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尊一甩龍尾,就把邪獸抽到了半空。接著,獨尊一聲龍吟,它騰空飛起追了過去。
蒙麵人偷偷掃了眼眾人,隻見他們都在關注著半空。他看著丟在地上的黑令牌,心裡獰笑著道。
“一群蠢貨,你們不知令牌纔是關鍵嗎!”
這時,蘇銘澤回頭看一眼唐夢琪。他無意中看見蒙麵人,在趁亂撿那丟在地上的令牌。
“不好,有古怪!”
蘇銘澤眼疾手快,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飛起一腳踢飛了令牌。
“你想要做什麼?是不是還想要作妖!”蘇銘澤喊道。
“啊混蛋!你還我令牌!”
蒙麵人驚慌的看著令牌,他飛身一躍,想要接住那令牌。
袁紹傑聽到聲音,他一個白鶴衝天接住了令牌。
“嗬嗬嗬,小爺看看,這是個什麼破東西?”
蒙麵人焦急的上前搶奪,“給我,這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”
袁紹傑嘲諷一聲,他飛起一腳,踹向了蒙麵人。
“到小爺的手裡,那就是小爺我的。”
“啊…你…你還給我。”蒙麵人被踹得踉蹌著後退。
“你要啊?”
袁紹傑戲謔地看著蒙麵人,他一把將令牌摔到了地上。
“那還給你嘍!”他用腳將令牌踹成了碎渣。
“不要啊…”蒙麵人驚慌的喊著。
“哎呦!你又不要了?那你怎麼婆婆媽媽的也不早說呢!”
袁紹傑踢了一腳那令牌的碎渣,“呃,不要也好,省得你拿這種邪物去害人了。”
“不用謝啦!就當小爺做一次好事吧!”
“你…你…”
蒙麵人眼眶泛紅,他心疼的看著令牌。
“這可是尊上的令牌啊!”
“我沒能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務,還毀掉了令牌,回去我怎麼跟尊上交差啊!”
蒙麵人緩緩地抬起頭,他猩紅的眼睛死死盯地著袁紹傑。
“你損壞了令牌,該死!你們所有的人都該死!”
袁紹傑雙手抱胸,他戲謔的道。
“哎呦喂!小爺好怕怕呦!”
“該死!”袁紹傑瞥了一眼蘇銘澤,他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“銘澤,他說咱們都該死呢!你說該怎麼辦呢!”
“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!”蒙麵人咬著牙恨道。
“你們就等著吧!尊上他也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蘇銘澤皺著眉掃了眼蒙麵人,“就你這蠢貨,還說大話呢!”
“紹傑,時辰可不早了,就彆跟他玩了。”
“三妹可還沒休息呢,儘快處理了他吧!”
“好!”袁紹傑收起了戲耍,他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剛要對蒙麵人動手,就聽到天空中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。他急忙抬起頭,看向天空。
“我去,這獨尊也太厲害了吧!”袁紹傑驚喜的大叫著。
“這麼會功夫,它怎麼就把邪獸打成骷髏架了呢?”
袁紹傑不知道,就因為他無意中的一個舉動,把那黑令牌給踹得破裂了。
由此,黑令牌裡儲存的怨氣,也隨著它的破裂而煙消雲散了。
這枚黑色的令牌,是那商堰為了控製檮杌而煉製成的。
這枚令牌堅硬如鐵,普通的武者也踹不碎它。
商堰沒有料到,袁紹傑他是繼承戰靴傳承的人,腳力豈同一般凡人。
就因為這個小小的失誤,也讓邪獸失去了令牌的助力。
從而讓那邪獸的力量,也在逐漸的減弱,最終,被獨尊一口吞下。
“壞了,檮杌怎麼會被吃了呢?”
“不行,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。此時不跑,更待何時啊!”
“傻子才留在這裡呢!”
蒙麵人見勢不妙,他偷偷掃視了一圈。趁著眾人都在那觀望著天空,他轉身就想逃跑離去。
“哼!想跑?沒那麼容易。”
欣雅一伸手,她手心裡瞬間多出個軟鞭。她把鞭子一抖,對著蒙麵人就捲了過去。
“你給我回來!”
“想走,經過我同意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