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公公還想要懇求欣雅,“皇上,你就開恩吧!”
“老奴要一輩子…”
欣雅抬頭看著宣政殿的大門,“於公公,宣政殿到了!”
“是皇上!”於公公躬身行禮道。
“老奴侍候皇上進殿。”
侍衛們一見到欣雅,恭敬的行禮道。
“拜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欣雅揮揮手,“免禮!”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隨著侍衛們的喊聲,欣雅帶著於公公,兩人緩緩的踏進了宣政殿裡。
欣雅一眼望去,她見大哥蘇宇,此時正被一群大臣圍攻著。
蘇宇的麵色有些疲憊,可他卻依舊強硬的反駁著。
“這純屬無稽之談,難道你們想要篡改朝綱嗎?”
“不行!這事我絕不同意。”
“若皇上在此,你們還敢這樣做嗎?”
祖詹事傲然的哼了一聲,“哼!皇上?”
“她不過是個女子罷了!”
“這天下,也不是你蘇家的。若不是她,這商家的天下,又豈能滅亡嘍。”
“祖詹事,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在此汙衊皇上。”丞相魏忠良氣得怒吼著。
“如果不是皇上心地仁善,順應民意登基為帝,那咱們豈不是,全都變成亡國奴了嘛!”
“諸位大人,你們想想當初的情景,你們怎能做出此等忘恩負義之事。”
祖詹事撇了撇嘴,他不屑的鄙視道。
“順應民意?”
“丞相大人,你的這一番說辭,還真是說笑了本官啊。”
“以當時的場麵,如果諸位大人不委屈求全,假意順從的話。”
“嗬嗬嗬,可能現在,諸位大人的墳頭草,都長得老高了吧!”
“丞相大人啊,你就是被那個女人給蒙騙了雙眼呐。”
“以你博學多才的睿智,難道還看不出她的陰謀詭計嗎?”
“商國是被誰給滅的,難道你們都忘了嗎!”
“她不過是給了你們些好處,難道你們就能忘了祖宗是誰了嗎?”
“諸位大人,咱們可都是前朝的臣子啊!”
“你們想想,皇上她能不防著咱們嗎?”
“諸位大人,國舅爺他可是天啟朝的平南王啊!”
“你們以為,他會真心的為咱們商國著想嗎?”
“以本官之見,咱們就應該廢除他監國的權利。”
“放你孃的狗臭屁!”
突然傳來一聲怒吼,黃將軍正走到祖詹事的身邊,他氣得爆著粗口道。
“祖洪生,你他孃的手,未免也伸的太長了吧。”
“你彆忘了,你不過是個詹事而已。”
“監國的事,還輪不到你在此嗶嗶。”
“國舅爺監國,他乃是奉皇上之命行事。”
“爾等竟敢趁皇上不在,汙衊國舅爺造謠皇上。”
“本將軍看你們腦袋,長的是太久了吧!”
“你們今日敢圍攻國舅爺,莫非是想造反不成?”
黃將軍說著,他抽出腰間的寶劍,並怒聲的嗬斥道。
“有本將軍在此,老子看有哪個不長眼睛的,敢往老子的劍上撞。”
“粗俗,粗俗,你們這幫武夫,就是粗魯不堪呐。”藍太傅顫抖著手道。
黃將軍怒瞪著藍太傅,他鄙視著道。
“粗俗?”
“保家衛國的時候,不還得靠老子這些粗俗之人。”
“你們這幫慫包軟蛋,就會躲在後麵瞎嗶嗶。”
“有戰爭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們這麼大義凜然,上陣殺敵呢?”
“你們誰在敢瞎嗶嗶,就彆怪老子刀劍無眼了。”
張太常見狀,假裝咳嗽兩聲,他上前打著圓場,又圓滑的說道。
“哎!諸位大人,有話好好說嘛!”
“彆動怒,大家都消消氣,消消氣!”
“哎!都是同僚嘛,有什麼事情會解不開的呢!”
“哎!都彆動怒嘛!”本官聽的也有一會了。”
“本官以為,祖詹事的話,也不無道理啊。”
“咱們就說皇上吧,她可是天啟朝的鎮國公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