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澤紅著眼眶,他激動的說道。
“謝謝你們,謝謝你們沒有丟下我這個弟兄。”
“我…我保證,我保證儘快找到我的傳承。”
“我…我要跟你們一起並肩作戰,絕不給你們拖後腿。”
蘇銘澤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裡有些哽咽。
“謝謝…謝謝你們,謝謝你們沒放棄我這個廢物嗚…嗚嗚…”
“嘶嘶嘶,謝啥!瞧你這點出息!”
獨尊眼裡閃著柔光,它吐著蛇信子道。
“都是老妖怪了,還在那哭鼻子呢。”
“蘇銘澤,你羞不羞啊!我都沒眼看了。”
“嘶嘶嘶,行了行了!彆哭了。”
“快把你那點貓尿擦乾了吧!咱們還有正事要說呢!”
蘇銘澤掏出手帕,擦了擦眼睛,他梗著脖子辯解道。
“誰哭了?我才沒哭呢!我隻是眼睛裡進了灰塵了。”
朱雀抖了抖羽毛,它看著蘇銘澤,戲弄的啾啾道。
“嗯!你沒哭,你就是有點激動罷了。”
“看你把鼻涕,都擦到你臉上去了。”
“嘻嘻嘻,哎呦!笨葫蘆,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臟了呀?”
蘇銘澤聽了,他急忙用手帕擦了擦臉。緊接著,他惱怒的叫道。
“小野雞,你竟敢騙我,看我不把你的鳥毛給拔光了的。”
蘇銘澤說著,他撲向了朱雀,朱雀一展翅膀飛了起來。
“啾啾啾,你來啊!你來啊!”
“看把你給能耐的,還要拔姑奶奶的羽毛,你咋不上天呢!”
“哎呦!鼻涕蟲,鼻涕蟲。你都來抓你姑奶奶呀!”
“姑奶奶可在這天上等著你呢!你來呀!你不能耐嘛!”
“你下來小野雞,你這是欺負我沒有傳承呢!”蘇銘澤氣道。
朱雀一邊轉圈飛著,它一邊看著蘇銘澤,得瑟著道。
“啾啾啾,就是欺負你怎麼了?你能把姑奶奶我怎麼樣呢?”
“不服啊!嘻嘻嘻,不服也給姑奶奶憋著。”
獨尊挺直了身子,它晃著蛇頭,嘶嘶的叫道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倆彆在鬨了,咱們還有正事要說呢。
朱雀跟蘇銘澤聽了,停止了打鬨,朱雀又飛到獨尊的腦袋上落下。
“小臭蟲,你有什麼好主意,說出來聽聽。”
獨尊氣得搖晃著腦袋,“臭野雞,你給蛇爺下去。”
“你這是把蛇爺當成你的座駕了,你非得落在蛇爺的腦袋上嗎?”
朱雀抖了抖羽毛,它討好的啾啾道。
“嘻嘻嘻,這不是重點。小臭蟲,你不是有事要說嘛!”
“先說事,先說事!”
“哼!我警告你,老實點。”
獨尊哼了一聲,它不再搭理朱雀,它掃了一圈眾人。
“主人剛生產完,她受不得勞累。”
“當務之急,咱們要先保護好主人跟小主子們。”
“叛徒咱們隻能在暗地裡尋找了!”
“我覺得,那幾個叛徒不會消停,他們一定在暗地裡窺視著主人。“
“咱們可以先在主人身邊,暗中守護著小主子們。”
“以防止,他們對小主子們動手。”
袁紹傑點點頭,“呃!沒錯。”
“現在主人還沒恢複前世的記憶,很容易被叛賊們傷害。”
“我們一邊暗中保護,一邊留意叛賊的訊息。”
蘇銘澤打起精神,“好,我讚同。”
“看來,我也要加快速度,儘快找到傳承了。”
“不然,以我如今的本事,恐怕還得要你們來保護我了。”
朱雀聽了抖了抖羽毛,它小聲的嘀咕著。
“哼,這纔像話嘛。”
“知道進取就好,姑奶奶就怕你一蹶不振啊!”
袁紹傑思索了片刻,他抬頭看向朱雀。
“就咱們幾個,恐怕還保護不了主人跟小主子們。”
“朱雀,你不是去蒼國了嗎?”
“蒼國現在怎麼樣了?血魔令跟白虎玄武呢?”
朱雀抖了抖羽毛,它不好意思的解釋道。
“嘻嘻嘻,你不問,姑奶奶都差點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