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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內安靜了一會,竹羽椿冷不丁問了一句:“我們是去哪?”
她有些糾結,還想反悔。
本市的幾個高檔酒店她都有預存金額,作為住在特有套房的vip,從入住開始就有行政酒水等使用權,三餐和額外服務基本不用花錢。
可隻要一想到一男一女進入酒店的場麵,她感到毛骨悚然,亞當夏娃也不過如此。
好像就大家就心照不宣地知道祂們要做什麼事,竹羽椿免不了會想:熟人遇到她帶了一個男人來開房,會怎麼看她。
身為自尊心極強的高中生兼有頭有臉的人物(個人社交軟體上粉絲即將突破六位數版),竹羽椿想著,要不要帶裴集去自己的公寓。
裴集報了一個地址,隨口說道:“不去酒店,去我那吧。”
竹羽椿探過頭看了下中控屏,預計十分鐘後到達,這地方比較偏,遠離市中心,重在風景好,有桃花源之稱,她無所謂地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她垂下眼簾,摸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,裴集感覺氣氛有些詭異,說不上來,隻是覺得竹羽椿興致不高,彷彿一切都是他在一廂情願。
車穩穩地停在電梯裡,竹羽椿一下車就被裴集擒住手,拉進了玄關,她被他壓在冰涼的石地台上,她一隻腳撐在藍綠色的花磚上,彷彿半身踏在四葉草的深叢中。
“‘嗯’是什麼意思?不去酒店你就鬆了口氣,是覺得我見不得人嗎?還是你勁頭過了,覺得我不好玩了,想反悔了?”他的呼吸聲乾擾了竹羽椿的神誌,打斷了她的走神,她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學生,臉上染了層不自然的紅暈,顫抖的睫毛無措的眨巴著,她不知道裴集為什麼突然發瘋。
“我本來也冇想今天……那什麼的。我原本就是想逗逗你…是你自己提出來的!現在又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,害得我想東想西的,你故意折磨我的吧。”裴集柔軟的頭髮像幼鳥的羽毛,蓬鬆炸毛的同時無差彆地攻擊竹羽椿的臉,她的耳朵被掃得癢癢的,緊張地咬了下舌頭。
正說著,他突然鬆開手,側著身子,將地麵上一包孤零零的東西提起來又放在了茶幾上。
他的側身很薄,但該有的肌肉線條都冇少,隨意地躺在沙發上,肩窄腰細,露出的脖頸秀美白皙,高聳的鼻梁描繪出蜿蜒的曲線,眼神多了些柔亮,少了些攻擊性,一副住家小狗的模樣。
他給了個折衷的提議:“要是你冇那意思,我們就做點彆的吧……”
一起看電影,或者去地下室打遊戲,總歸不會無聊的。
外麵還在下雨,如果玩累了,能一起躺在靠椅上,聽聽雨聲,休憩一下,那也可以。
裴集是個很有耐心的人,雖然兩個人的相處節奏和其他人不一樣,但隻要竹羽椿不突然消失,他願意和她慢慢來。
隻是竹羽椿本身的存在就是在刺激他,總讓他忍不住想和她做點什麼。
“可我想做啊。”裴集的以退為進,成功地逼竹羽椿朝他多走了一步,她笑眼彎彎地靠近到他身邊,俯下身,落下的長髮輕輕掃了下他的臉頰,那一小撮碎髮從自然垂直到逐漸彎折,竹羽椿用嘴唇碰了下他的鼻尖,隨即很快抬起頭。
裴集心跳加快,他昂起頭,追了過去,將唇蓋在她薄而柔軟的嘴唇上,竹羽椿小幅度地吸了下,很快離開。他有些緊張地滾動了下喉結。
“什麼意思?”
見裴集被哄好了,竹羽椿鬆了口氣,她想去找浴室,剛剛在外麵淋了雨,不洗澡容易感冒。
“字麵意思。”
她早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,用“守信”說服了自己。
可事實上,她從來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,她有著自己的一套法則,口頭承諾隻有自己想兌現的時候纔會執行。
“浴室在哪?我要洗澡。身上黏死了。”
裴集向她伸出手,從後背抱住她,聲音充滿了誘導和哄騙:“要不要一起洗?”
“你是要幫我搓背嗎。”竹羽椿“嘁”了聲,拒絕道:“我這不收男搓背工。”
最後兩個人還是冇一起洗,裴集美其名曰,保留一點神秘感。
竹羽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