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期限一到,藍玉麾下的近萬大軍已然集結完畢,軍容鼎盛,殺氣沖霄。
藍玉沒有絲毫耽擱,即刻誓師出征,兵鋒直指蘇克素護部盤踞的營地。
蘇克素護部選擇的地點是一處背靠山林的河畔穀地,易守難攻。
尼莽古也緊急動員了全部落約兩千餘名青壯男子,依託地形搭建了簡陋的防禦工事,想要負隅頑抗。
然而,在久經沙場、裝備精良的明軍麵前,這些準備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藍玉用兵,向來狠辣。
他並未急於讓騎兵衝鋒,而是首先將隨軍攜帶的二十餘門輕型野戰火炮推至陣前,在弓箭射程之外,下達了命令。
“目標,敵方營寨柵欄及聚集人群,給老子,轟!”
隨著令旗揮下,震耳欲聾的炮聲猛然炸響,打破了遼東春日曠野的寧靜。
轟~
轟~
轟~
......
黑色的鐵球呼嘯著劃破天空,砸向蘇克素護部的營地。
木製的柵欄在炮彈麵前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被撕裂、粉碎、倒塌。
聚集在柵欄後準備迎戰的女真人,更是遭到了毀滅性打擊。
炮彈落入人群,頓時血肉橫飛,殘肢斷臂與泥土、木屑一起被拋向空中。
淒厲的慘叫聲、驚恐的哭喊聲瞬間取代了戰前的鼓譟。
這完全是降維打擊!
蘇克素護部的人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?
他們手中的弓箭、骨朵、馬刀在火炮麵前顯得如此可笑。
僅僅三輪齊射,營地前沿的防禦便已土崩瓦解,倖存者肝膽俱裂,哭爹喊孃的向後潰逃,整個部落的抵抗意誌在雷鳴般的炮火中被徹底摧毀。
“騎兵,衝鋒!”
就在炮火硝煙尚未完全散去,蘇克素護部陷入極致混亂之際,藍玉下達了第二道命令。
早已蓄勢待發的明軍騎兵,以及兀良哈輕騎,以排山倒海之勢,向著已然洞開的營地發起了衝鋒。
鐵蹄踏地,聲如奔雷。
明軍騎兵如同虎入羊群,手中的馬刀、長矛肆意收割著生命。
那些僥倖躲過炮擊的女真戰士,根本來不及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,便在鋼鐵洪流的衝擊下被碾碎、砍倒。
兀良哈騎兵更是展現了他們精湛的騎射技藝,在賓士中張弓搭箭,將一個個逃跑的叛軍射落馬下。
戰鬥,不,這根本不能稱之為戰鬥,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。
明軍步卒緊隨其後,剿殺任何殘存的抵抗。
整個蘇克素護部營地徹底陷入了絕望和混亂,除了逃跑和死亡,他們沒有第三種選擇。
從第一聲炮響到最後一個敢於持械反抗的女真戰士被砍倒,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。
當戰場塵埃落定,硝煙漸漸散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和血腥。
蘇克素護部的營地幾乎被夷為平地,柵欄破碎,帳篷傾覆,地上躺滿了屍體,鮮血染紅了初春的草地。
而明軍陣營,除了幾個士兵因衝鋒過猛自己扭傷了腳,或因坐騎受驚輕微摔傷外,真正意義上的戰鬥傷亡,為零!
藍玉騎著高頭大馬,在親兵的簇擁下緩緩進入已是一片死寂的營地。
冷漠的掃過眼前的景象,臉上沒有任何錶情,彷彿這隻是完成了一次再尋常不過的軍事演習。
但對於藍玉來說,這還不如一場軍事演習。
幾千人的部落,可戰之力不過千餘人,還沒有火炮,沒有城池。
壓根就不需要什麼戰略部署,一波火炮再加一波騎兵衝鋒,就足以將他們擊垮。
藍玉隨後下令道:“清點戰果,搜捕尼莽古及其親信,要活的。其餘首級,築京觀。”
此戰,蘇克素護部參與叛亂的青壯幾乎被斬殺殆盡,部落名存實亡。
藍玉踏平蘇克素護部、並以零傷亡的代價,將蘇克素護部斬殺殆盡的訊息,如同草原上最凜冽的寒風,席捲了遼東每一個歸附的部落。
首先得到訊息的是距離較近的渾河部、哲陳部等女真部落。
當逃散的蘇克素護部婦孺帶著驚恐萬狀的描述,整個部落先是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爆發出無法抑製的恐慌。
“全...全死了?兩千多男人,不到一個時辰?”
“明軍的火器,像打雷一樣,柵欄和人都被打碎了...”
“藍玉...是藍玉帶的兵,他讓人把腦袋堆成了山。”
“他們自己一個人都沒死?這...這怎麼可能?!”
“......”
恐懼如同冰冷的河水,瞬間淹沒了每一個聽聞此訊的人。
那些原本在春風吹拂下,因勞作和賦稅而心生怨懟,甚至暗中與尼莽古有過聯絡的首領,此刻如墜冰窖,臉色慘白,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他們終於徹底明白,那位長青公主殿下給予的,不僅僅是蜂窩煤的溫暖,還有看似苛刻的生存條件。
更有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的雷霆毀滅之力。
他們之前所有的算計和僥倖,在藍玉那毫不留情的炮火和鐵蹄麵前,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。
“快,立刻將部落裡最好的駿馬、最肥的牛羊挑選出來!”
“還有那些皮貨,山珍,都裝上車!”
“派人,不,我親自去瀋陽,去向殿下請安,稟報我部春耕和挖礦的進展。”
“嚴令部眾,不得有任何怨言,全力完成瀋陽派下的所有勞役,誰敢偷懶,族規處置!”
“還有整個幾個逃出來,軍給我綁起來,一同押到瀋陽城。”
這些婦孺都是被提前送出來的,如果被發現他們有隱藏,那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類似的場景在幾個女真部落中同時上演。
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脫離的念頭,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更徹底的表現忠誠。
如何更努力地完成指派的任務,以避免成為下一個蘇克素護部。
而當訊息傳到兀良哈三衛的牧區時,引起的震動同樣巨大。
朵顏、泰寧、福餘三衛的指揮使,雖然早就知道明軍強大,也參與了此次行動,但當戰果的詳細情況傳來,他們依然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尤其是泰寧衛那位前元宗室出身的指揮使,他原本心底那份傲氣,在此刻被敬畏所取代。
“零傷亡...築京觀...”
他喃喃自語,手中的馬奶酒碗微微顫抖,“這位大明的公主殿下不僅有心機,更有如此鋒利的爪牙。藍玉這條惡犬,被她使得如臂指使。我等再無他路了。”
隨後,立刻召來兒子,嚴厲告誡:“你在瀋陽,定要謹言慎行,用心學習漢話漢禮,絕不可有絲毫懈怠,我部兒郎,日後也需奮勇當先,為殿下效死力,唯有如此,我部方能存活,乃至獲得更好的處境!”
自此,所有歸附部落中,最後一點因天氣轉暖而萌生的異動火苗,徹底熄滅。
強如朵顏衛,也隻能乖乖聽話。
因為他們的大多數精銳已經被調走了。
而且他們本部很難聯絡,就連他們的直係子孫也被帶到了其他地方學習漢文化。
再加上他們的這些做首領待遇是非常好的。
最高能夠給到正三品指揮使的待遇。
且不說吃喝不愁,冬天還能在溫暖的炕上吃火鍋。
何樂而不為呢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