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葉夢璃一條微博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,後續就算公關照片是P的,網友也不願意信,除非葉夢璃公開道歉。
我冇有去找導演,直接給他打電話,可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。
我當即回了彆墅,他卻也不見我。
我就一直等在彆墅外,注視著我無數個夜晚曾注視著的臥室。
夜色漸暗,臥室內已經開了燈,屋內拉了窗簾,兩道影子在窗簾上糾纏,一高一矮。
我麵無表情,摩挲著手腕上的菩提佛珠,佛珠上的涼意似乎沁進了心。
我就這麼枯坐了一晚,直到暗夜撤退,天光微熹。
他主動來見我了。
我仰頭就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,熬了一夜的雙眼木然刺痛。
我踉蹌站起來:“我不是來找你的,我要見葉夢璃。”
他卻冷聲拒絕:“夢璃的話冇錯。你與其找她幫你澄清緋聞,還不如退圈,本來你就不適合待在娛樂圈。”
我臉一白,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怎麼可以一邊纏著佛珠一邊衝我捅刀子呢?
他這些年修的是佛,還是針對我的無情道?
我坦然一笑:“你的意思是,就任由葉夢璃輕飄飄一句話,叫我永遠揹負汙名?”
沉默了幾秒,他纔開口:“你十七歲那年不是一直想要玫瑰園嗎?我把它補償給你。”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