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長老,你老這還看不出來嗎?他們是想自尋死路唄。”
麵具人得意地笑著,他的話音還沒落下,遮掩洞口的荊棘,“呼”的一聲,就著起了火焰。
“著火了,著火了!!”
麵具人看著越燒越旺的火焰,他緊張的道。
“師父,你看到了吧!這個歹毒的賤人,她明知道我還在裡麵呢,她這是想燒死我呀!”
緊接著,他又氣急敗壞地衝著外麵吼道。
“賤人,你好歹毒的心腸啊,我饒不了你。”
“那好呀!我正等著你呢。”
“饒不了我,那你倒是出來呀!”
欣雅聽到罵聲,她看著燃燒正旺的火焰,衝著洞口嘲笑道。
“我隻過是燒了亂草而已,這就歹毒了?”
“那你利用蠱蟲襲擊我們,阻止我來救人就不歹毒了。”
“公孫臏沒教會你們彆的,他倒是教會了你顛倒黑白,亂咬一通。”
袁紹傑介麵道,“主子,彆著急,他一個叛賊,能教出什麼好東西來。”
老者聽了一愣,他皺著眉頭,怒聲嗬斥道。
“大膽,竟敢對聖祖不敬,直呼聖祖的名諱。”
“你們到底是誰?為何會知道聖祖的名諱?”
許天印雙手翻轉催動著火焰,他介麵道。
“敢對主子無禮,我先燒了你的老鼠洞。”
“雕蟲小技罷了,這也值得炫耀!看我的。”
二長老嘴裡念念有詞,他施展出秘術,雙手翻轉,用力向外一推。
“給我滅!”
說來奇怪,隨著他的喊聲,那燃燒正旺的火焰,竟然真的熄滅了。
麵具人眼露驚喜,他雙手抱拳,拍著馬屁道。
“太好了,這火真滅了。博兒恭喜二長老,你老的秘術可又精進了呀。”
“哪裡哪裡,這不過正巧碰到我擅長的領域罷了。”
二長老眼裡閃過一絲得意,他捋著胡須笑道。
“博兒,你可是我們分舵裡最聰明,悟性最高地的弟子了。”
“隻要你肯勤學苦練,我就把我所會的本事,全部傳授給你。”
“好好練,我很看好你呀!你是最有希望成為少舵主的。”
二長老拍了拍麵具人的肩膀,喜愛的看著他。麵具人聽了大喜,他急忙雙手抱拳,恭敬的行禮。
“博兒多謝二長老,我定然不辜負你老人家的期望。”
袁紹傑鄙視地看著他們,他不屑的嘲笑著。
“我呸!還最有出息呢。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臭蟲而已。”
“可笑死我了,就他這樣的人,你們還拿著當個寶貝呢!”
“哈哈哈…你們果然是一丘之貉,腦迴路,都跟正常人不一樣的哈。”
“你竟敢嘲笑我們?讓我來試試你的能耐?”
二長老臉色一變,他快得像個影子似的,飛身撲向袁紹傑,對著他拍出來一掌。
“無知小輩,你找死。”
欣雅眼疾手快,她揮起雙掌,迎向二長老。
“滾回去!”
二長老頓時感覺有千斤重擔,都壓在他的身上。他心裡膽怯,被拍得倒飛了回去。
洞裡的幾人大驚,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,隨後一同走出了洞口。
老者麵色陰狠,他停住腳步,上下打量著欣雅。
“你是何人門下?為何會有如此高的功力?”
欣雅冰冷著臉,“你管我是誰,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老者為了探知欣雅的虛實,他勉強笑了笑。
“哎!這一切都是誤會,誤會。”
“女娃娃,博兒是老朽的徒兒。他說是你闖到迷霧山裡,還想要殺了他。”
“老朽是博兒的師父,自然要問問事情的緣由。”
“女娃娃,老朽雖然不知你是何人的門下?但你不問青紅皂白,就動手殺人,老朽也容不得你了。”
“屁話真多,裝得倒像個無辜的。”袁紹傑鄙視地罵道。
“想乾就乾,哪來的那麼多廢話。老頭,你不會是怕了小爺吧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