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十四走上前,他剛要解釋。欣雅冰冷著臉。
「哼!彆叫朕主人了!」
「十四,你已經不配,繼續待在狼魂裡了。」
「朕當初就說過,朕要的是忠心!忠心你懂嗎?」
「朕不想跟你說了,你還是先看賬本吧。」
「是!主人!」
狼十四撿起地上的賬本,他越看越後悔。
「你這個畜牲,簡直是喪心病狂。」
狼十四撿起地上的賬本,他越看越心驚,越看越後悔。
「你這個畜牲,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。」
狼十四看著莊侯爺,他眼中滿是恨意。
「你就為個奸生子,卻害我們一家骨肉分離,乃至生死彆離啊。」
「你是怎麼忍心的啊?」
「你為何要這麼害他啊?」
「難道你是畜牲嗎?虎毒它還不食子呢!」
「你是連畜牲都不如啊!」
「我父親,他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!」
「你如此心狠手辣,害得我一家淒慘無比,骨肉分離。」
「你是怎麼下得去手啊?」
「這究竟是為什麼啊?你告訴我啊!」
「難道你,是為了這個野種嗎?」
「才讓你不顧畜牲行徑,殘害親子啊!」
莊二老爺,此時被嚇得瑟瑟發抖。他眼裡閃著驚恐。
「禛兒,這與二叔無關呐!」
「二叔當年還是個嬰兒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!」
「禛兒,你饒了二叔吧!」
「你想要報仇,就去找你祖父啊。」
「是他…這都是他做的,我也是不知情啊!」
狼十四眼裡閃著殺意,「閉嘴!你不配叫我禛兒!」
「你隻是個野種,野種!」
「我竟然為個野種的兒子,背叛了主人,違背了當初的誓言!」
「我還真是蠢呐!」
「啊…啊…我好悔啊!」
狼十四後悔的仰天大喊,他眼眶通紅,一把掐住莊二老爺的脖子。
「我要你死…」
「救…救我…」
莊二老爺未等話說完,就被扭斷了脖子。狼十四把他隨手拋在地上。
「你該死!」
莊侯爺癱倒在地,麵如死灰,嚇得不敢言語。
「完了,莊府完了,一切都完了!」莊侯爺老淚縱橫。
「禛兒,我的禛兒啊!」
世子夫人哭的淚流滿麵跑過來,她一把抱著狼十四。
「娘知道錯了,我的禛兒啊…」
「是娘對不起你,讓你吃苦了呃。」
「娘識人不清,害了我的禛兒啊…」
「娘好後悔啊!娘補償你好不好?」
「娘發誓,娘不會再把禛兒給弄丟了。」
「禛兒,你原諒娘好嗎?」
狼十四看著這一幕,他心中五味雜陳。
「世子夫人,你不是我娘!」
狼十四掙開世子夫人的摟抱,他冰冷著臉。
「我父親被害,你卻不知為他報仇。還在府中享受著榮華富貴!」
「寧嬤嬤不但救了父親,她還一直忠心保護著你。」
「如此忠心的嬤嬤,你卻不信任她。」
「你有眼無珠,不識好人。錯把背主的賤奴,當做貼身的親信。」
「因此害我顛沛流離,骨肉分離。」
「但凡你要是信了寧嬤嬤,我也不至於遭此大難。」
「你跟祖母一樣,識人不清。自顧清廉,毀了我們父子二人。」
「要說這老東西該死,那你倆就是幫凶。」
「都怪我太蠢,被你們的假仁假義給騙了。」
「唉!主人說的對呀!」
「你們還真不是個好東西!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夥!」
「你們不配做我的家人!」
「如果沒有你們助紂為虐?」
「那這老東西,他怎麼會有得手的機會啊!」
老婦人聽了,此時也安靜了下來,她眼神空洞地坐在一旁。
「我為了你們,卻辜負了主人的栽培。」
「我骨子裡流的血,跟莊府一樣,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」
「禛兒,我是你娘親啊!難道你不認娘了嗎?」
「我們母子好不容易相認,難道你還想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