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做!」
「我沒做!」
「這不是我做的!」
「老賤奴,你撒謊,你這是在汙衊本侯。」
(不!這不是真的!)老婦人淚流滿麵,她難以置信的搖著頭。
(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!)
(爵爺不會如此待我的?老身的二兒子,怎麼會變成了孽種?)
莊侯爺臉色煞白,他額頭上冒出冷汗,卻還嘴硬著。
「你這老東西血口噴人,事情都過去四十多年了。」
「你無憑無據的,有誰會相信你呢?」
欣雅冷笑一聲,「證據?」
「你還想要證據嗎?」
「你放心!這事朕自會查個水落石出的。」
「寧嬤嬤,你接著說下去。」
老嫗深吸一口氣,她抹了把眼淚。
「侯爺為了讓那個孽種,坐穩二老爺之位。」
「他設計陷害世子,讓世子誤食了帶有迷幻藥的食物。」
「致使世子在修煉時,因此走火入魔,功力儘失。」
(我的芮兒啊…是娘親害了你啊…)老婦人淒慘的嘶喊著。
(娘聽信了你爹的話,還以為你是練功走…走火入魔了呐…孃的芮兒啊…」
「老奴拚儘全力,才保住世子一命,可世子卻因此癱瘓在床。」
這個畜牲,他卻對外宣稱世子暴斃而亡,想要讓二老爺接世子之位。」
小姐本就因生產身體虛弱,又聽聞世子離世,傷心過度。」
「小姐她一病不起,等小姐好了後,她不再過問府裡的任何事。」
「她閉關專心修煉,世子夫人懷了身孕,她都不得而知。」
「老奴想見小姐,告知她世子夫人懷孕一事,卻被他派人把老奴給擋在了外麵。」
「老奴無奈之下,隻能天天守在世子夫人身邊,不敢眨一下眼睛。」
「也因此惹得,世子夫人陪嫁王嬤嬤的怨恨,她認為老奴是和她在爭寵。」
「可誰知老奴的苦心呢!」
「等到世子妃生產的時候,老奴不敢離開。」
「生怕會像二公子一樣,被人掉了包。」
「百密一疏,世子夫人生產的時候,讓王嬤嬤動了手腳。」
「她謊稱世子妃難產,把老奴支走去叫禦醫。」
「其實,是她背叛了世子夫人,受這個畜牲的指示,謊稱小公子難產。」
「等老奴帶著禦醫趕回來時,小公子已經不見了。」
「王嬤嬤說小公子因為難產,生來氣息微弱,生下後,不一會就咽氣了。」
「老奴不信,就花銀子買通了看門的小廝。」
「從小廝處得知,府裡的李侍衛,他奉命帶著死嬰去了亂葬崗。」
「老奴拿了積攢下來的細軟,謊稱回鄉探親。」
「老奴使了銀子,才騙得那小廝放老奴出府。」
「老奴一路追到亂葬崗,看到李侍衛正在掩埋小公子的箱籠。」
「李侍衛,他也是小姐的陪嫁!」老嫗解釋了一句。
「他聽了老奴的話,就開啟裝小公子的箱籠。」
「他見小公子還活著呢,就信了老奴的話。」
「我倆不敢再留在商國,商量之後,我倆就帶著小公子去了天啟朝。」
「可誰知這個畜牲,他發現老奴不見了。就派人去追殺老奴跟李侍衛。」
「為了保住小公子,給小姐留下一條血脈。」
「無奈之下,我們隻能分路逃走。」
李侍衛找了一具死屍,謊稱是老奴。」
「老奴帶著小公子,一路逃到天啟朝,隱姓埋名,才安頓下來。」
「可恨這個畜牲,他殺了李侍衛還不死心。」
「他懷疑那具屍體不是老奴,繼續派人尋找老奴。」
「老奴實在沒有辦法,怕小公子被他找到了,在害了小公子。」
「老奴就在小公子二歲左右的時候,把小公子丟在牙行門口。」
「老奴怕小公子被惡人買去,就一直盯著牙行。」
「直到小公子,他被欣雅郡主買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