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別墅,賀川太郎立刻站起身,看向許澤和戒色,語氣裏帶著急切:“兩位,商量出結果了嗎?”
戒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神情鄭重地開口:“經過我和許先生合計,賀川小姐的問題,大概率跟你們家的先人有關。”
“我們家的先人?這跟先人能有什麼關係?”賀川太郎愣住了,滿臉困惑。
一旁的賀川俊突然開口,吐出八個字:“本骸得氣,遺體受蔭。”
聽到這話,許澤挑了挑眉,看向賀川俊:“看來賀川先生對大夏的風水玄學頗有研究。”
“曾讀過《葬經》,略知一二。”賀川俊平靜回應。
戒色接過話頭:“既然你懂這個,我就不多解釋了。我和許先生都認為,賀川小姐這是因為先人屍身出了問題,導致她身上陽氣外泄,如今情況已經很嚴重了。”
聞言賀川太郎連連擺手,“大師,這不可能。我家先人都有專門的寺廟供奉,有專人看管,絕不會出問題的。您是不是看錯了?”
戒色被這話堵得一噎,轉頭看向許澤,眼裏帶著點求助。
許澤也微微蹙眉,心裏泛起一絲疑慮,但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:“賀川小姐的問題,應該出在三代內的先祖身上。我觀她麵相,眉宇間有沉水之氣,多半是祖父一脈出了狀況。你們最好去問問,她祖父的屍身是否有異常,尤其是她夢中常出現水境,說不定是棺槨進了水。”
聽到這話,賀川太郎的眉頭擰成了疙瘩,長長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小雪祖父的遺體,並不在寺廟裏。”
戒色趕緊插話:“不管在哪,你們趕緊派人去看看啊!賀川小姐這身體狀況,可非常嚴重!”
“有多嚴重?”賀川太郎追問,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戒色看了一眼身旁的賀川雪,臉上露出惋惜之色:“陽氣枯竭,時日無多。依我看,最多還能撐七天。”
“什麼?這麼嚴重!”賀川太郎和賀川俊同時站起身,臉上滿是震驚。
旁邊的賀川雪臉色瞬間慘白,嘴唇緊緊咬著,指尖攥得發白,顯然也被這話驚得不輕。
戒色點點頭,語氣肯定:“沒錯,情況確實危急。賀川小姐自己應該也有感覺吧?比如時常渾身發冷,明明累得睜不開眼,卻怎麼也睡不著,白天還總覺得提不起力氣。”
賀川雪沉默著,緩緩點了點頭,眼裏的恐懼藏不住了。
“所以必須儘快去她祖父的墓地看看。”戒色催促道。
賀川太郎卻又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大師,不是我們不去看,是我們根本找不到我父親的屍身。”
“找不到?埋哪兒了還能忘了?”
“不是忘了。”賀川太郎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幾分複雜,“當年島國與大夏開戰,我父親來了大夏,最後死在了這裏,屍身一直沒能找到。”
“戰爭?”許澤、戒色和唐若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那段歷史是刻在每個大夏人骨子裏的痛,島國當年的侵略戰爭犯下的累累罪行,樁樁件件都令人髮指。他們萬萬沒想到,賀川太郎的父親竟也參與了那場戰爭。
許澤站起身,語氣冷硬:“胖子,若涵,我們走。”
賀川太郎見狀,瞬間明白他們誤會了,急忙上前一步,急切地說道:“許先生,您聽我解釋!我父親雖然死在大夏,但他不是軍人,沒有參與戰爭!他是紅十字會的成員,當年是來大夏幫助處理瘧疾疫情的!”
見許澤幾人神色未動,他趕緊掏出手機,手指飛快地滑動著,調出一張老照片:“您看,這是我父親當年在醫院的照片!”
許澤低頭看去,那是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。照片裡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站在病房門口,身後的病床上躺著許多大夏人,有人正在接受注射,有人在喝葯,氣氛雖凝重,卻透著救死扶傷的平和。男人臉上戴著口罩,隻露出一雙眼睛,正看著鏡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許澤的語氣緩和了些。
“是的。”賀川太郎點點頭,聲音裏帶著感慨,“我父親是醫生,當年聽聞大夏瘧疾肆虐,主動申請加入紅十字會醫療隊。後來聽跟他一起去的同事說,他為了救治病人,一直守在疫區最前線,最後不幸被感染,沒能撐過去。偏偏那時候趕上島國戰敗,局勢混亂,醫療隊的人自顧不暇,等後來想找他的遺體時,早就找不到了。”
許澤沉默片刻,剛才因“戰爭”二字升起的抵觸漸漸消散。無論國籍如何,醫者仁心總是值得尊重的,當然前提是賀川太郎說的是真的。
他眼睛一轉,接著看向賀川雪,問道:“你夢裏的水,是渾濁的還是清澈的?”
賀川雪想了想,輕聲道:“是渾濁的,像泥水,還有點腥氣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許澤點點頭,“你祖父的遺體極有可能沉在了水裏,或是埋在了潮濕的泥地中,時間久了,屍身受陰水侵蝕,怨氣順著血脈影響到了你。”
賀川俊皺眉:“可我們連遺體在哪都不知道,該怎麼解決?”
“所以需要找到遺體,但是這如同大海撈針,就怕賀川小姐扛不住!”許澤說話間沖戒色眨了眨眼。
戒色很快明白許澤的意思,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正色說道:“我這裏有一法可以幫助賀川小姐重聚陽氣,為她增加點時間!”
聞言,賀川太郎眼睛亮起來,激動地說道:“真的嗎?太好了,大師不愧是靈光寺的高僧!那就趕快動手吧!”
戒色搓了搓手上的佛珠,淡定地說道:“不急不急……”
“還不急,這都要出人命了!”賀川太郎此時急得臉上通紅。
不過旁邊的賀川俊聽出戒色的言外之意,於是他站起來沖戒色鞠了一躬,“不知道大師需要多少辛苦費,才肯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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