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跑?你們跑得掉嗎!」
「有蛇爺在此,你們還想著逃跑呐!」
「你們還真是不知道所謂呦!」
「敢傷害蛇爺的主人,蛇爺一個都不會放過的。」
「嘶嘶嘶,蛇爺要讓你們都萬劫不複!死無葬身之地!」
獨尊眼裡閃著殺意,它嘶嘶的吐著蛇信子。
它身形一閃,瞬間攔住了他黑衣人們的去路。
「嘶嘶嘶,蛇爺就讓你們嘗嘗,烈火焚身的滋味。」
它話音剛落,就張開血盆大口,噴出一道道火焰,將黑衣人等包圍在中間。
「啊!救命啊!」
「求求你蛇祖宗,饒了我們吧!」
「蛇…蛇祖宗,然…饒命啊!」
「啊…好疼啊…疼…啊…饒命…饒命啊…」
黑衣人在火焰中痛苦地慘叫著,求饒著。
獨尊凶狠的瞪著蛇眼,「饒命?」
「你們還敢想著活命?真是想的美啊。」
「敢傷我主人,這就是你們的下場。」
「我錯了,我錯了!求求你饒了我吧!」
「祖宗…祖宗饒命啊…祖宗饒命啊!」
黑衣人們被火燒的不停的打滾,慘叫著。
不一會兒,他們便被燒成了焦炭,灰燼。
「嘶嘶嘶,這就是你們的下場。」
「蛇爺的主人,也是你們這幫雜碎能動彈的嘛!」
獨尊處理完這些人,它快速的遊動著回到欣雅的身邊。
「主人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
「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小主人們都好吧?他們沒事吧!」
欣雅微笑著搖了搖頭,「我沒事,寶寶們也都很好。」
「獨尊,這次多虧有你了,幸虧你出關的及時呀。」
「不然的話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?」
獨尊親昵的蹭了下欣雅,「主人,你不要說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「守護你,本就是我的職責。」
「幸好我醒的及時,主人,若是你真有什麼事情?」
「我…我後悔都沒地方找去啊!」
「主人,你…你不可以在輕易的涉險了。」
「千年前的教訓,難道你忘記了嗎?」
「更何況,你現在還有小主人需要保護呢!」
欣雅拍拍獨尊的蛇頭,溫柔的哄道。
「我知道,我知道。」
「對不起獨尊,讓你擔心了。」
「隻是現在人手不夠,血煞跟白虎,玄武都被我派出去了。」
「我得知,巫蠱族現身這片山穀,我不能不來呀!」
獨尊嘶嘶的急道,「就算如此,你也不能以身涉險啊!」
「主人,你怎麼就不知道為自己考慮呢?」
「還有,我不是告訴過你嗎?」
「主人你要有危險了,立刻喚我醒來嗎?」
「主人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?你為何不喚醒我呢?」
還沒等欣雅解釋,袁紹傑跟蘇銘澤等人也圍了過來。
袁紹傑拍拍獨尊的身子,他嬉笑著道。
「嘿嘿嘿,小臭蟲,幸虧你出關了。」
「不然的話,這次我們可就危險了呀!」
「哎!小臭蟲,我是在誇你呀。你抽我乾什麼呀?」
獨尊用蛇尾抽了袁紹傑一下,它不悅的嘶嘶叫道。
「嘶嘶嘶,屁傑子,你還敢說呢。」
「你們不是在保護主人嗎?你們為何會叫主人陷入險境啊?」
「難道你們都是傻子不成?你們不知道主人懷孕了嗎?」
「這萬一要是傷了小主人們,蛇爺看你們拿什麼謝罪?」
「哼!這要是被小男人知道了,他殺了你們的心都會有的。」
蘇銘澤愧疚的解釋道,「呃!獨尊。」
「不管怎麼說,今天都要謝謝你了。」
「如果不是你提前出關,那今天我們恐怕,真難逃一劫啊!」
袁紹傑臉色一凜,「獨尊,你說得對,這事都怪我們。」
「是我們沒有勸住皇上,我們該當受罰!該當受罰呀!」
「如果皇上真出了什麼事情?」
「那我們這些人,可真是罪該萬死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