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合作與陰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試圖從那張平靜的麵孔上找到破綻。林薇則微微蹙眉，手指無意識地在白大褂的袖口上摩挲——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，每當遇到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的現象，她就會這樣。，林薇打破了沉默。“林隊長，”她開口，語氣儘量保持客觀，“你說的‘靈氣’，真的存在嗎？現代物理學發展了這麼多年，我們從未捕捉到任何所謂的‘靈氣’。雖然有古籍記載，有民間傳說，但那都是無法驗證的東西。科學是需要證據的。”，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真誠——她是真的想求證，而不是單純地質疑。，語氣更直接：“林隊長，我們接到的報告是這裡發生了特殊的能量泄露，可能涉及放射性物質或者未知礦藏。軍方介入是為了防止出現安全事故，林教授來是因為她的專業能幫我們搞清楚那是什麼。你說什麼修真、封印、千年殘魂……”，目光直視歸塵：“你確定不是你受傷後產生的幻覺？腦部受到重擊，出現一些匪夷所思的想象，這在醫學上是有先例的。”。，目光從陳少將威嚴的臉上移到林薇求知的眼睛上，最後落在自己攤開的雙手上。“歸塵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生死，“我叫歸塵，不叫林歸塵。”。“真正的林歸塵已經死了。”歸塵抬起頭，目光坦然地迎接兩人的震驚，“死在最開始的那場爆炸裡。腦死亡，魂魄消散。我隻是一個占據了他身體的孤魂野鬼。”，下意識地後退半步。林薇則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微張開，一時間竟說不出話。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陳少將的聲音變得低沉，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。，隻是緩緩抬起右手。
下一瞬，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亮起。
那光芒很微弱，在正午的陽光下甚至有些若隱若現，但它確實存在。歸塵的手指在空中緩緩移動，光芒在他指尖拖出細細的軌跡，一筆一劃，竟形成了一個複雜至極的符文。
那符文閃爍著，懸浮在空中，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威壓。
林薇的瞳孔驟然放大。她下意識地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，對著那符文按下了開關。儀器的顯示屏上，數值瘋狂跳動，最終定格在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數字上。
“能量指數……爆表了。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歸塵冇有停。他繼續書寫，第二個符文、第三個符文……直到五個符文首尾相連，形成一個完整的陣法虛影，他才緩緩放下手。
金光漸漸消散。
歸塵看著兩人，臉色比之前又蒼白了幾分：“這就是修真者的手段。千年前，我和幾位道友就是用這種陣法，將天地靈氣徹底封印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目光變得深遠：“那時的修真界，廝殺不休。修士鬥法，動輒毀城滅國。凡人在我們眼裡，不過是螻蟻。我和幾位道友看不下去，才聯手佈下七十二道封印，把靈氣鎖住，讓凡人能夠安寧地活上千年。”
他看向遠處那道裂縫：“但現在，封印破了。有人故意炸開了它。應該是歸真教的人乾的。”
林薇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她下意識地問：“歸真教？那是什麼？”
“千年前反對封印的修真組織。”歸塵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他們視靈氣為人類進化的階梯，認為封印靈氣是斷絕人類的未來。曾經我們封印時最大的阻礙便是他們。”
陳少將的手還按在槍上，但眼神已經從不信變成了複雜。他是軍人，見慣了生死，但眼前這一幕——憑空出現的金色符文，儀器上瘋狂跳動的數字，還有這個自稱“孤魂野鬼”的男人——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乾澀，“你說的這些，有證據嗎？”
歸塵指向裂縫：“那就是證據。靈氣正在泄露，速度在加快。你們應該已經監測到了異常能量的擴散範圍在不斷擴大。最多七天，方圓百裡的動植物就會開始大規模變異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直視陳少將：“到時候，你們就會相信了。但到那時，一切都晚了。”
林薇握緊了手中的儀器，顯示屏上的數字還在微微跳動。她看著歸塵蒼白的臉，看著他眼中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滄桑，心中某個地方動搖了。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……
如果靈氣真的存在……
那整個物理學，都要重寫。
——
與此同時，百裡之外。
崑崙山深處，一處隱蔽的洞穴內。
幽幽的綠光照亮了昏暗的空間。那是幾十個巨大的培養皿發出的光芒，每個培養皿裡都漂浮著奇形怪狀的生物——有些像狼，卻長著兩排利齒；有些像鷹，翼展卻超過三米；還有一些，已經看不出原本是什麼物種，隻剩下猙獰的輪廓。
培養皿之間，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向洞穴深處。那裡，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正站在最大的培養皿前，滿意地點著頭。
“你做的不錯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低沉，像是從腐朽的喉嚨裡擠出來的。黑袍遮住了他的麵容，隻露出枯槁的手指，輕輕撫摸著培養皿的玻璃壁。
“我們已經可以成功汲取靈氣了。隻要時間足夠，就能培養出足夠的異獸。到那時，就算破除封印鬨出的動靜再大，這些畜生也能幫我們拖住那些凡人的軍隊。”
黑袍人身後，小陳垂首而立。
“這是屬下該做的。”他的聲音恭敬，眼中卻閃爍著狂熱的光芒，“屬下也想見識一下，千年前修真者的力量究竟有多強。”
黑袍人仰頭大笑，笑聲在洞穴裡迴盪，驚得培養皿裡的異獸不安地扭動。
“快了，很快就到了。”他轉過身，枯槁的手掀開兜帽，露出一張蒼老到近乎腐朽的臉。麵板像是乾枯的樹皮，眼窩深陷，隻有那雙眼睛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“千年了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本座苟活千年，就是為了這一天。隻要破除所有封印，讓靈氣重歸天地，本座就能恢複往日的修為，重新成為大修士。飛天遁地，摘星拿月，長生不老……”
他握緊枯槁的拳頭，眼中滿是狂熱：“到那時，什麼科技，什麼軍隊，統統不值一提！”
小陳低頭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——
營地邊緣，歸塵突然皺起眉頭。
他轉頭看向遠處的群山，眼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林薇注意到了他的異常：“怎麼了？”
歸塵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冇什麼。隻是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林薇和陳少將：“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疑問。但時間不等人。我需要你們的幫助，用你們的力量，幫我修複封印。”
陳少將和林薇對視一眼。
良久，陳少將緩緩開口：“我們需要先確認你說的話。但在這之前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終於鬆開了按在槍上的手。
“你可以留在營地。但必須接受監控。有任何異常，我們會立即采取措施。”
歸塵點點頭。
這是他想要的。
第一步，邁出去了。
遠處，夕陽西斜，把整個營地染成一片金黃。
裂縫深處，藍色的光芒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