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詹事,你要是覺得,這些罪過還不夠大。”
“那你就自己坦白好了!”
“或許,朕看在你自首的份上,對你會酌情處理。”
“皇上,微臣冤枉呐!”
“微臣自認為忠心愛國,一心為了我鳳國著想。”
“微臣隻是受人矇蔽,才會犯了錯誤啊!”
祖詹事連忙磕頭道,“皇上,可這些都是張大人的主意呀,微臣隻是被他脅迫的而已啊。”
“還請皇上明查啊!”
“祖洪生,我何時脅迫你了?”
張大人一聽急了,他跳出來喊道。
“你…你怎麼敢歪曲事實,你…你不要血口噴人。”
“你這個陰險的老貨,明明是你蠱惑的我才對呀!”
“你還聯合其他大臣,一起欺壓國舅爺呢!”
“我…我不過是一時受了你的蒙騙,纔跟著你們說那些話的。”
“姓祖的,沒想到你狼心狗肺,竟然把一切事情,推到我的身上。”
“皇上啊!微臣纔是被冤枉的啊!”
“張大人,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。皇上都聽到了,你就不要再狡辯了。”
祖詹事給張大人使著眼色,暗示著他;你先答應下來,事後我會補償你的。皇上都聽到你說的話了,你就先認下這個罪吧!
張大人氣得臉色發白,他根本不理祖詹事的暗示。
“我呸!祖洪生,你真是太不要臉了。”
“我為何要替你抗下所有!明明你纔是主謀啊!”
兩人開始互相指責著,互相揭露著對方的臟事。
欣雅冷眼看著他們狗咬狗,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。
“夠了!”
“吵什麼吵!這裡是朝堂,不是你們府裡的後宅。”
她冰冷著臉,厲聲嗬斥道。
“嗯!”
“怎麼了?諸位大人,你們都啞巴了嗎?剛纔不是叫喚的都挺歡嗎?”
“你們圍攻國舅爺,給國舅爺施壓。嗬嗬嗬,你們這是,對朕有不滿之處了?”
眾大臣心裡一凜,他們躬身行禮,紛紛說道。
“微臣不敢!請皇上息怒!”
欣雅氣得冷笑著,“嗬嗬嗬,好一個不敢呐!”
“以朕看來,你們的膽子比能力,倒是大的很呐!”
“哼!你們也不用互相推諉,哪個都跑不掉。”
“朕不管你們誰是主謀,今天這件事情,你們都難辭其咎。”
她轉頭看向嚴大人,“嚴大人,朕命你去徹查此事。”
“你務必將背後的隱情,給朕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是皇上!微臣遵旨!”
嚴大人說完,他領命而去。欣雅又看向祖詹事和張大人。
“你們二人,誰也彆說誰了。你們說的話,朕都聽到了。”
“來人,摘去他二人的官帽。朕要罷免你們的官職。”
“朕沒想到,你倆區區的一個詹事,一個太常。”
“不想著為國儘職儘忠,倒想著怎麼興風作浪!”
欣雅眼神犀利的掃了一圈,眾人被看得渾身一顫。他們心裡都暗罵著祖詹事沒事找事。
欣雅冰冷著臉,她冷哼一聲。
“哼!不是朕小瞧你們,就你們都算上,也動搖不了朕的半點根基。”
“來人,把圍攻國舅爺,攪亂朝綱的大臣,全都打入大牢。”
“待查明真相後,再行定罪。”
“祖洪生妖言惑眾,蠱惑眾臣。另外,他還勾結外敵,意圖動搖我朝的根基。”
“此人當斬!”
“來人,拖出去,就地斬首。”
祖詹事一聽,嚇得癱倒在地。他連連磕頭,頭被磕出了鮮血。
侍衛們走上前,伸手摘下祖洪生的官帽。
兩個侍衛彎腰拖著他就走,他用力的掙紮著,哭嚎的哀求道。
“皇上饒命啊,皇上開恩啊!”
“微臣是一時鬼迷心竅,求皇上給微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。”
“求皇上開恩呐!皇上,饒了微臣吧!”
祖詹事見欣雅鐵了心的要斬他,他掙紮著破口大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