臉,嚴厲的瞪著弟子。
“你現在膽子倒是大了,還敢跟我耍心機了。”
“快說,你到底隱瞞了什麼?”老者怒道。
春生被嚇得出了身冷汗,他立刻跪到地上,顫抖著說道。
“我說我說,師父,是六長老不讓弟子跟師父學舌。”
“六長老警告徒兒,若是徒兒敢在師父麵前多嘴多舌,她就…她就拔了徒兒的舌頭。”
“還說…還說要跟師父告狀,說徒兒偷看她沐浴。”
“師父,徒兒…徒兒真沒偷看六長老沐浴呀!是六長老她想冤枉我。”
“那個軒王雖然中了媚術,可他意誌堅定,硬是咬著牙挺過去了,他完全不上六長老的鉤呀!”
“六長老一氣之下,就對那個軒王下了情蠱。”
“師父,徒兒不敢向你稟報。我怕…我怕六長老真向你誣陷我…”
春生越說聲音越小,他嚇得縮成了一團。
老者聽後,他氣得怒目圓睜。“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兒?怎麼沒人來稟報我呢?”
“老六糊塗啊!這情蠱豈是能隨意亂用的。”
“若被軒王真的意誌堅定,她會遭到反噬的呀!”
“你們都該死,為何不阻止她呢?”
春生嚇得瑟瑟發抖,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哀求。
“師父饒命啊,是六長老一意孤行,弟子實在不敢違抗啊。”
他額頭滲出血來,他好像不知道疼痛,頭磕得那個砰砰的響亮。
“徒兒知道錯了,求求師父了,饒了我吧!我不想被送進蛇窟裡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