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,是本尊太仁慈了!」
「對他們的管束,都太鬆懈了。」
「以致這麼重要的事情,都沒人跟本尊稟報啊。」
東方琪說著,他眼裡閃過一絲殺意。
「若非訊息延誤,本尊又如何,會錯過了鳳之尊呢?」
「這幫蠢貨,都該死!」
「本尊已等了千年,浪費了多少個日日月月。」
「誰知,還是等了個鏡花水月啊!」
「本尊不甘心呐!」
他說著,一掌拍了出去,「哐啷」一聲,木門被擊得粉碎。
龍庭陽勸道,「哎!東方兄。」
「你這又是何苦呢?」
「天下何處無芳草啊!」
「都千年了,你又何必,單戀她這一枝花呢?」
「況且,她就像個男人婆,又怎有溫柔嬌美的女子可愛呢!」
東方琪眼裡閃過一絲戾氣,「龍兄,你彆說了。」
「各花入各眼!你不懂,我對她的感情!」
「若非太喜歡她!」
「千年之前,我又何需做下錯事。與公孫臏這等小人為伍。」
「我真是好悔啊!」
「我就不該瞻前顧後,應該早下手為好啊!」
「反正,鳳之尊遺忘了前塵往事,等她想起來時,她已經成為我的妻了。」
「就算她恨我,也毫無辦法了!」
「哎!本尊,真是一步錯,步步都是錯啊!」東方琪眼裡閃過一絲淚光。
祖詹事嚇得不敢出聲,他像個鵪鶉似的,堆縮在地上。
「哎呦!你這又是何苦的呢?」龍庭陽搖搖頭。
「自古多情空餘恨,得不到,纔是最好的啊!」
「東方兄啊!事已至此,你就不要後悔了呀!」
「現在咱們該想的是,怎麼做,才能保住命吧!」
「如若她有前世記憶,那我也隻能與公孫臏聯手,除掉她了。」
「不可!」東方琪臉色一變。
「龍兄,與虎謀皮,乃是下策啊!」
「難道我們,還沒有教訓嗎?」
「若非如此,我們又何需躲避千年,乃至整日惶恐不安呢!」
「當下之計,乃是調查,鳳之尊的夫為何人?」
「如若她沒有夫君,或許本尊還有一線希望呢!」
「本尊並不介意,給她的孩子當父親呐!」
「龍兄,咱們還是先調查墨梓軒吧!」
「如若他不是孩子的父親,那本尊就有機會了。」
「這樣啊…」
「東方兄,或許,這也是個辦法!」
龍庭陽摸著下巴,他思索道。
「那就聽東方兄的,先從墨梓軒這裡下手。」
「也不知,千年前,墨梓軒是何等身份?」
「為何他這世,會與鳳之尊有了牽扯呢?」
「這墨梓軒……聽聞是天啟朝頗具勢力的軒王。」
「東方兄,此事還得謹慎調查呀。」
「這鳳帝有孕,夫君身份還挺神秘。」
「若與這軒王有著牽扯,恐怕這背後,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啊。」
東方兄,我勸你,還是早有思想準備啊!」
「為兄怕你,白高興一場,到最後還是一場空啊!」
東方琪臉色愈發陰沉,「哼!本尊多謝龍兄的好意了。」
「龍兄,本尊不甘心呐!」
龍庭陽眼裡閃過一絲憐憫,「唉!東方兄,你還真是個癡情的人呐!」
「事情都這樣了,你還執著至此。」
「你還真是,不撞南牆不回頭啊!為兄也就不勸你了。」
東方琪聽了,心裡感到鬱悶,他咬著牙道。
「龍兄不必勸我,本尊已栽到她身上了。」
「不管怎樣,本尊都要得到她。」
「哪怕她恨我?本尊也認了。」
「祖詹事,本尊命你,立刻派人。」
「前去天啟朝,調查墨梓軒和鳳帝之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祖詹事忙不迭點頭,「尊上放心,屬下這就安排人手。」
東方琪站起身,來回走動著。
「看來,我之前的計劃得改變了。」
「若鳳之尊與軒王真成親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