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唐若涵陷入思索的模樣,許澤鬆開她的手:“行了,我去看看麻家那幾位。不知道他們的實驗進展怎麼樣了。”
說罷,他站起身往庫房走去。
“嗯,我去收拾下檔案,等會兒去見賀川港的人。”唐若涵將桌上的藍圖收攏好,也轉身上樓準備。
許澤來到庫房外,這裏是麻宗澤幾人臨時改造成的實驗室。庫房本就不大,用來培育少量樣品倒也夠用。他剛推開門,一股濕熱的氣浪便撲麵而來,不大的房間裏瀰漫著朦朧的霧氣,牆壁上滲著細密的水珠——顯然這裏的濕度被控製得極高。
麻宗澤幾人正圍著一個半人高的保溫箱,腦袋湊在一起,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,壓根沒注意到門口的許澤。
“兄弟們,我看這次真要成了!”麻宗澤壓低聲音,語氣裏帶著激動。
“可不是嘛!你看這小傢夥,白白嫩嫩的,比咱們之前培育的那些精神多了!”旁邊的麻宗偉指著保溫箱,眼睛發亮。
“何止是精神,我瞅著活性都強上不少!”另一個麻家人接話,“把咱們各自的改進方案湊到一塊,還真碰撞出奇效了!”
“這還得歸功於家主。”麻宗澤感慨道,“要不是他有魄力,把麻宗林那廝藏著掖著的秘方公之於眾,咱們哪能摸到改進的門道?”
幾人七嘴八舌討論著,許澤走上前,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保溫箱——裏麵一條手指粗細的白色蠕蟲正緩慢地蠕動著,通體泛著半透明的光澤,看上去黏糊糊的,實在跟“可愛”沾不上邊,反倒讓人有點起雞皮疙瘩。
“這就是你們說的‘小可愛’?”許澤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麻宗澤幾人嚇了一跳,回頭見是他,連忙站直身子:“家主!您啥時候來的?”
“剛到,聽你們說得熱鬧,就沒打擾。”許澤指著保溫箱,“這就是改進後的葯蠱?”
“對對!”麻宗澤連忙點頭,臉上的興奮更甚,“家主您看,這蟲體比老款的葯蠱足足細了三成,通體雪白,說明雜質含量降了很多。您再看它的蠕動頻率——”他說著,拿起旁邊的記錄板,“每分鐘收縮次數比之前快了十五次,活性越強,藥效的釋放效率就越高。”
麻宗偉也湊過來,指著保溫箱側麵的監測屏:“家主您瞧這組資料,我們在培育時加入了長白山的雪參提取物,還調整了溫濕度配比,現在這葯蠱的抗藥性幾乎翻了一倍。之前的老款葯蠱對陳年舊疾效果有限,這次改進後,我們做了模擬測試,對頑固性傷痛的緩解率能提升六成!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另一個麻家人遞過一支裝著透明液體的試管,“這是葯蠱的伴生產物,從蟲體分泌物裡提煉的原液,您聞聞……”
許澤接過試管,湊近聞了聞,這粘稠的液體居然帶著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“之前的葯蠱原液腥味重,很多人受不了,我們就直接給丟了,現在我們用薄荷醇中和了氣味,還加了緩釋成分。以後不管是做成藥膏還是藥劑,使用感都能好上不少。”麻宗澤興奮地解釋道。
許澤看著保溫箱裏緩慢蠕動的白色蠕蟲,又看了看幾人手裏的監測報告,眉頭漸漸舒展:“聽起來確實下了不少功夫。多久能出穩定的成品?”
“再養上三天,等蟲體完全成熟,提取原液做最後一輪毒性測試,就能出樣品了!”麻宗澤拍著胸脯保證,“家主您放心,這次絕對能拿出手!”
許澤點點頭,心裏有了底。這改進後的葯蠱,確實比他預想的更有潛力。若是能順利量產,或許真能成為麻家的一張王牌。
“辛苦你們了!不用急著趕進度,把穩定性做好是關鍵。”他拍了拍麻宗澤的肩膀。
“哎!是家主!”麻宗澤幾人臉上笑開了花,幹勁更足了。
這時麻宗澤忽然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對了家主,錢有點不夠了,基本都花得差不多了……您看這……”
“這麼快?”許澤愣了一下,隨即也反應過來——這幾天搬家、添置物資,再加上買藥材,處處都要花錢,吳書鴻留下的那點家底確實經不起這麼折騰。
麻宗偉在一旁解釋:“家主,培育葯蠱本就費錢。光餵養蠱蟲的材料就不便宜,我們已經盡量省了——幼蟲吃得少,消耗還不算大,可這幾輪實驗下來,連咱們自己種的那些藥材都快耗光了。”
許澤皺起眉,手不自覺地摸著下巴。錢的事確實棘手,總不能讓他們去借網貸吧?
正琢磨著,他突然想起一事——麻天賜手裏還有六千萬,本是用來贖回麻家莊園的。
按說這錢動不得,可如今搭上了龍靈的線,手裏又有駐顏丹,想把莊園弄回來並不難。相比之下,葯蠱的研發纔是眼下的重中之重。
想到這裏,他拿出手機給麻天賜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許澤就直截了當地問:“在哪呢?”
“在陪小靜買食材呢。等晚上準備幫她去夜市擺攤。”麻天賜的聲音透著點雀躍。
許澤的臉色沉了沉,心裏暗罵:這張家大小姐可真能演,還沒跟麻天賜攤牌,是打算把戲唱到底?
他壓著脾氣說:“差不多就行了,趕緊回來。改進葯蠱的錢不夠了,你順便去買點藥材。”
電話那頭的麻天賜愣了一下:“我手裏的錢也不夠啊。”
“我之前給你的那些錢呢?”
“您是說那六千萬?那不是用來贖回麻家莊園的嗎?這錢能動?”
“現在葯蠱是頭等大事,莊園的事我再想辦法。你先把錢用在葯蠱上。趕緊的,別整天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!就這樣,掛了。”
說完,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麻宗澤見他放下手機,湊過來笑著問:“許先生,天賜這小子是談戀愛了?”
“這傻小子,讓人耍得團團轉還不知道。”許澤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,“行了,等他回來,錢的事你們找他對接就行。”
麻宗澤幾人對視一眼,沒再多問,隻是臉上都露出瞭然的笑意。培育葯蠱的錢有了著落,他們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,轉身又投入到對葯蠱的觀察記錄中,庫房裏重新響起低低的討論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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