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千年不見,也不知道它如今怎麼樣了?」獨尊眼裡閃著思念。
「小野雞呀小野雞,你到底是在哪裡呢啊?」
「你為何不回來找我們呢?」
「你可知道,蛇爺我有多想念你嗎?」
「我真懷念,當初我們在一起並肩作戰,嬉戲打鬨的日子啊!」
「唉!」
眾人都驚訝的望著獨尊,他們心裡暗忖著。
「明明朱雀已經回來了,難道獨尊還不知道嗎?」
他們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聽到蘇銘澤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…」
「小臭蟲啊小臭蟲,你是不是…」
還沒等蘇銘澤把話說完,獨尊就回過神來。
「嘶嘶嘶,敢嘲笑你蛇爺,我看你就欠收拾。
獨尊一甩尾巴,用力的抽了他一下。
「哎呦喂!」
「呸!小臭蟲,你這是抽的啥邪風啊!」
蘇銘澤被抽的一個踉蹌,他氣惱的道。
「小臭蟲,我這是招你惹你了?你抽我乾啥呀?」
「哼!你這是欺負我沒有傳承,打不過你啊!」
「來來來,老子就是打不過你,也不能認輸不是。」
「我呸,你瞧不起誰呢,要不然咱倆比劃比劃。」
蘇銘澤拿著劍,他就要刺向獨尊,獨尊一扭身子,它抽掉蘇銘澤手裡的劍。
「嘶嘶嘶,就你如今這熊樣,比劃個屁呀!」
「就你還跟蛇爺比劃呢,蛇爺我才沒心情逗你玩呢。」
「嘶嘶嘶,到現在還沒有小野雞的訊息呢,蛇爺我都快愁死了。」
「你咋還有心思幸災樂禍的傻笑呢?我看你就是欠揍!」
「我哪傻笑了?你哪隻眼睛看著我幸災樂禍了呀?」
「我告訴你,小臭蟲!」
蘇銘澤氣得跳著道,「我這是在笑你傻,笑你笨呐。」
「哼哼!咋就不愁死你呢!」
「你這個小臭蟲,還真是不識好歹。」
「我本來是怕你著急,想告訴你,小野雞找到了,它回來了。」
「可你卻不識好人心,還拿你那臭尾巴…」
獨尊聽了一愣,它不等蘇銘澤的話說完,就驚喜的嘶嘶道。
「嘶嘶嘶,找到小野雞了?」
「蛇爺我不是在做夢吧?小野雞它回來了?」
「嘶嘶嘶,蘇銘澤,你們真找到小野雞了嗎?」
「太好了呀!蘇銘澤,你快告訴我。」
「你們是在哪找到小野雞的呀?」
「我怎麼不知道呢?小野雞它在哪呢?」
「你快說呀,小野雞它…」
「哎呦,啊…啊…」
這時,欣雅突然眉頭一皺,她手撫著肚子,輕聲叫喚起來。
「我…我可能…可能要生…要生了呀!」
蘇銘澤顧不上跟獨尊解釋,他焦急的跑到欣雅身邊。
「三妹,你快把手伸出來,三哥先給你把把脈再說。」
獨尊瞬間緊張起來,它把頭伸到欣雅身邊,嘶嘶的叫道。
「主人,你是哪裡不舒服呀?你快說呀,你這是怎麼了呀?」
「哦,對了,看我這腦袋。」
「主人啊!是不是小主人們,要出生了啊?」
唐夢琪臉色一變,她焦急的喊道。
「銘澤,夫君,快,快給三妹看看呀。」
「三妹她,是不是動了胎氣要生了呀?」
「都怪我,嗚嗚嗚,都怪我!」
「嗚嗚嗚,我明知道三妹要生產了,我還陪她來邊關…」
蘇銘澤拍拍唐夢琪的手,安慰著道。
「琪兒你彆急,我這就去給三妹把脈。」
「三妹她沒事的,你彆哭啊!你這樣我會心疼的。」
「琪兒,琪兒你彆哭,彆哭啊!」
「這不怨你,你彆哭,彆哭了。」
「嗚嗚嗚,夫君,你彆管我,你快看看三妹呀!」
「三妹要真出事,嗚嗚嗚,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。」
「嗚嗚嗚,你彆管我,你都快去看看三妹啊!」唐夢琪哭著推著蘇銘澤。
「你快去啊!你都快點啊!」
蘇銘澤點點頭,他慌張的安慰著。
「嗯嗯!我去我去!我這就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