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隨手佈局,三枚銅錢化絕命煞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從裡麵摸出三枚舊銅錢。,表麵氧化成了暗綠色,看年份像是清代的東西。“蘇總車裡的車掛上拆下來的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保鏢隊長把銅錢遞過來。。,但觸感厚實沉穩,不是那種機器衝壓的工藝品。,三枚銅錢表麵附著著一層極淡的暖黃色氣息,雖然微弱,但確實是經過長年人氣浸染後自帶的“正氣”。“夠用。”趙易點了點頭。,蘇晚晴這次冇有被攔住,跟在了後麵。,也跟了上來。。,他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,天眼全開觀察煞氣殘餘的走勢。,但殘留的黑氣依然像水漬一樣分佈在房間各個角落。尤其是床底和床頭兩個位置,黑氣最為濃厚。“蘇總,你這間臥室的問題不止一個。”趙易開口了。“第一個問題,橫梁壓床。”他指了指頭頂那根粗壯的橫梁,“你看這根梁,正好壓在你睡覺時腦袋的位置。”:“這根梁一直在,裝修的時候設計師說做了吊頂處理就冇事了。”
“吊頂隻是視覺上擋住了。”趙易說,“氣的流動跟你看不看得見沒關係。橫梁本身改變了氣流的走向,讓頭頂的氣場形成了一個持續下壓的漩渦。通俗一點說,你每天晚上睡在這,就等於有一隻無形的手一直在按著你的腦袋。”
“人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下,大腦皮層得不到充分放鬆,交感神經持續興奮,結果就是失眠、頭痛、精力衰退。你白天在公司做的那些重大決策,很可能有一部分失誤就是因為晚上冇睡好。”
蘇晚晴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她是個聰明人,趙易說的這些雖然聽起來玄乎,但用了大量可驗證的邏輯在支撐,不是那種“信則有不信則無”的玄學忽悠話。
“那怎麼處理?”
“最簡單的辦法是移床,把床頭挪到冇有橫梁的位置。”趙易在臥室裡走了幾步,指了指東牆方向,“移到這邊來,頭朝東,腳朝西。東方屬木,主生髮,符合你的五行氣場。”
“如果實在不想動床,那就把吊頂做實。現在這個吊頂是半透的石膏板,擋不住氣。換成全封閉的實木吊頂,厚度至少五公分以上,物理隔斷氣流下壓的通道。”
蘇晚晴記下了。
“第二個問題,財位見空。”趙易走到客廳,指了指進門斜對角的位置。
那個位置是一麵巨大的落地窗,窗外就是花園。
“這是你家的明財位。在風水裡,明財位是進門對角線的延伸位,是整間屋子最核心的聚財點。但你這個位置是一麵通體落地窗,等於把聚財位開了個大口子,財氣進來之後留不住,全從窗戶漏出去了。”
“你說公司最近資金鍊緊張,專案頻頻出問題,跟這個有直接關係。”
保鏢隊長忍不住插嘴:“這、這真的有關係?”
趙易冇搭理他,繼續說道:“化解方法也簡單。在這麵窗前放一個厚實的書櫃或者儲物櫃,把這個位置做實、做封閉。櫃子上麵可以擺一盆闊葉的發財樹或者一塊紫水晶洞,都是催旺財氣的。”
“切記,財位絕對不能放魚缸。很多人覺得水能催財,但那是放在衰位上催的,放在財位上反而是‘見水化財’,越養魚越窮。”
蘇晚晴的助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客廳門口,手裡拿著個小本子在飛快地記。
趙易掃了她一眼,觀心術給出反饋:呼吸平穩、瞳孔正常、肢體放鬆,屬於單純的好奇和信服。
清白的。
趙易轉回了主臥。
“現在處理核心問題。”
他蹲在床邊,掃了一圈床底殘餘的黑氣走勢。
鎮墓獸雖然被取走了,但它布在這裡少說也有小半年,陰氣已經滲入了地板的木紋和床架的縫隙裡。光搬走凶物不解決根本問題,必須用“陽衝陰”的手法把殘餘煞氣逼出來。
趙易站起身,拿出三枚銅錢。
“蘇總,麻煩你幫我找三樣東西。一碗粗鹽,一杯清水,一根紅繩。”
蘇晚晴朝助理點了一下頭,小姑娘一溜煙跑去找了。
兩分鐘後,東西齊了。
趙易先把三枚銅錢放進清水裡涮了一下,然後用紅繩把三枚銅錢串在一起,形成一個簡單的三角結構。
“銅屬金,金生水,水克火。這三枚銅錢經過幾十年人氣浸潤,自帶正陽之氣。串成三角形是為了形成一個最穩定的氣場迴圈結構。”他一邊操作一邊解釋。
“至於這碗粗鹽……”趙易把粗鹽均勻地撒在床底的四個角落,“鹽在風水裡有淨化陰穢的作用。說白了就是改變了這片區域的微環境,讓殘餘的陰寒之氣無法附著。”
做完這些,趙易把串好的三枚銅錢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具體位置是靠牆的那一側,正好處於橫梁的正下方偏移十五公分的位置。
天眼裡,銅錢落位的瞬間,一圈暖黃色的光芒從銅錢表麵擴散開來。
那些殘留在房間裡的黑氣就像遇到了沸水的雪一樣,迅速退縮、消散。
從門縫、窗縫、地板縫隙裡往外湧的黑氣,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徹底斷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和的、流動的暖風感。
不是真的有風在吹,而是氣場重新迴歸正常之後產生的流通感。
蘇晚晴明顯感覺到了變化。
她站在臥室中間,原本一進來就覺得壓抑、沉悶的感覺突然消失了。胸口那種堵了小半年的悶脹感像是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,一下子通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蘇晚晴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覺得……呼吸順暢了很多。”
趙易拍了拍手上的銅鏽:“煞氣散了。你身上之前積攢的那層東西也會慢慢消退。今晚在這睡一覺試試,睡眠質量應該能直接回到正常水平。”
蘇晚晴沉默了幾秒,目光落在趙易身上。
這個人從頭到尾冇有畫過符、念過咒、燒過紙、拜過神。冇有裝神弄鬼的神壇,冇有誇誇其談的法事,冇有漫天要價的開光法器。
三枚銅錢,一碗鹽,一根紅繩。
加上移床和加櫃子的建議。
總成本不超過五十塊錢。
之前那三個大師加起來收了她十二萬,一個比一個玄乎,一個比一個冇用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呢?
用了不到半小時。
“趙大師。”蘇晚晴開口了,這是她第一次用這個稱呼。
趙易愣了一下:“彆叫我大師,總覺得跟賣假藥的差不多。叫我趙易就行。”
蘇晚晴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冇有明顯的笑容,但趙易的觀心術捕捉到了她眼輪匝肌的輕微收縮。
是真的在笑。
隻是她大概很久冇有笑過了,麵部肌肉都有些僵硬。
“趙易。”蘇晚晴改了稱呼,然後從包裡取出一張支票,簽上字遞了過來。
趙易低頭一看。
一百萬。
整整齊齊六個零。
“這……”
“你救了我的命,一百萬不多。”蘇晚晴的語氣恢複了女總裁的冷靜和乾脆,“你的本事我見識到了。我有個提議,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。”
“什麼提議?”
“做我的專屬風水顧問。年薪另算,我蘇氏集團旗下所有地產專案的風水佈局由你全權負責。當然,我個人和家族的事務也需要你隨時提供建議。”
趙易沉默了。
說實話,這個offer對於一個兩天前還在吃泡麪的人來說,簡直像做夢一樣。
但他冇有立刻答應。
“顧問可以做。收徒免談,拜師也免了。”趙易把支票收了起來,“我就一個規矩,有緣的人我幫,冇緣的人不勉強。你要是遇到什麼風水上的麻煩,直接找我就行。”
蘇晚晴點了點頭:“成交。”
她伸出手。
趙易跟她握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冰涼,但握力穩而有力。
觀心術最後一輪掃描給出的反饋是:蘇晚晴此刻的瞳孔微微放大,呼吸頻率放緩到最平穩的狀態,肩膀完全放鬆了下來。
這是一個人在“徹底信任”之後纔會有的全套生理反應。
自此,趙易的第一單大活兒,收工。
從一無所有的棄徒,到拿下千億女總裁的專屬顧問合同。
他隻用了三枚銅錢。
走出彆墅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趙易拎著裝支票的口袋走在車道上,寒風吹得軍大衣啪啪響。
身後傳來蘇晚晴的聲音。
“趙易。”
他回頭。
蘇晚晴站在彆墅門口,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表情比見麵時凝重了好幾分。
“我的公司……出事了。”
趙易停下腳步。
“什麼事?”
蘇晚晴看著手機螢幕,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蘇氏集團副總裁剛纔在董事會上聯合了三個股東,要提起對我的不信任投票。如果通過的話,我會被免去所有職務。”
她抬起眼睛看著趙易,那雙冷清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隱忍的怒意。
“而那個副總裁,恰好是半年前建議我重新裝修這棟彆墅的人。”
寒風呼嘯。
趙易攥了攥手裡的銅錢,眼底金光一閃。
風雨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